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胡秀兰今天是过来看白小彤笑话的。
李麦红气得不行,从院里一直追到外面的巷子口上,等人跑不见了,才骂骂咧咧停了下来。
白小彤过来接她。
李麦红对女儿说:“她肯定回厂里了,妈去找她。”
太特么猖狂了,完全不把她李麦红放在眼里。
白小彤拉住她的骼膊,“妈,先回去吧。”
胡秀兰精得很,不会躲到那么明显的地方。
这次的事情是自己输了,再这么闹下去,无非就是平添笑话。
李麦红其实也知道,可一想到胡秀兰那个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说之前对于胡秀兰跟陈向钧的事还抱有百分之一的怀疑,那么此时,都不需要说,什么都明白了。
胡秀兰是不要脸的白眼狼跟贱蹄子,勾引未来表妹夫。
陈向钧那个思想腐败龌龊的狗男人,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还想玩那些妻妾的把戏。
两人把她们一家当傻子在玩呢!
李麦红气得咬牙切齿。
母女俩准备先回去了,一路上遇见了不少出来看热闹的人。
很多人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看李麦红脸色很差,也是不敢问。
等白家母女回了院里,众人叽叽喳喳就聊上了。
胡秀兰过来看笑话?
她脑子傻了吧,专程跑过来说那些话!
谁知道啊,我看在那件事情上她可能真的动手脚了,让白小彤产生了误会。
你的意思是说她真的对陈厂长有意思,故意在破坏两人的婚事?
对!
唉啊,你这么说,那白小彤岂不是着了胡秀兰的道?
多半是这样了。
唉,她怎么那么傻,多好的亲事啊……
众人七嘴八舌聊人不停。
江边的树林子里。
胡秀兰偷偷摸摸过去的时候,陈向钧已经在草丛后面等着她了。
见到他,胡秀兰将围在脸上的围巾拿了下来,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陈向钧问她,“事情办成了?”
胡秀兰笑,“肯定了。向钧,经过我刚刚的刺激,小彤只会觉得那天的事是我故意在挑拨离间,不会往那方面想了,后面都不需要你做什么,她就会主动回到你身边了。
以后,她是你正儿八经娶回家的媳妇。
我,是你的红颜知己。”
胡秀兰见陈向钧翘了嘴角,笑得很魅,“向钧,现在时间早,江边没人,要不要……”
这小树林两人以前来过,在这边找过刺激。
陈向钧皱眉,“消停点吧。”
在没有把白小彤娶进门之前,他没有心情做那种事,也不敢再出乱子了。
陈向钧到底还是放不下啊!
这几天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象白小彤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配得上厂长夫人的位置。
如今两家的婚事已退,自己家的事倒好解决,只要他坚持要娶,爸妈也不会多说什么。
陈向钧年纪轻轻就当了副厂长,在众人眼中德才兼备,让陈家夫妻脸上有光,与有荣焉,如今家里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所以,两家的婚事关键点还是在白家,在白小彤身上。
那天,他跟胡秀兰在房间里为寻刺激搞出的那事,小彤是看见了。
可看见了又怎样,连调查组的人都没有找到证据,别的人又能奈他如何?
昨天调查结果出来,白家成了全家属院最大的笑话。
听闻李麦红跟院里的人吵了两场,想来脸面已经丢尽。
这时,陈向钧觉得自己是时候给个台阶下了,把这些事情全都推到胡秀兰身上,自己再找机会跟她道个歉,发誓不再被人诱惑,以后一心一意跟她过日子。
只要白家人知进退,都会同意的。
是想成为未来的厂长夫人,让这件事彻底过去,还是成天被人笑话,成为全家属院最大的傻子,孰轻孰重,但凡有点脑子都会明白。
陈向钧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相当不错,一定会成功的。
这一年多来,陈向钧身边不光有时刻捧着他的胡秀兰,事业也是顺风顺水,人早就飘了,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胡秀兰见他对那事不感觉趣,撇着嘴道:“向钧,你不是真的要抛弃我,跟白小彤好好过日子吧?”
陈向钧冷笑,用男人打量女人的眼光看了她两眼道:“不应该问的别问,按我说的做,让这件事情平稳过渡对大家都有好处。”
陈向钧说完,直接走了。
胡秀兰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狗男人,既要又要,还让自己当恶人。”
“向钧,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做小。你想要白小彤我没意见,但厂长夫人之位必须得给我。”
胡秀兰重新拉好围巾,很快从另一边走了。
来到林子外面,她还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才从小路那边回去。
只是,当胡秀兰的身影慢慢消失,远处的一个三岔路口上,泥鳅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对旁边的贺贵说:“见面了,在那片林子里。”
贺贵低声骂了一句,两人骑上自行车,很快回公司了。
早上八点过,陆凌已经在了,正在办公桌前看一些资料跟文档。
虽然这边的电话不能直接打国际长途,但有什么可以跟南城那边联系,让唐明远去安排跟处理。
南城跟港城离得近,通信会方便很多。
泥鳅跟贺贵来到,很快就将陈向钧跟胡秀兰在林子里见面的事情说了。
贺贵:“哥,陈向钧真不是个东西,才当上副厂长两个月呢,就开始在外面玩女人了。
白小彤以前好歹也是我们纺织厂的厂花,这样都不知道珍惜。”
当初白小彤在他们纺织厂可是年轻小伙们的梦中情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陈向钧能得美人,谁能想到那人贪心不足,还没结婚就搞出这种事来。
陆凌放下手里的文档,“本性如此,跟未婚妻是谁无关。”
泥鳅满脸狠厉,“哥,这事调查组那边没找着证据,要不咱们把他告了吧,让他下台。”
当初看好他才给了技术跟机器,特么的还没多久呢,就开始腐败糜烂,这种人强大起来就是社会的毒瘤。
“下台?”
陆凌笑了笑,眼中暗藏着赫赫风雷,“触了我的底线,光下台可不够。”
泥鳅一听,兴奋起来了,“哥,要怎么搞他?”
陆凌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色,笑了下道:“我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