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动物医院的媒体发布厅已经被挤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空调开到了最大档，却依然压不住现场燥热的空气。
闪光灯象是一场停不下来的雷暴，将讲台上的陆毅笼罩在一片惨白的光晕中。
“陆总！请问‘零熵琥珀’什么时候能量产？辉瑞制药刚才发推特表示有意向洽谈独家授权！”
“陆先生，对于周国昌教授刚才在微博上宣布永久退出生物学界，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绮梦集团股价半小时内涨停，有传言说您将借此机会反向收购绮梦，这是真的吗？”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每个人的眼里都写满了对流量和爆款的贪婪。
陆毅坐在麦克风前，慢条斯理地拧开那瓶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纵横四海。
下午四点。
正是京城晚高峰开始的时候，也是腾龙集团高管们习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芸芸众生的时间。
“回应？”
陆毅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标准的商业假笑，“周教授在这个年纪选择退休，是生物学界的损失，也是……广场舞界的福音。我祝他晚年幸福。”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杀人诛心。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祝福，分明是把那位泰斗的尊严扔在地上又踩了一脚。
“至于量产……”
陆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着他要宣布希么了不得的事情。
“‘永恒科技’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独家授权。”
陆毅的声音平淡，却象是一记惊雷砸在所有资本鳄鱼的头顶，“我们要做的，不是某家药企的供应商，而是——制定标准。”
“从今天起，所有的冷链物流、生物制药、高端生鲜，只有两个标准：用‘琥珀’的，和被淘汰的。”
狂妄。
极致的狂妄。
但在那颗跳动的猪心面前，这份狂妄就是真理。
发布会只持续了十五分钟。陆毅没有给记者更多提问的机会，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径直离开了会场。
黑色的库里南已经停在门口，引擎低沉地轰鸣着，象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去哪？回酒店还是机场？”
苏晚晴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台ipad，屏幕上是一条条不断跳动的股价红线。她脸上还带着刚打赢一场胜仗后的兴奋红晕。
“去菜市场。”
陆毅系好安全带，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哪？”
苏晚晴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连后座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冷嫣都惊讶地抬起了头。
“京城最大的新发地农贸市场。”
陆毅一脚油门，库里南像黑色的闪电一样导入车流，“去买个礼物，送给我们的老朋友马主席。”
……
一个小时后。
京城cbd内核区，腾龙大厦广场。
这座高达五百米的摩天大楼，象一把利剑直插云宵，像征着腾龙集团在国内互联网界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
大厦正前方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雕像——一条盘旋而上的巨龙，龙爪张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抓在手里。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进出大厦的精英白领们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在为房贷和kpi奔波。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广场的秩序。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无视了“禁止停车”的标识，直接横停在了那座巨龙雕像的正前方。
车门打开。
陆毅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从车上走了下来。
塑料袋是菜市场最常见的那种，薄薄的，透着廉价感，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滴着血水的生鲜。
几个尽职尽责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还没举起来，就被陆毅身上逼人的煞气震得愣在原地。
“那是……陆毅？！”
有人认出了这张刚刚还在直播里刷屏的脸。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举起手机。
陆毅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巨龙雕像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龙头，然后解开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了一颗猩红的、还在滴血的猪心。
这是他在菜市场花三十五块钱买的，没有“琥珀”盒子装着，也没有高科技加持，只是一块充满了腥臊味的死肉。
“啪。”
陆毅随手一甩。
猪心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巨龙雕像张开的龙爪里。
鲜血顺着青铜龙爪流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基座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讽刺。
“回去告诉马天龙。”
陆毅接过苏晚晴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心坏了，就得换。”
“这颗猪心，我请他吃。别嫌弃，毕竟……这才是最配他的东西。”
说完，他将沾了血的湿巾团成一团，随手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离去。
全场一片寂静。
只有躺在龙爪里的猪心，在夕阳下散发着猩红的光泽，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这座商业帝国的脸上。
……
车内。
苏晚晴通过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腾龙大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真是个疯子。”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三十五块钱的猪心，侮辱性比那三百亿的市值蒸发还要强。明天马天龙估计要气得住进icu。”
“他不会。”
陆毅单手扶着方向盘，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心脏比猪心硬多了。这只是个开始。”
他通过后视镜，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嫣。
这位冰山女王此刻正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崇拜，还有即将面临未知命运的……羞涩。
“冷总。”
陆毅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冷冽褪去，换上了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腾龙的事告一段落了。今晚，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冷嫣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记得那个承诺。
在绮梦集团的会议室里，她答应了做他的女人。
“去……去哪？”
冷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透了。
“当然是回家。”
苏晚晴回过头，勾人的桃花眼里闪铄着危险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冷嫣滚烫的脸颊。
“云顶玺园。那里……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姐姐教你。”
冷嫣看着苏晚晴意味深长的笑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库里南驶入高架，向着海城最昂贵的富人区——云顶玺园疾驰而去。
那里的顶层，不仅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更是一座……只属于陆毅的行宫。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映照在陆毅的侧脸上，半明半暗。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悄然展开。
【影响力点数结算完毕。】
【当前馀额：105，000点。】
【恭喜宿主，lv2权限已解锁。】
【是否立即进行升级？】
陆毅眯了眯眼，在心中默念：“暂不。”
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征服商业帝国只是前菜。
彻底征服这两位女王的身心，才是今晚的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