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就将整个广场地面塞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同时,围墙下方,更多的丧尸疯狂的沿着粗糙的墙面不断向上攀爬冲着黎明小队而来!
“哒哒哒哒哒——!!!!!”
更加激烈的枪声在车厢顶爆鸣!林东、先知、胖子、司马月集中在车厢中部和尾部区域,手中的突击步枪疯狂倾泻着火力。根本不需要瞄准,眼前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嘶吼着向上攀爬的尸潮!枪口喷出的火焰在黑暗中疯狂跳动,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滚落在冰冷的车厢铁皮上。硝烟味、血腥味、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林东打空第三个弹夹,滚烫的金属弹匣“哐当”落地,他一边飞速换上新的,一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汹涌的尸潮核心区域——那个狡猾的boss,现在还没现身!
“先知!胖子!小月!汇报弹药!”林东的声音在枪声中依旧清晰传来。
“队长!弹夹还有四个!备用子弹一百二十发左右!”先知一边沉着地点射,将几个试图冒头的丧尸爆头击落,一边快速回答。
“东哥!俺就剩三个弹夹了!包里空的!”胖子怒吼着,手中的步枪喷吐火舌,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背后的大刀刀柄。
司马月一个凶狠的侧踢,战术靴将一只刚爬上边缘的丧尸头颅踹得微微凹陷下去,同时左手飞快地更换弹夹:“队长!我还有四个满弹夹!”
“把突击步枪弹夹和子弹集中给先知!”林东当机立断,将自己身上剩余的最后一个弹夹连同刚从枪上退下的空弹匣一起塞给先知,“先知,节省火力,留至少四个弹夹等boss出现!其他人,换近战武器!”
“明白!”先知接过弹夹,沉稳地点头,射击变得精准且更加有节奏,专门点杀那些即将爬上来的威胁。
林东反手将步枪甩到背后放好,“铿”地一声脆响,腰间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黄色战斧已被他握在手中。右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战斧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呼啸而出,精准狠辣地劈碎了一只刚冒出头颅的丧尸天灵盖!污血和脑浆混合着飞溅开来!
胖子和司马月也立刻将手中突击步枪的弹夹彻底打空,沉重的枪身甩回背后。
胖子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发出低沉的嗡鸣;司马月手腕一甩,合金爪瞬间弹出,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致命的寒光。两人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弹夹全部塞到先知脚边。先知迅速将几个备用弹夹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改为半跪姿,继续用精准的点射压制下方潮水般涌动的丧尸。
车厢头部,痕手中的警棍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旋风,每一次横扫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将试图爬上来的丧尸无情地砸落下去,大有一夫当关的架势。
车厢尾部,司马雪的长刀在黑夜微弱的光线下化作一片匹练,刀光闪烁如电,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切断伸上来的腐烂手臂或刺穿狰狞的头颅。
狭窄的车厢顶部有效地限制了丧尸同时攀爬的数量,一人守住一段防线,暂时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又是二十几分钟的血腥鏖战过去。
林东双臂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劈,将两只同时扑上边缘的丧尸狠狠拍落下去。他趁机后退半步,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快速扫视整个广场——依旧是密密麻麻涌动的丧尸头颅,如同黑色的潮水拍打着车厢这座孤岛,数量似乎没有丝毫减少!
一丝冰冷的疑虑爬上林东心头:难道是它?那个前世被幸存者们称为“呕吐者”的阴险boss?这家伙本身战斗力平平,却拥有邪门的聚集丧尸并加以操控驱使的天赋,是典型的躲在尸潮深处遥控全局的“阴比指挥官”!它在积蓄力量,等待黎明小队彻底疲惫松懈的那一刻?
“调整节奏!轮替休息!”林东果断下令,声音带着一丝明悟的决断,“胖子、小月!立刻换下小雪和痕!让他们退到中间喘口气!先知,你居中火力支援,优先守住车厢为主!”
命令虽然有些突然,但黎明小队成员经过这段时间训练和战斗早已磨合出极高的默契。
胖子大吼一声“雪姐,俺来顶上!”,挥舞着大刀冲到司马雪的位置。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额发和作战服的司马雪感激地点点头,立刻抽身,迅速地退回到车厢靠墙的中间区域,拄着刀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连续不停一直挥舞长刀着实太耗费体力。
另一侧,司马月的合金爪撕开一只丧尸的喉咙,溅起一溜污血,身形一闪,迅速替换下同样消耗巨大、动作开始变得沉重的痕。
痕和司马雪退到车厢中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两人的作战服早已被汗水和污血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的线条。额头上的汗珠如同小溪般不断滚落,他们刚才所在的防守位置一前一后直面尸潮最汹涌的冲击点,挥舞武器的频率和所需的力量都远超常人。
中间区域也并非绝对安全。车厢中段两侧不断有丧尸嘶吼着试图攀爬上来,痕和司马雪只是稍作喘息,便不得不再次挥动武器,警棍砸下,长刀刺出,将那些冒头的丧尸狠狠砸回去或刺下去。好在频率并不高,这里,是他们短暂恢复体力的喘息之地,战斗从未真正停止。
五分钟后,林东亲自上前换下司马月,痕也替换了骂骂咧咧但动作依旧凶悍的胖子。如此循环轮替,黎明小队维持着这简陋的防线。
又一个四十分钟在枪声、嘶吼、金属碰撞和沉重的喘息声中流逝。广场上丧尸的数量似乎并未明显减少,三四百只腐臭的身影拥挤着、推搡着、嘶吼着,如同不知疲倦一般一波波冲击着车厢。持续的鏖战考验着每个人的体力与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