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月轻轻抚著自己的小腹，指尖下的触感温软，心绪却乱如麻。
她其实很喜欢小孩。
前世与沈墨儒相守时，也曾有过一个孩子，可惜没能保住，刚满三个月便流掉了。那之后，她心心念念想再要一个，可身子日渐孱弱，终究没能再怀上。
她本已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彻底挣脱沈墨儒的掌控，从此与他再无半分牵连。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怀上了他的骨肉。
打掉它，这样就能干干净净斩断所有牵绊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心底的剧痛压了下去。失去第一个孩子时的锥心之痛还历历在目，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可若是留下，生下来，这孩子便没有父亲陪在身边。他会不会怪她？
孩子，终究是需要父亲的。
“阿月，该吃药了。”
沈墨儒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温柔。“你近来有些呕吐，这丹药能调理肠胃。”他手中拿着一只丹药瓶，另一只手还托著一小碟蜜饯，缓缓坐到她身边。
云惜月微怔，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丹药被轻轻送进口中，带着一丝微苦，她顺势咽了下去。下一秒，一枚蜜饯便递到了唇边，是她最爱的樱桃煎。
樱桃煎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盖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沈墨儒见她靠在榻上，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神色蔫蔫的，全然没有往日的鲜活。
“最近怎么闷闷不乐的？”他轻声问，“我记得你从前爱听说书，要不要请几位说书先生来？”
“我想看你练剑。”云惜月突然抬眼，打断了他的话，“很久没看过你练剑了。”
“好。”沈墨儒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外。
殿外那棵老桃树，本应早就花谢叶生，是沈墨儒用灵力将满树繁花定格在了盛放的模样。微风拂过，粉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漫天纷飞。
剑气在花瓣雨中流转，金芒乍现。沈墨儒身着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松，在漫天桃瓣中舞剑，动作行云流水，飘逸如谪仙，看得人赏心悦目。
云惜月轻声鼓掌，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夫君的剑法，乃当世第一。”
“夫君？”这两个字入耳，沈墨儒心头猛地一震，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狂喜。自他的阿月恢复记忆后，便再也没这样唤过他了。
他当即收剑，大步上前，将云惜月紧紧揽进怀里。
云惜月顺从地轻轻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柔软：“夫君，我也想学剑，你可不可以教我？”
那双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缱绻缠绵，看得沈墨儒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诱人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你想学哪一式？我都教你。”
“我想学那种可以操控剑在天上飞的。”云惜月眨了眨眼，神情里带着几分向往，“那些剑修都好厉害。”
见沈墨儒神色微动，她又立刻补充道：“当然，还是夫君最厉害。”
“好！”沈墨儒被她哄得眉眼舒展，将手中的玄铁剑递到她面前，“这把玄铁剑认主，但你身上有我的灵力，足以操控它。”
他握住云惜月的手，将她的食中二指轻轻掰出，让两指并拢，附在她耳边轻声道：“默念剑诀，它便会跟着你的意念动。”
云惜月依言照做，心念一动，那把玄铁剑果然缓缓浮了起来。她试着用意念指挥剑往东，剑便稳稳地往东飘；指挥剑往西，剑便立刻转向西行。
不自觉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的酒窝浅浅漾开，眼里也染上了真切的笑意。
看着她脸上久违的鲜活笑容，沈墨儒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他活了数百年，历经世事沉浮，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真切的幸福——他的妻就在身边，笑靥盈盈，岁月安稳。
他想，往后余生，他定会与他的阿月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夜色渐深，迷离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暧昧靡靡的气息。床帐轻摇，帐内不时传出女子细碎的娇吟，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喘息，缠缠绵绵。
“阿月，你体内的灵力越来越醇厚了。”沈墨儒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今日过后，你应当便能同我一样长生不老，往后，死亡再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了。
“嗯”云惜月轻哼一声，脸颊潮红，眼角沁出细密的生理性泪珠，浑身都泛著淡淡的红晕。她顺从地汲取著沈墨儒渡来的灵力，指尖微微蜷缩。
结束后，云惜月慵懒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尚有些不稳。
沈墨儒起身，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这几日给云惜月渡灵力时，他时常会有这种感觉，体内的灵力也比往日损耗得快了许多。
许是近来频繁渡灵力，才会这般疲惫。他暗自思忖，等过几日，找个时间闭关修炼几日，灵力应当便能恢复了。
“阿月，我抱你去清洗。”他转身，温柔地看向床上的人。
云惜月缓缓坐起身，抬了抬手。
“嗖——”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噗嗤！”
一柄长剑从空中疾驰而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穿透了沈墨儒的胸膛。
沈墨儒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大口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宛如一朵朵凄厉绽放的红梅。
