星云科技总部。
这家号称海城“独角兽”的ai公司，租下了金融中心最昂贵的两层写字楼。
充满未来感的装修风格，随处可见的全息投影，以及穿着统一制服、挂着工牌忙碌穿梭的员工，无一不在展示着这家公司的“实力”。
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苏总，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坐在长桌对面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定制的杰尼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在灯光下闪铄着金钱的光芒。
王建国，星云科技创始人兼ceo。。现在正是冲刺上市的关键时刻，您突然带个外人来查我们的底层代码，这不合规矩吧？”
王建国身后，站着几个技术总监模样的男人，一个个面露不豫，看着陆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毛头小子，也配查他们的代码？
苏晚晴坐在主位上，面若冰霜。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动着手指上的素圈戒指，眼神锐利如刀。
她在等。
陆毅坐在苏晚晴身侧，面前摆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计算机。
从进门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抬头看王建国一眼。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幽蓝色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苏总！”王建国见苏晚晴不说话，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威胁，“如果赤枫资本不再信任我们，我想企鹅投资那边会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到时候……”
“嘘。”
陆毅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总，稍微安静一点。你的心跳声太吵了。”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陆毅缓缓抬起头。
隔着镜片，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王建国的伪装。
【目标：王建国】
【微表情分析：频繁眨眼，左手无意识掩盖袖口，喉结上下滚动】
【语音分析：声调抖动频率异常，典型撒谎特征】
【系统判定：内核骗局即将暴露】
“王建国，48岁，早年靠倒卖华强北山寨机起家，三年前转型做ai。”
陆毅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所谓的‘星云大脑’，其实就是套了个开源框架的壳子。你们的内核算法，根本不是什么神经网络深度学习。”
他按下回车键。
会议室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原本展示着精美ppt的画面突然一闪，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噪点和混乱数据的后台监控界面。
“这是你们服务器的实时数据流向图。”
陆毅站起身，拿起一支激光笔，红点精准地落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个ip地址群上。
“很有意思。当用户输入一个复杂指令时，你们的服务器并没有进行任何算力处理，而是直接将请求分发到了位于东南亚某国的几千个ip地址上。”
全场哗然。
苏晚晴带来的几个技术顾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这……这是人工后台？”一个顾问失声叫道。
陆毅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没错。所谓的‘人工智能’，其实是‘人工’加‘智能’。你们在东南亚雇佣了三千个廉价劳动力，坐在计算机前，人工回答用户的问题，然后再传回国内。”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们的ai在深夜响应速度会变慢——因为那边的工人要睡觉换班。”
“王总，这就你价值三个亿的内核技术？还是说，这其实是一条价值三个亿的……血汗工厂流水线？”
“你……你血口喷人！”
王建国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他指着陆毅的手指剧烈颤斗着，“保安！保安！把这个造谣的疯子给我赶出去！”
“我看谁敢！”
苏晚晴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她那双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周身散发出的女王气场瞬间镇住了想要冲进来的保安。
“王建国，数据都在这里，你还想抵赖？”
苏晚晴拿起桌上的文档夹，狠狠地摔在王建国面前，“伪造技术数据，骗取风投资金，涉嫌重大合同诈骗。王总，下半辈子，你就在牢里好好研究你的‘人工’智能吧！”
“不……苏总，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王建国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脸的绝望和恐惧。
周围那些所谓的技术总监们，此刻一个个禁若寒蝉，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完了。
彻底完了。
陆毅合上笔记本计算机，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未来的科技面前，这种低级的骗术就象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陆毅。
此时此刻，这个年轻男人的侧脸在她眼中竟然变得如此迷人。
不仅仅是那张脸，更是他刚才举手投足间那种掌控全局、一击必杀的霸气。
那是智商的碾压，是实力的绝对征服。
周围赤枫资本的团队成员们，此刻看着陆毅的眼神也完全变了。从最初的质疑、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连那个之前对陆毅翻白眼的首席技术官，此刻也象个小学生一样，眼神狂热地盯着陆毅手里的计算机，恨不得立刻跪下来拜师。
“走吧。”
苏晚晴主动挽住了陆毅的手臂，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在楼下时更加紧致，更加真实。
她甚至故意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贴紧了陆毅，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做得好……我的大功臣。”
“今晚，姐姐好好奖励你。”
陆毅感受到手臂上载来的惊人弹性，嘴角微微上扬。
“苏总，正事要紧。至于奖励……”
他侧过头，目光在苏晚晴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秒，“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