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著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招了招手。暁税宅 庚芯醉全
“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李静书，浑身一颤。
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看到林凡点头确认，她才连忙推了推眼镜。
快步小跑了过来，紧张地站在林凡面前。
“林林先生。”
“以后管理小卖部的事，就交给你了。”
林凡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做事认真点，别出什么纰漏。”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切记，不要监守自盗。”
轰！
李静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管理小卖部？
这个在末世里堪比金库的地方，就这么交给自己了？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被委以重任的荣誉感。
瞬间冲散了，她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扶着眼镜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林先生，您放心！”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对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响亮和坚定。
“我一定！一定把小卖部管理得井井有条，绝不会出任何纰漏！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林凡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向那一千多名女生。
“等会儿会有一个‘疼痛疗愈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疼痛疗愈会？”
“这是什么活动？”
“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林凡的下一句话，让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活动中获得的积分，可以直接来小卖部消费。”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小卖部！
可以用积分在小卖部买东西！
烤肠！薯片！可乐！辣条！巧克力！
这些在末世之前，随处可见的东西。
现在却成了她们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太好了！可以用积分买零食了！”
“我要喝可乐！冰镇可乐！”
“呜呜呜，我想吃薯片，什么口味的都行！”
所有女生都激动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如果说昨天的活动，她们是被迫参加，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现在是为了空调，为了零食，为了能活得更像一个人样！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渴望！
“疼痛疗愈会”，很快就在罗梦的组织下开始了。
一千多人分成很多个小组，每个人轮流讲述一段。
自己过去经历过的，最痛苦、最难忘的事情。
罗梦会根据讲述者产生的情绪值，来统计积分。
看着大厅里，迅速被调动起来的气氛。
林凡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但心情却相当不错。
账户后台里，那一串代表着情绪值的数字，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韭菜们，终于学会了自我收割！
第一个走上台的，是一个叫李心怡的女生。
就是那个在横水中学上高中，因为逆反心理，故意报考了离家很远的大学。
她深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我我想讲我在横水高中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个地方，对于经历过的人来说，不是学校，是炼狱。
“所有的课桌上都堆满了书，高得像一座山。
每天都有考试，每周都有周测，每月都有月考。
成绩单会贴在走廊，最显眼的地方。
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分数和排名，刺眼得像是在给你公开处刑。”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眼眶也红了。
后面又讲了很多痛苦记忆，在座的都上过高中，大家还都挺触动的。
讲到最后，李心怡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感同身受的压抑，让许多女生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酸涩悲伤的气氛。
林凡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系统面板上，情绪值的数字，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疯狂飙升。
悲伤、同情、痛苦、压抑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汇聚成一股庞大的数据洪流，涌入他的账户。
过了许久，李心怡才慢慢停止了哭泣。
罗梦扶着她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看向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公布了结果。
“李心怡，本次活动，获得情绪值820点。”
“按照一百比一的兑换比例，折合积分为——”
罗梦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也就是说，只要再讲三四次这样的故事，就能凑够30积分了？”
“原来原来真的可以做到！”
绝望的迷雾，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希望的光芒，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照了进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她们看向李心怡的视线，不再仅仅是同情。
而是掺杂了羡慕、嫉妒，以及一种跃跃欲试的狂热！
痛苦，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可以量化的财富！
几乎就在罗梦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女生猛地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高高举起了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我！下一个我来！”
这女生脸上的那副神情，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有人带头，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我也要讲！我家的事比她惨多了！”
“选我！我从小被我爸打到大，我保证情绪值比她高！”
“我是孤儿！都别跟我抢！”
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与同情中的女人们，此刻像是换了一副面孔。
她们踊跃发言，唯恐自己落后于人。
痛苦，这个曾经避之不及的东西。
在这一刻，成了她们眼中最宝贵的筹码。
林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很是满意。
第一个获得积分的李心怡，还处在一种巨大的恍惚之中。
她被罗梦扶著走下台，手里紧紧攥著一张薄薄的卡片。
那是她的积分卡。。
这个数字，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周围投来的视线，让她有些不自在。
李心怡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朝着大厅角落，那个亮着灯的小房间走去。
那里，是小卖部。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就越快。
既激动，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