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秦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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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春去秋来,李孜已在咸阳宫中度过了六个年头。

这六年,李孜成了整个大秦帝国无人敢管、也最逍遥快活的存在。始皇嬴政对这个迟来的嫡子,宠溺到了近乎纵容的地步。除了触及帝国根本律法和安全底线,几乎是有求必应。

至于太子宫,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个巨大的游乐场和奇物收藏馆。院子里没有传统的水榭楼台,取而代之的是最新型号的、涂装着玄鸟纹饰的小型灵能悬浮车,他三岁时就能开着这玩意在宫里横冲直撞,撞坏了好几处回廊,嬴政也只是笑着摆摆手,命人重修便是。

玩具库里,堆满了工部大师们绞尽脑汁为其特制的“玩具”:能自动追踪蝴蝶、喷出七彩灵雾的机关木鸢;以微型灵石驱动的、能模拟战场冲阵的青铜傀儡士卒;甚至还有一艘按比例缩小、但功能齐全、真能飞起来的“蜃楼”模型飞舟,让太子能悬浮在咸阳宫上空,俯瞰自己的“领地”。

伺候的宫人宦官数量庞大,但更多时候是陪太子玩闹。

李孜常常带着一大帮侍从,在广阔的宫苑里“探险”,模拟星际拓荒。或是突然闯入某位正在清修的大臣府邸,扯着人家的胡子问东问西,那些在外威名赫赫的合体、大乘期高手,也只能哭笑不得地陪着这位小祖宗胡闹。

嬴政对太子学业要求也极其“宽松”。治国策论?听着打瞌睡就跑去玩。经史子集?认得字就行。

反倒是那些杂学,工械制造、灵能原理、星图测绘,李孜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常常泡在帝国的皇家图书馆和工部匠作监,问出的问题刁钻古怪,有时连大师傅都答不上来。

嬴政得知,不仅不怪,反而大笑“吾儿有探索之心,甚好!”,特意调拨更多资源供他“研究”。

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咸阳城。

咸阳百姓经常能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粉雕玉琢的小孩,带着几个便装打扮却气息沉凝的护卫,在咸阳最繁华的街市上乱逛。他对那些灵能驱动的公共设施最感兴趣,比如巨大的灵能升降梯,他能反复坐上一整天,看着窗外城市景观变化;或者蹲在路边,看工部人员检修地下的灵能管道,一看就是大半天,还能指出人家哪里操作不规范。

市井百姓皆知这位是小太子,起初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孩子虽身份尊贵,却无多少骄纵之气,只是好奇心重得吓人,便也渐渐习惯。

有卖糖画的老汉,能用灵火给他吹出惟妙惟肖的“星空战船”糖画,嬴乐太子便经常光顾,出手阔绰。

这种无拘无束、几乎被宠上天际的生活,让灵魂深处那个名为李孜的意识都时常恍惚,几乎要沉溺其中,忘了自己是谁,从何而来。

然而,唯有在一件事上,嬴政的态度截然不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修炼。

从太子三岁生日那天起,嬴政便亲自为他制定了极其严苛、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修炼计划。

每日寅时,无论寒冬酷暑,风雨无阻,必须准时出现在咸阳宫最深处的“祖龙殿”。

那是嬴政亲手布置的修炼密室,引动了帝国最强的几条灵脉,但也布下了重重禁制,内部压力惊人。

修炼的内容简单而粗暴。最初是让他以最基础的《秦氏锻体诀》引气,但要求的灵气吞吐量是同境界孩童的百倍以上!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吞刀子,狂暴的灵气冲刷着稚嫩的经脉,痛苦异常。

太子常常是哭着进去,被人抬着出来。

稍大一点,开始练习对灵气的精准操控。不是在舒适的环境下,而是在变幻莫测的太空乱流中,要求李孜用神念凝聚出完美的符文,差一丝一毫,便会引来嬴政的呵斥,甚至加练。

再后来,是实战对抗。

对手不是陪练的侍卫,而是嬴政不知从何处抓来的、被压制了修为但凶性未泯的异族妖兽、甚至是域外魔物!在生死一线的搏杀中,锤炼战斗本能和意志。

每一次,李孜都是遍体鳞伤,若非有最好的灵药随时救治,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嬴政会亲自在一旁监督,看不到丝毫平日里慈父的影子。无论赢乐如何哭喊、哀求、甚至耍赖打滚,他都无动于衷。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这是嬴政最常说的话,

“你是朕的儿子,是大秦未来的继承人。你可以不懂诗书,可以不晓礼乐,甚至可以胡闹闯祸!但你的修为,必须是同辈最强!你的根基,必须比任何人都要扎实!这世间,最终要靠实力说话!”

有时,看着儿子累到虚脱、浑身颤抖却仍咬牙坚持的小小身影,嬴政背在身后的手会悄然握紧,眼底深处也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心疼。

但他从未松口。

而灵魂深处的李孜,则在最初的痛苦和骂娘之后,渐渐品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这修炼路子…太狠了,但也太对了!”

