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灵泉喝了个够，源钥“啃老”的危机暂时没了，秦凡带着儿子和团队，美滋滋地回了龙组基地。
看着检测报告上“被动吸收已停止”几个字，秦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抱着儿子狠狠亲了好几口。
没等他清闲几天，龙组里一项老传统，直接让他头大如斗——年度综合能力考核。
说是考核，其实就是给现有的战斗人员、辅助人员，还有特殊人员，比如秦凡父子俩，来一次全面摸底，好方便调配资源和分派任务。
往年秦凡能躲就躲，能混就混，可今年不行了。
“老板，这是考核通知。”史慎面无表情地递过平板，“您和小老板都在名单上。您属于‘特殊战斗序列’，考核有实战、理论、应急反应。小老板属于‘特殊观测序列’，得评估他能力稳不稳定、成长性咋样，还有潜在风险。”
秦凡接过平板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实战模拟还好说，他好歹是个大宗师。可理论考核里，居然有《现代修真理论基础》《位面能量学概论》这种，他一看书名就犯困的东西。
最离谱的是，应急反应考核场景里，还有一项是“照顾婴幼儿的同时，应对突发超凡袭击”！
“这谁出的题啊？故意针对我吧？”秦凡指着最后一项，痛心疾首，“带孩子打仗还不够累啊？还专门考这个？”
史慎推了推眼镜：“据说是陈教授根据近期任务报告，特别是西伯利亚和深海行动里小老板的表现，强烈建议增设的。他说，咋科学、安全地发挥‘萌娃战力’，是未来重要课题。”
秦凡：“”
行，你狠。
考核日眨眼就到了。第一项是理论笔试。宽敞的考核教室里，坐了不少龙组精锐。
秦凡抱着刚睡醒、还在揉眼睛的秦小天，找了个角落坐下，如临大敌。
试卷一发下来，秦凡扫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论混沌能量与常规灵气的转化率及在实战中的应用优化》
《简述归墟平息后对地球空间结构产生的三项主要影响》
《当队友（尤其是未成年队友）拥有不可控高阶能力时，现场指挥官的七项应急处置原则》
“这都啥玩意儿啊”秦凡咬着笔头，感觉比跟混沌龙兽干一架还累。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儿子。
小家伙被放在特制的婴儿座椅里，秦凡坚持不用源钥育儿袋，说那是作弊。这会儿小家伙正抱着个奶瓶，咕咚咕咚喝得欢实，对周围严肃的气氛一点儿没感觉。
秦凡看看试卷，又看看儿子，灵机一动。
他偷偷用手指戳了戳儿子肉乎乎的脸颊，压低声音：“儿子，帮爸爸看看，这题选啥？”他指着选择题第一题：混沌能量的主要特性不包括？a无序性 b包容性 c稳定性 d衍生性
秦小天被爸爸打扰了喝奶，不满地撇撇嘴，小胖手胡乱一挥，正好拍在试卷的c选项上。
“c？稳定性？”秦凡摸着下巴，“有道理啊！混沌混沌，稳定还叫混沌吗？就选c！”
就这样，整场笔试，秦凡边猜边蒙，时不时“请教”一下儿子的“天意之选”，居然把试卷填得满满当当。
监考的陈教授看着秦凡父子的“亲密互动”，嘴角直抽抽，最后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项，应急反应模拟。秦凡被带到一个布置成居家环境的模拟舱，要求他在“照顾婴儿”的同时，应对随机生成的超凡威胁。
秦小天被放在模拟舱中间的游戏毯上，周围散落着各种玩具。秦凡则被要求在规定区域内活动。
“考核开始！”
提示音刚落，模拟舱灯光就开始诡异地闪烁，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冰霜，几个半透明、散发着寒气的“冰霜幽魂”从角落冒出来，发出凄厉的嘶叫，朝着游戏毯的方向飘来！
“我靠！一来就玩这么大？”秦凡立刻想冲过去抱儿子。
“警告！考核规则：监护人不得直接接触婴儿超过十秒，需以间接保护为主！”广播里传来史慎冷静的声音。
“间接保护？我”秦凡急中生智，一眼看到游戏毯旁边有个婴儿摇铃。他抄起摇铃，灌注了一丝混元真气，朝着最前面的幽魂猛地砸了过去！“看暗器！”
裹挟真气的摇铃呼啸飞出，精准地穿过幽魂虚影，砸在后面的模拟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幽魂只是顿了顿，继续前进。
“物理攻击无效？”秦凡傻眼了。
这时，秦小天似乎被闪烁的灯光和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放下了手里的咬胶，好奇地看向飘来的幽魂，不仅没怕，反而伸出小手，“呀呀”地招呼，好像看到了新玩具。
