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宸那句充满了神明般淡漠与掌控力的“立一点新的规矩”的宣言清晰地回荡在昆仑山地下基地的总控室里时天工那双璀璨的智慧眼眸中瞬间就迸射出了比,超新星爆发还要炽热的恐怖光芒!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
陆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我们之前拟定好的那份【全球能源租赁协议】,和【新能源技术标准联盟】的邀请函”
“发给那些识时务的‘聪明人’。”
“至于那些还在做着‘霸权梦’的蠢货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就晾着他们。我倒要看看。没了电,没了芯片,没了先进医疗,他们那所谓的‘强大’”
“还能撑多久。”
第二天。
当那份充满了“善意”与“橄榄枝”的合作邀请函以【盘古科技】的官方名义,发送到以欧洲为首的几十个“主和派”国家的最高层邮箱里时。
整个“主和派”阵营都沸腾了!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
“夏国人夏国人竟然主动,向我们伸出了橄榄枝?!”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赌对了!”
“快!立刻!马上!回复他们!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加入那个什么狗屁啊不是伟大的【新能源技术标准联盟】!”
一时间!
整个欧洲都陷入了一片,劫后余生的狂欢之中!
他们一个个都像,一群在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上抢到了最后一张救生艇船票的幸运儿!
脸上写满了庆幸与自豪!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以,伯恩斯为首的“主战派”阵营。
他们在,得知这个消息时。
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什么?!”
“夏国人竟然绕过了我们直接跟那群欧洲的,软骨头合作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敢?!”
伯恩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可怜孤儿!
他想不通!
他和他背后那强大的西盟,怎么就混到了今天这个众叛亲离的地步?!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背叛与愤怒中回过神来。
一个让他更加崩溃的,噩耗就接踵而至!
“报告,先生!”
一个金发碧眼的情报官脸上带着死灰般的绝望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
“我们,所有的海外军事基地!”
“全都断电了!”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足以劈开整个白宫的黑色闪电!
狠狠地劈在了伯恩斯和所有“主战派”大佬的,天灵盖上!
他们,彻底石化了!
“断断电了?!”
伯恩斯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所有的军事基地都有,独立的柴油发电机组啊!”
“没没用了”
那个情报官绝望地,摇了摇头。
“我们所有的,石油都被禁运了!”
“现在我们,所有的军事基地都已经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
整个椭圆形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刚刚还叫嚣着要跟夏国人“同归于尽”的,“主战派”大佬们全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行尸走肉!
一个个瘫软在了,椅子上!
脸上一片死灰!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他们这个统治了,世界上百年的军事霸权!
在夏国人,那近乎神明般的“无限能源”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
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撑过去!
“我我,不服!”
伯恩斯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充满了血丝,与赌徒般的疯狂!
“我不信!”
“我不信那个小杂种真的敢跟我们,彻底撕破脸!”
“走!”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疯牛!
“我们,去夏国!”
“我,要当着全世界的面问问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真的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当天下午。
当伯恩斯和他身后,那群同样一脸不甘与愤怒的“主战派”大佬们气势汹汹地降落在京海市国际机场时。
他们却,连【盘古科技】的大门都没进去。
就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龙盾局特勤,给无情地拦了下来。
“抱歉,各位。”
秦峰看着眼前这群在他看来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西盟大佬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职业假笑的笑容。
“我们老板今天很忙没空见客。”
“请回吧。”
“放肆!”
一个脾气火爆的西盟将军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是代表整个西盟来,跟你们进行和平谈判的!”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客人’的吗?!”
“客人?”
秦峰,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冰冷与,嘲讽的笑容。
“我只知道。”
“对于那些天天,想着怎么刺杀我们老板的‘客人’”
“我们,夏国的待客之道一向只有一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就是猎枪!”
“你!”
那个西盟将军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涨得,像个猪肝!
而伯恩斯则死死地盯着秦峰那张充满了,戏谑的脸。
他,知道。
今天如果见不到,陆宸。
他们将,彻底失去最后的一丝谈判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在全世界所有媒体记者那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地,缓缓地
弯下了他那代表着,西盟无上霸权的高傲
膝盖!
“扑通”一声!
他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盘古科技】的大门口!
他那张一向鹰隼般锐利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
哀求!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我,求你们!”
“让我见一见,陆宸先生!”
“我代表西盟,向他道歉!”
“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只求”
“只求,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然而
就在他这番充满了“真情实感”的,声泪俱下的哀求刚刚说完时。
一个,平静的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声音却通过大楼门口的广播系统缓缓地响了起来。
“道歉?”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