他暗自心惊。

嬴政给他打下的根基,简直扎实到变态!每一步都踩得无比坚实,每一个境界都锤炼到毫无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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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磅礴的、被强行压入体内的灵气,虽然过程痛苦,却在一点点洗刷着他因为服用金丹而虚浮的根基,让他那太乙金仙的境界,开始真正与这具身体融合,变得圆融通透。

这哪里是在培养一个太子?这分明是在打造一件人形兵器,或者说,在浇筑一个未来的…绝世强者!

嬴乐(李孜)一边享受着极致的溺爱,一边承受着极致的严苛。冰与火的两重天,让他这特殊的童年,过得既逍遥又快散架。

这一日,李孜刚结束上午的酷烈修炼,像条死狗一样被宫人抬回太子宫,灌下好几碗苦得要命的固本培元汤药。下午,便生龙活虎地开着他的小型灵能悬浮车,溜出了宫,直奔咸阳西市。

听说最近西市来了个西域胡商,带来了一种新奇玩意,叫“动画片”,据说能让纸片人动起来,比宫廷画师画得快多了。

他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

悬浮车在西市入口停下,他跳下车,带着护卫熟门熟路地往里钻。市集喧闹非凡,各种口音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有卖妖兽幼崽的,有卖符文兵器的,还有卖刚从外星系带回来的奇异矿石。

找到那胡商的摊位,果然围了不少人。嬴乐个子小,像条泥鳅一样钻到最前面,只见那胡商正拿着一块透明屏幕,注入一丝灵力,屏幕上方立刻投射出一段色彩鲜艳的、关于猫、鼠、狗和象的动态画面,虽然只有一盏茶时间,却引得周围人阵阵惊呼。

“有点意思…”

李孜摸着下巴,眼睛放光,“这原理就是‘连环画’嘛,要是能改进一下…”

他正琢磨着,忽然,摊位另一边传来一阵骚动和孩子的哭声。

李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布衣、比他稍大点的男孩,正被两个身材高大的胡人护卫抓着胳膊,脸上有个红红的巴掌印,地上掉着一个破旧的布包,几本书籍撒了出来。

那胡商在一旁指着男孩骂骂咧咧,说的是口音古怪的官话,大意是男孩偷了他的东西。

“我没有!我只是看看!”

那男孩倔强地仰着头,眼里含着泪,却不肯落下。

“还敢狡辩!穷鬼家的孩子,就是手不干净!”

胡商唾沫横飞。

周围人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这胡商看起来颇有来历,护卫也凶悍。

李孜皱起了眉。他平日里虽胡闹,却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

尤其那男孩的眼神,让他莫名想起…想起自己似乎也很久很久以前,有过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关于“公平”的念头。

他推开身前的人,走了过去,小脸一板,拿出太子的架势:

“喂!你这蛮人,怎么回事?”

那胡商见是个衣着华贵的小孩,气焰稍敛,但还是指着男孩:

“小公子,这穷小子偷我的商品!”

“你胡说!那玩意儿是自己掉下来的,我只是捡起来想还给你!”

男孩大声反驳。

李孜看了看那胡商摊位上随意摆放的、并无任何防护措施的陈列品,又看了看男孩破旧的衣着和地上撒落的书,心里大概明白了。

他走到那胡商面前,抬起小脸:“你说他偷了,赃物呢?”

“这…他还没来得及偷走就被我发现了!”

“那就是没偷成咯?”

李孜眨眨眼,

“按大秦律,盗窃未遂,杖十。但你无故殴打他人,该当何罪?

可有营业执照?

要不,我们去廷尉府说道说道?我正好认识廷尉大人。”

他说话老气横秋,偏偏又是个小孩模样,带着莫名威慑力。

那胡商脸色变了几变,他来做生意,最怕惹上官府。再看李孜身后的护卫,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眼神和气度,绝非寻常人家。

胡商顿时怂了,挤出笑脸:“呃…小公子说的是,是在下莽撞了,莽撞了…一场误会,误会…”

他狠狠瞪了那男孩一眼,挥挥手让护卫放开。

李孜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沓票子——这是他平时打赏下人玩的——随手丢给那胡商:

“赔你的‘惊吓费’。以后看管好自己的东西,别乱冤枉人。”

那厚厚一沓,皆是百元额度,足够买下他小半个摊子。

胡商接过,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鞠躬。

李孜不再理他,走到那男孩面前,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小瓶宫廷用的上好伤药,塞给他:

“喏,这个给你,擦了明天就好了。”

男孩愣愣地看着他,没接。

李孜把药瓶硬塞进他手里,又看了看地上的书籍,撇撇嘴,对身后护卫道:

“去旁边酒楼,买些好吃的肉饼和糕子给他。”

护卫领命而去。

李孜这才又看向那摊位上的商品,对胡商道:

“这会动的纸片人怎么卖?我全要了。”

胡商此刻已是眉开眼笑,报了个价。

李孜看都没看,示意护卫付钱。

然后他拿起一块动画机,在手里抛了抛,对那还愣在原地的男孩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喂,你叫什么?对这东西感兴趣?要不要跟我回宫…呃,回家一起研究研究?”

夕阳的余晖洒在熙攘的市集上,给小太子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一手抱着新买的“玩具”,一手随意地邀请着一个刚认识的、衣衫褴褛的男孩,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神魂深处的李孜小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嘀咕:“妈的,当个无忧无虑的土豪少爷…感觉还真不赖。就是晚上还得回去被嬴政往死里练…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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