云惜月轻轻抚著自己的小腹，指尖下的触感温软，心绪却乱如麻。
她其实很喜欢小孩。
前世与沈墨儒相守时，也曾有过一个孩子，可惜没能保住，刚满三个月便流掉了。那之后，她心心念念想再要一个，可身子日渐孱弱，终究没能再怀上。
她本已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彻底挣脱沈墨儒的掌控，从此与他再无半分牵连。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怀上了他的骨肉。
打掉它，这样就能干干净净斩断所有牵绊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心底的剧痛压了下去。失去第一个孩子时的锥心之痛还历历在目，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可若是留下，生下来，这孩子便没有父亲陪在身边。他会不会怪她？
孩子，终究是需要父亲的。
“阿月，该吃药了。”
沈墨儒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温柔。“你近来有些呕吐，这丹药能调理肠胃。”他手中拿着一只丹药瓶，另一只手还托著一小碟蜜饯，缓缓坐到她身边。
云惜月微怔，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丹药被轻轻送进口中，带着一丝微苦，她顺势咽了下去。下一秒，一枚蜜饯便递到了唇边，是她最爱的樱桃煎。
樱桃煎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盖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沈墨儒见她靠在榻上，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神色蔫蔫的，全然没有往日的鲜活。
“最近怎么闷闷不乐的？”他轻声问，“我记得你从前爱听说书，要不要请几位说书先生来？”
“我想看你练剑。”云惜月突然抬眼，打断了他的话，“很久没看过你练剑了。”
“好。”沈墨儒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外。
殿外那棵老桃树，本应早就花谢叶生，是沈墨儒用灵力将满树繁花定格在了盛放的模样。微风拂过，粉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漫天纷飞。
剑气在花瓣雨中流转，金芒乍现。沈墨儒身着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松，在漫天桃瓣中舞剑，动作行云流水，飘逸如谪仙，看得人赏心悦目。
云惜月轻声鼓掌，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夫君的剑法，乃当世第一。”
“夫君？”这两个字入耳，沈墨儒心头猛地一震，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狂喜。自他的阿月恢复记忆后，便再也没这样唤过他了。
他当即收剑，大步上前，将云惜月紧紧揽进怀里。
云惜月顺从地轻轻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柔软：“夫君，我也想学剑，你可不可以教我？”
那双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缱绻缠绵，看得沈墨儒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诱人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你想学哪一式？我都教你。”
“我想学那种可以操控剑在天上飞的。”云惜月眨了眨眼，神情里带着几分向往，“那些剑修都好厉害。”
见沈墨儒神色微动，她又立刻补充道：“当然，还是夫君最厉害。”
“好！”沈墨儒被她哄得眉眼舒展，将手中的玄铁剑递到她面前，“这把玄铁剑认主，但你身上有我的灵力，足以操控它。”
他握住云惜月的手，将她的食中二指轻轻掰出，让两指并拢，附在她耳边轻声道：“默念剑诀，它便会跟着你的意念动。”
云惜月依言照做，心念一动，那把玄铁剑果然缓缓浮了起来。她试着用意念指挥剑往东，剑便稳稳地往东飘；指挥剑往西，剑便立刻转向西行。
不自觉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的酒窝浅浅漾开，眼里也染上了真切的笑意。
看着她脸上久违的鲜活笑容，沈墨儒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他活了数百年，历经世事沉浮，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真切的幸福——他的妻就在身边，笑靥盈盈，岁月安稳。
他想，往后余生，他定会与他的阿月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夜色渐深，迷离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暧昧靡靡的气息。床帐轻摇，帐内不时传出女子细碎的娇吟，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喘息，缠缠绵绵。
“阿月，你体内的灵力越来越醇厚了。”沈墨儒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今日过后，你应当便能同我一样长生不老，往后，死亡再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了。”
“嗯”云惜月轻哼一声，脸颊潮红，眼角沁出细密的生理性泪珠，浑身都泛著淡淡的红晕。她顺从地汲取著沈墨儒渡来的灵力，指尖微微蜷缩。
结束后，云惜月慵懒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尚有些不稳。
沈墨儒起身，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这几日给云惜月渡灵力时，他时常会有这种感觉，体内的灵力也比往日损耗得快了许多。
许是近来频繁渡灵力，才会这般疲惫。他暗自思忖，等过几日，找个时间闭关修炼几日，灵力应当便能恢复了。
“阿月，我抱你去清洗。”他转身，温柔地看向床上的人。
云惜月缓缓坐起身，抬了抬手。
“嗖——”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噗嗤！”
一柄长剑从空中疾驰而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穿透了沈墨儒的胸膛。
沈墨儒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大口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宛如一朵朵凄厉绽放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