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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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味的。”魏舒端着沙拉碗,递了一杯酸奶过去。

“谢谢。”於琼接过跟在魏舒身后问,“你有什么想看的?”

“我都行,没什么特别想看的。”魏舒将东西端到茶几上,蹲身开柜子去找遥控器。

茶几与沙发的距离很近,她开柜子的时候不小心磕着膝盖,创一声闷响。

魏舒摁着遥控器将投影仪弄好,递给於琼:“我再去倒点水,你先找。”

“好。”於琼点了点头,眸光掠过她的膝盖,盯着魏舒的背影好一会才自顾自地挪开视线找起影片。

魏舒端着水回来的时候,於琼已经找好了影片开始放了。

“关下灯呗。”於琼象征性叉了片生菜进嘴里缓缓嚼着。

也不知道刚刚谁跳闸的时候紧紧跟着她,一步也不愿停的。

“你确定?”魏舒挑了挑眉,将水杯摆在茶几上。

於琼眨了眨眼,用略微夸张的语调说着:“怎么了,关灯看影片和跳闸是两码事好吧。”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嘴硬样子,魏舒瞧着怪有意思的,她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行行行。”

随手关了客厅的大灯后,又后知后觉地随口问道:“我们看的什么片子?”

不会是什么恐怖题材吧

“英国封建时期的爱情片吧,看评价说是蛮好的。”於琼吃了两片就没动叉子,专注着手上的酸奶。她撕开包装,后知后觉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魏舒微微一怔,摇了摇头隔了点距离坐下。

倒是没想到於琼喜欢看的居然是这样题材的电影?

又或许只是随便找了个打发时间的。

身侧投来一道狐疑的目光,魏舒心平气和着端起沙拉,叉几片生菜和紫苏叶子到嘴里,伸手一推碗示意着。

沙发两侧各坐着她两,那感觉仿佛两人之间是隔着楚河汉界。

看到中途魏舒都有些困了,她打个呵欠的工夫,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於琼坐了过来,怀里抱着她家沙发上摆着的鸭子抱枕。

也是没想到於琼说看电影,看得那么认真,她还以为是怕觉得无聊乏闷特意放的背景声。

临到感人的地方,於琼还醒了两下鼻子,眼角若有似无地含着泪光。

这片子也没那么无聊,只是不是魏舒喜欢的那种,她对国外的那些制度不太感兴趣,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魏舒适时给於琼递去纸巾:“我去给你拿套干净睡衣洗澡。”

“好。”

“衣裤还是睡裙?”

“睡裙吧。”

於琼做事慢条斯理的,不紧不慢的很讲究,一洗就是到半个多小时。

魏舒是先去洗的澡,她洗完之后就靠在床上,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读了半截的书。

只是这半个多小时,她拢共也没翻两页,好容易翻过去一页,读了没一会又往回看。

书上那些小字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难看进去。

魏舒一听见浴室的门响,正了正手上的书,头也没抬地随口问了句:“洗完了?”

身侧忽然一沉,床往下陷了一些。

魏舒低垂着眼帘闻着一股她家洗发水的味道,抬眼一瞧,於琼正垂着头擦拭头发。

这会书上的字更加模糊不清,压根看不进去一点,她提醒道:“吹风机挂在洗手池旁。”

於琼擦拭着头发,潮湿的雨气与水气混在一起,白皙修长的指节一下又一下顺着发丝。

她侧着头瞥着魏舒,唇角似笑非笑的扬起一道不起眼的弧度:“我不爱用吹风机,太吵了。如文网 吾错内容”

下了雨后的临云还是有些凉意的,秋天不比夏天,这晚上要是没吹干头发睡觉第二天醒来铁定头痛。

魏舒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这两天温度还是有些低的。”

於琼毫不在意,挑着眉道:“我没怎么生过病。”她说着将目光转到魏舒手里捧着的书问,“在看什么呢?给我讲讲呗,封面还挺漂亮。”

“没什么,一些枯燥的工具书。”魏舒轻咳一声将书合上放到一旁,总不好说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雨势比晚上那会要小了一些,却仍淅淅沥沥下着,滴滴落在窗台。

正如於琼发梢的水珠落在锁骨上,淌着荧荧的灯光,渐渐晕染成一小片在肌肤上。

两人的视线避无可避的交叠在一起,魏舒没法忽视她低头时领口漏出的水痕,蜿蜒淌过锁骨。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发丝,从发顶穿到发梢,与动作而来的,还有那股混合的水气与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