一只幽魂已经飘到游戏毯边缘，冰冷的触须伸向秦小天。
“别碰我儿子！”秦凡急了，也顾不得什么规则，混元真气爆发，就要强行突破。
就在这瞬间，秦小天似乎觉得这“冰冰凉凉还会动”的东西挺好玩的，小手一张，不是用规则之力，而是本能地运转起了体内那精纯的混沌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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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传出。
那伸向他的冰霜幽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烟雾被吸尘器吸走一样，“嗖”地一下，被秦小天掌心的混沌漩涡吞没了！连带它周围的寒气都一扫而空！
另外几只幽魂猛地僵住，然后转身就跑，比出现的时候快多了！
模拟舱的威胁警报，戛然而止。
秦凡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呆立当场。
监控室里，陈教授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史慎飞快地记录：“目标表现出对灵体类能量的直接吞噬本能，效率极高，疑似混沌属性对低位能量的天然压制与同化”
广播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史慎有些干涩的声音：“威胁解除用时，三秒。考核通过。评价：手段过于直接，但有效。”
秦凡松了口气，走到游戏毯边，看着还在咂巴嘴，仿佛刚吃了根冰棍似的儿子，哭笑不得。
他蹲下身，戳了戳儿子鼓鼓的小肚子：“儿砸，你这也太‘直接’了吧？说好的智取呢？说好的战术呢？”
秦小天“咯咯”一笑，扑进爸爸怀里。
最后一项，实战模拟。秦凡的对手是一个擅长隐匿和速度的宗师巅峰虚拟投影。
擂台上，秦凡严阵以待。秦小天则被安置在擂台边缘一个加强防护的观察席里，由史慎“照看”，主要是防止他再直接把对手吃了影响考核数据。
虚拟对手身形鬼魅，时隐时现，攻击刁钻。
秦凡打得有些憋屈，这家伙滑不溜手，好几次差点被偷袭得手。
“爸爸！加油！”观察席里，秦小天看得兴奋，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普通的加油，秦凡却感觉体内真气莫名流畅了一丝，反应快了一分。他一拳轰出，竟然预判到了对手下一次闪现的位置，将其逼退！
“嗯？”秦凡心中一动。
“爸爸！打他！左边！”秦小天又喊，小手指着一个方向。
秦凡不假思索，一道掌风劈向左边空处。下一秒，虚拟对手果然在那里现身，被掌风扫中，身形一阵摇晃！
接下来，擂台画风逐渐跑偏。
秦凡根据儿子的“场外指导”，频频出击，虽然十次里只有三四次能懵对，但那虚拟对手也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预判搞得节奏大乱。
“屁股！爸爸打他屁股！”秦小天玩嗨了，开始瞎指挥。
秦凡老脸一红，但还是虚晃一招，引得对手腾空，然后真的一记扫堂腿撩向对方下盘
“考核结束！秦凡胜！”系统判定响起。
秦凡喘着气走下擂台，看着被史慎抱过来的、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儿子，一把将他举高高。
“好儿子！你就是爸爸的终极外挂！理论考指答案，应急考吞怪物，实战考当预言家！咱爷俩这组合，无敌了！”
年终考核，就在这啼笑皆非又温情满满的气氛中落幕。
秦凡的成绩单自然是一言难尽，但“特殊观测序列”的秦小天，其评估报告却让所有专家如获至宝，又头疼不已。
能力强得离谱，成长性无法估量，风险暂时可控，主要看他爹能不能稳住。
夜晚，秦凡抱着熟睡的儿子，看着窗外基地的点点灯光。
考核是搞笑了点，但他心里明白，随着儿子能力不断显现，未来的路只会更复杂，更艰难。
他必须变得更强，更可靠，才能为儿子撑起一片天。
“儿子，”他轻声呢喃，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不管你是万界仙尊转世，还是别的什么在爸爸这儿，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爸爸保护的小宝贝。”
“咱爷俩，慢慢来。”
考核结束了，但生活与战斗，仍在继续。
带着笑，带着暖，也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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