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系统出品的,绝对安全防护网。
别说区区斧头锤子,就算是大型电锯也没用。
电锯?那玩意碰上来,只会把自己崩得火花四溅,锯片卷刃。
想破开这层网,除非动用大威力炸药,否则都是痴人说梦。
门口那两个黄毛,显然不懂这个道理。
他们还在跟防护网较劲,脸憋得通红,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哐!当!哐!!”
又是一阵徒劳的猛砸。
其中一个抡斧头的黄毛,终于顶不住了。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扔,捂著被震得发麻的手腕,破口大骂:
“我丢!这防护网嘛玩意做的!怎么踏马这么结实!”
另一个用锤子的黄毛,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脱臼了。
“我曹!砍了半天,震得老子手都疼死了!
它居然一点都没坏!妈的!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两人气喘吁吁,怀疑人生的时候。
那辆停在旁边的大卡车,车门打开了。
一个光头壮汉,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这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充满了暴戾之气。
他径直走到防护网前,盯着那两个一事无成的黄毛。
“啪!”
“啪!”
光头男一言不发,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左右开弓,直接将两个黄毛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脸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你们特么没吃饭?”
光头男的声音凶狠又低沉,充满了压迫感。
“这么半天都没弄开?给老子在这磨洋工?”
两个黄毛被扇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脸的苦相和委屈。
“大哥,不是我们磨洋工啊!是这玩意是这玩意它真弄不开啊!”
“对啊大哥,我手都震麻了,您看,斧头都卷刃了!
可这破网连个坑都没有!太邪乎了!”
光头男闻言,眯起眼睛,凑上前去。
仔细打量著那道防护网。
他伸手敲了敲,网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坚硬得不像话。
这时,从旁边另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干瘦的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一边扇著风一边凑了过来。
满脸都是被酷暑折磨的痛苦。
“大哥,”
干瘦男人看了一眼,那牢不可破的防护网。
又看了看毒辣的太阳,劝道。
“这玩意太古怪了,要不算了吧?
天气实在热得受不了了,弟兄们都快中暑了。
要不咱们下次准备充分点再来?”
那个刀疤脸回头瞪了那瘦猴一眼。
刀疤脸阴鸷的视线,看着这防护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不行,今天说啥都得闯进去!”
“现在全市都停电了,就算把柴油发电机整上,那些空调也用不了一会儿就得坏!
可我听说了,这栋楼里面邪乎得很,那空调到现在都能用,凉风呼呼地吹呢!”
他这么一说,那两个黄毛也反应过来了。
其中一个立刻指向大厅角落,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大哥,没错!你瞅!你瞅那台立式空调,指示灯还亮着呢!绝对是运行着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大厅角落里一台立式空调,运行指示灯正亮着。
刀疤脸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贪婪的光芒在他眼中更盛。
“不仅如此!”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听说里面还有老多物资了,各种零食饮料,多得吃不完!”
“今儿咱不管咋样,都必须得把这个地方给拿下!”
刀疤脸环视了一圈,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手下。
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战前动员。
“你们想想!有空调吹,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还有这么多水灵的女大学生这特么就是天堂!
要是今儿拿不下来,等消息传开了,被别人捷足先登,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天堂!”
“女大学生!”
“干了!大哥!”
刀疤脸手底下那群混混,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和燥热。
“哐!!”
“当!当!当!!”
那两个黄毛再次捡起,地上的斧头和大铁锤。
嗷嗷叫着,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更加疯狂地砸向防护网。
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巨响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死亡的鼓点。
重重地敲在楼里每一个女孩的心上。
她们的脸色愈发苍白,有些胆小的已经捂著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站在大厅中央的林凡,一直沉默地听着外面的对话。
当听到“物资多得吃不完”时,他脸上那副看马戏的滑稽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沉如水的阴郁。
他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罗梦。
“听他们这话,应该是有人走漏了这栋楼内部的消息。”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瞬间让罗梦紧张得打了个哆嗦。
罗梦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立刻低下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先生,在我跟着您的第一天,我就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把整栋楼里所有人的通讯设备,全部都收走了,并且集中销毁掉了。”
“而且我每天都派人,在楼里面站岗和巡逻。
这道大门也一直都有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不可能有人能从这里把信息传递出去的!”
罗梦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态度谦卑又惶恐,生怕林凡会因此怪罪于她。
在她心里,林凡的信任和肯定,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果因为她的疏忽,导致了这么大的纰漏,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清楚,这件事和罗梦无关。
这个女孩的忠心和能力,他看在眼里。
她只会超额完成任务,绝不会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掉链子。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和你无关。”
林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应该是有漏网之鱼。”
听到林凡并没有怪罪自己,罗梦心里那块悬著的大石头稍稍落下。
但随即又升起更深的忧虑。
漏网之鱼?
内鬼?
这个词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