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厂房那场架，秦凡解决刀疤脸三人组，轻松得就跟下楼扔个垃圾似的。
回去路上，冰姐（全名韩冰）瞅秦凡的眼神，就跟瞅外星人一样。
她偷偷把林雪拉到一边，压低嗓子说：
“小雪，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狠人？这实力，恐怕咱龙组的王牌都比不上！”
林雪嘴角抽了抽，心里嘀咕：我要是告诉你，我是用一日三餐把他“雇”来的，你信不？她含含糊糊地说：“机缘巧合他这人有点特别。”
韩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秦凡背影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特别？
那是相当特别！
简直就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秦凡才不管她们在后面嘀咕啥，正美滋滋地想着明天的红烧肉和蹄髈汤呢。这保镖当得，值！
第二天，林雪果然没食言，红烧肉炖得色泽红亮，软糯香甜，蹄髈汤熬得奶白浓稠，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秦凡吃得那叫一个舒坦，看林雪都顺眼多了，觉得这“母老虎”邻居虽说脾气爆点，手艺是真没得挑。
然而，这平静（对秦凡来说就是大吃大喝）的日子没过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秦凡瘫在客厅沙发上，正研究老头子留下的那本《基础符箓大全》，那些符箓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他正努力看懂呢。
苏小雨上学去了，林雪出门采购食材。
门铃响了。
秦凡以为是林雪忘带钥匙，拖着拖鞋，懒洋洋地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门外的不是林雪，而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面容枯槁、眼神阴森的老头。
老头身后，还跟着两个气息沉稳、太阳穴鼓得老高的壮年男子，一看就是练家子。
老头目光跟毒蛇似的扫过秦凡，声音沙哑地问：“小子，我徒弟，是你打伤的？”
秦凡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售后”找上门了。他眨眨眼，一脸“惊喜”地说：“您就是那个毁容啊不是，是刀疤脸的师父？”
老头脸色一沉，身上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周围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看来是你没跑了。年纪轻轻，下手这么狠，废我徒儿修为！今天，老夫就替徒儿讨个公道！”
他身后两个壮汉也往前跨了一步，气势汹汹的。
秦凡却跟没感觉到这紧张气氛似的，热情地侧身让开：“哎呀，原来是前辈大驾光临！快请进快请进！站门口说话多不方便！咱屋里聊，关于您徒弟的质量问题，我正好有点想法！”
老头：“？？？”
两个壮汉：“？？？”
这反应不对啊！不应该是吓得求饶或者严阵以待吗？这热情邀请进屋聊“质量问题”算怎么回事？！
老头被秦凡这出其不意的套路搞懵了，下意识地就跟着进了屋。两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跟了进去。
一进门，老头就看到被秦凡随手扔在客厅角落的破沙发，还有沙发上那本摊开的、画满鬼画符的旧书。他眼神一凝，觉得这年轻人处处透着古怪。
秦凡招呼三人在沙发上坐下（那破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自己拉过一把餐椅，坐在对面，一副要好好唠唠的架势。
“前辈，咋称呼？”秦凡笑眯眯地问，跟接待亲戚似的。
“老夫阴煞门，裘百尺！”老头下意识回答，接着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寻仇的，咋被带偏了？他脸色一板，“少套近乎！小子，你”
“裘前辈！”秦凡打断他，表情变得严肃又诚恳，“首先，对于您徒弟受伤这事，我挺遗憾。但是，作为消费者啊不，是被动接受您徒弟‘服务’的一方，我必须客观地说，您这徒弟的质量，问题可不小啊！”
裘百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胡说八道啥！”
“我咋胡说了？”秦凡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落，“第一，心理素质太差。我还没动手，他就先喊‘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这不是给师门抹黑吗？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第二，专业技能不过关。放个黑气鬼头，看着吓人，实际效果跟放了个屁差不多，除了有点味，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明显是学艺不精，基础没打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秦凡痛心疾首地看着裘百尺，“他定价不合理啊！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居然敢出来拦路抢劫？这性价比太低了！严重影响客户体验！裘前辈，您这教学质量和徒弟的就业指导，问题大了去了！”
裘百尺和他两个徒弟听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嗡的。
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从“产品质量”“专业技能”和“性价比”的角度来批判他们邪修！
这他妈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逻辑鬼才？！
“你你放肆！”裘百尺气得山羊胡都在抖，猛地站起来，身上阴煞之气暴涨，客厅里的灯光都开始忽明忽暗，“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啥才是真正的阴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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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快速结印，比刀疤脸复杂晦涩好几倍，一股浓郁得像实质一样的黑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个面目狰狞、獠牙毕露的巨大鬼首，带着凄厉的尖啸和刺骨的寒意，朝着秦凡猛扑过来！
声势比刀疤脸那次大多了！
两个壮汉脸上露出敬畏又残忍的笑容，好像已经看到秦凡被厉鬼撕碎的惨样了。
秦凡看着扑来的鬼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沟通失败。看来只能走投诉流程了。”
他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那狰狞鬼首轻轻一划。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那气势汹汹的鬼首，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利刃从中劈开，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瞬间溃散成缕缕黑烟，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客厅里那阴冷的气息也一扫而空。
裘百尺：“！！！”
他像见了鬼似的（虽然他自己就是玩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苦修几十年的阴煞鬼首，连宗师级高手都得退避三舍，就这么被人家随手一划没了？！
这他妈是啥实力？！先天高手？！不可能！这么年轻的先天？！
秦凡放下手指，看着呆若木鸡的裘百尺，无奈地摊摊手：
“你看，我就说质量不行吧？连个像样的售后（反抗）都做不到。裘前辈，听我一句劝，回炉重造吧，不然你这阴煞门的招牌，迟早得砸在你教学水平上。”
裘百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指着秦凡，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还是烧红了的那种！
他再也不敢停留，带着两个同样吓傻的徒弟，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秦凡家，那速度，比来时快了好几倍！
秦凡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那本《基础符箓大全》，接着研究。
“真是的，打扰人学习。看来得画张‘禁止推销和售后’的符贴门口才行。”
(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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