外头起风了,吹打着雨水到窗台的总是响个不停很是凌乱,正如同魏舒此刻的思绪一样。

於琼唇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她缓缓靠近了些,侧着头问:“你摸一下,是不是差不多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响,像是激昂进行的交响乐。

明明只是确认头发有没有擦干,可於琼明晃晃的眼神就在那儿。

这是正常的就像祝元箴也会让她去摸一下她的头发是否干了。

魏舒低垂着眼帘,让自己的视线只停留在於琼的发梢上,她探出了指尖。

触手是微凉的湿润,混着雨气与栀子花气息的洗发水味。

穿过发梢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耳畔的声音变得很轻,指尖徒然被一股温热包裹,接着又是一声。

“好像还没干呢。”

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卧室的吸顶灯。

不知何时於琼的一只膝盖跪在了床上,抵着魏舒的腰,又凉又湿润的发梢落在了魏舒的耳垂边,呼吸在潮湿里蒸腾。

耳垂是冰凉的,指尖是被握着的温热,而唇瓣

是温凉的。

湿润发梢的水珠自空坠落,落在魏舒的睡衣胸前,冰凉的触感极速袭来,冷热交替险些让人昏厥。

於琼吻上了魏舒的唇瓣,她重重地吮了一下,随后迅速直起腰板。

像是从未做过这样贸然的举动。

魏舒的呼吸声重了,她胸口的起伏要比平时强烈,敛起的眼帘抬起,眼底闪着一道晦暗与迷茫。

她低敛着长睫随着吸顶灯晃了晃,一开口,有些颤,又有些阴郁的暗沉:“什么意思?”

却没想眼前的女人顽劣又张扬的笑着,从未见过笑得如此热烈,饱满的唇瓣一开一合,说着触过的那种温凉:“有点好奇,亲一下而已。”

耳畔的嗡鸣声低低响着,协同着窗台边的雨声迅速掠夺人的思绪。

“你不会生气吧,没什么别的意思。”於琼倾斜着她的脑袋,刚才那炙热的指尖戳了两下她饱满的唇瓣,笑得像头既轻浮又狡猾的狐狸。

可狐狸不会这么愚蠢,不懂成年人世界里的规矩。

魏舒承认,她是有些生气了。她气於琼那样的态度,她不明白在於琼眼里是怎么看待这段不该有的缘分,她不明白自己的这份小心与明显的避让在於琼的眼里又是代表什么。

於琼亲她的时候魏舒没有生气,更多的是不解,是困惑,是心底那一丝微小的悸动。

可这些小心,都在於琼唇角的那抹轻浮与玩味给打破、击垮。

房间里的人影忽闪,咣当声与磕碰的倒抽气混响,在暖黄的灯光里映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圆。像是被夜风推着乌云遮起的皎月,慢慢滚向衣橱下的角落。

魏舒捏着於琼的下颌,两只膝盖将人圈在身下,睡衣的衣领早已被潮湿浸透,浑身上下又冷又热。

房间里呼吸声交错,她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凌乱呼吸声。

那是一个绵长又缱绻的,掺着凌乱气息报复性的吻。

说不清谁在引诱谁上钩,谁中了谁的全套。

房间里只回荡着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叹闷哼,急促的鼻息融化在湿润的空气里。

唇齿间的温热,厮磨擦出轻微的窸窣声。

紧接着魏舒狠狠咬了一口於琼,黏糊的空气传来一声吃痛的抽气。

魏舒报复性似的,极力缓着她紊乱的气息,学着於琼刚才的口气挑眉反问道:“你不会生气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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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很漫长,长到每一颗雨水打在窗台边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叫人能情绪听见每颗雨滴沉落的瞬间。

“你发什么疯!”於琼很生气,她大力地将魏舒推开,从衣橱角落里站起身,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矜傲又厌烦地看着下方有些狼狈的魏舒。

狼狈的何止魏舒,於琼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唇瓣还有些肿,魏舒刚刚那一口可不算轻。

被人大力一推,魏舒的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沉重闷响。

她闷哼一声,皱着眉头仰着头看上方的於琼,被她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态度给气笑了:“好像先疯的人不是我吧?”

随后肺部难受异常,她咳了两声,每咳一声,肺部就好像被什么金属给搅动,后背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能贯穿肺部的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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