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流滚滚尘飞扬,二连的歌声更嘹亮。
“歌声荡漾军训场,欢迎一连亮亮嗓!”
两个方阵之间的较量如火如荼,所有新生全部都热情投入,沈维岳看到自己班上和隔壁班的女生,各个叫得小脸通红。
很快,一连这边又输了。
教官二话不说,直接钦点标兵表演,安岚便成为第一个拉出去祭天的。
这姑娘倒也是热情奔放,站到前面便说表演一段热舞,两个方阵的牲口们兴奋得哇哇大叫。
“义父,你看安岚,她扭得可真带劲啊,那屁股,啧啧”齐辉忍不住低声赞叹。
“闭嘴,在外面别叫我义父!”沈维岳低喝一声,“目光不要那么直接,你是没见过女人吗,这么容易就被股惑了。”
“见过啊,但是我高中的时候没有这样热辣的,我以前看女生喜欢看脸,现在觉得应该先看屁股。”
“你他妈的,是打了催熟剂吗,年纪轻轻就跳到最后一步了。”
“嘿嘿。”
“嘿个锤子,闭嘴吧你,这么多人听着,不要聊屁股的事。”
沈维岳想捶死这傻狗,色得太嚣张了。
这边齐辉刚消停一点,谢东明又开始聒噪了:“老岳,看到对面那个方阵没有,里面第二排右数第二个女生,怎么样?”
沈维岳循声望去,一个女生正在往这边看,二人目光一触,对方马上低下头去。
“如何?”谢胖子挤眉弄眼。
“还行吧,比安岚好看点。”沈局给出中肯的评价。
“这也就还行啊?你眼光也太几把高了点,不过也对,咱们学院的新生里面,目前确实没有看到能达到宁曦那种级别的,你看不上也正常。”
谢东明眯着眼睛,总觉得沈维岳云淡风轻的外表下,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面对美色哪能这般淡定啊?
看看周围的色批们,哪个不是眼珠子死死盯着安岚扭动的屁股,偏你沈维岳不为所动。
这要不是太监,就是吃太好。
大家早就在大澡堂里面坦诚相见,谢东明当然知道沈维岳不是太监。
不仅如此,这呆逼还是让人自卑的牲口,之前还觉得他说自己的特长时在吹牛,后来才发现人家那是谦虚。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
“好!鼓掌!”
安岚表演结束,气喘吁吁的回到方阵,热烈的掌声扑面而来,她最在意的却是沈维岳的表情。
可惜又一次失望了,预想中的痴迷并没有出现,甚至沈维岳的眼里连一丝欲望都看不到。
就很泄气。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品种啊,心肠是铁石做的吗?
没错,就算在容貌上遭到宁曦的绝杀,安岚依旧没有放弃撩拨沈维岳的想法。
她是个懂得时刻散发自我魅力的女生。
沈维岳越是对她不屑一顾,她便越想找到他的软肋让他臣服。
看看两个方阵的男生,哪一个现在不是目光火热啊,就连教官都目光灼灼,偏偏有一个人是异类。
这很不完美!
安岚瞪了沈维岳一眼,他直接视而不见。
呵,小女生,心思不要太明显。
沈维岳理解身边这一群小处男的感受。
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其实是有自知之明的,齐辉除外。
他们知道哪些女人是自己的极限。
女人太美则有高不可攀的冷峻感,太普通又无法撩动少男们懵懂的心。
安岚这款则刚刚好。
这与后世的改善型住房类似,总给人一种垫垫脚就够的上的错觉,于是很难不让人上头。
要是赵清砚到这里来跳一支舞,这群小处男估计连直视她的眼睛都不敢,更不要说有冲动去搭讪追求了。
诶?
说到赵狐狸,她会不会跳舞来着?
沈维岳偷摸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赵清砚发了条消息:“狐狸,你会跳舞不?”
“?”对面回了个问号。
“我们班有个女生会跳舞,惊艳全场啊,所有男生都看呆了。”
“那你呢?”
“我还好,心里有个满分的人,看谁都差点意思对了,你会跳不?”
远在京城的清北大学,沈维岳看不到的地方,赵清砚眼波盈盈嘴角微微翘起,欢快的回了一个字:
“会。”
“嘶”
沈维岳目光一凝,下意识吸了一口冷气。
我尼玛,赵狐狸她真会啊,她真的是狐狸精了!
他在这边低头聊天,那边安岚没有得到想要的反馈,闷闷的坐回座位,很不高兴。
很快。
两边的教官又带头引导拉歌较量了。
不得不说计科这边确实很弱鸡,这一轮的较量又输了。
“沈维岳,该你了!”教官无奈的喊着。
“嘿嘿,义父,上吧,该你表演了。”齐辉幸灾乐祸的贱笑着。
“呆逼,去露出你的特长!”谢胖挤眉弄眼。
“老岳,实在不行打一套军体拳吧,我们保证不笑。”阿宾认真的给出建议。
,!
周围的叼毛全部在起哄。
沈维岳冷笑着看他们一眼,一群傻狗,还指望着你爹出洋相不成?
逼我露出特长是吧?
摊牌了,我不装了,老子可是当年打遍崇阳县教科文卫加机关系统,生生砍下机关十佳歌手比赛的冠军,号称ktv王者的沈局。
又称崇阳沈德华!
说起这事儿就很玄妙,当初县里搞体制内歌唱比赛,应急局一把手邀请音乐学院教授来指导,倒不是要让局里勇夺第一,只是希望不要那么难看而已。
谁知道沈维岳声线独特,嗓音非常有质感,老教授见猎心喜悉心指导,莫名其妙就拿了个冠军回来。
因此唱歌嘛,再简单不过了。
干不过专业歌手,我还干不过你们这群扑街?
呵,别逗了。
只恨这里没有吉他,否则我一个人就是乐队!
沈维岳站起来,往两支方阵中间走去,脚步踩在塑胶操场上沉稳而轻盈。
“我是一连的沈维岳,没什么才艺和特长”
沈维岳才刚开口,就听谢东明那死胖子“咻咻~”的吹口哨,还在大喊:“不,我知道你有特长,掏出来吧。”
场面一愣,接着男生们哄堂大笑,懂事早的女生已经羞红了脸。
沈维岳给齐辉一个‘我要他死’的眼神,这新收的义子立刻把谢胖锁喉镇压,他这才淡定的说:
“没办法,只好唱歌了,希望大家不会觉得耳朵被我强暴了。”
“岳哥,我也可以,耳朵送给你。”
“哈哈哈”
沈维岳抬手下压,现场还真就收声安静下来,这一幕被不知何时到来的陈若冰看到,更是目光灼灼。
“一首《十七岁》,送给大家。”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