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不是去内城了吗?”
沈无相装作熟络的样子问道。
田流叹了口气,“别提了,内城反贼进攻太快,就连宁王都已被他们杀掉,咱们统领紧赶慢赶也只救下来一位小王爷。”
“等咱们到内城支援鹿统领,双方正剑拔弩张,准备决出个胜负呢,就听见外面一声巨响,那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反贼的头头那个自称征东王的家伙就脸色难看地离开了,最后也没打起来。”
田鹤在旁忽然感慨道:“没打起来是好事,不然不知道又会死多少人。”
沈无相听后,眉头微皱。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与鹿统领汇合,征东王带反贼过来后,你们也跟着过来了。那么,鹿统领在哪里?”
在这柳州城中,要说谁实力最强,鹿全义肯定能争一争。
田流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咱们下来的时候分开了。”
“这样么?”沈无相点点头。
随后回答田流刚才的问题,“我和鲁法锤原本在监武司休息呢,结果就听见巨大的响动,我根据声音查看,发现玄铁山消失,于是跳下来查看情况。至于鲁法锤,他还在监武司内休息,他说最近铸造兵器太累,不掺和了。”
田流思索道:“既然反贼主要人马和鹿统领在内城对质,监武司的人也是后知后觉,那么是谁烧掉玄铁山,露出这下方的大坑,他又是怎么知道这玄铁山下面的隐秘?”
田鹤冷声道:“是魔教的人,魔教假意和反贼合作,表面是为了在柳州传教,实则是为这地下隐秘。如果我没猜错的,这地下应该有拜冥魔教一直在找的所谓冥神痕迹。除开那些迷信的家伙,也不会有人在这地下开阔出这么复杂的空间。”
沈无相瞥了田流,心中暗道:这老东西还挺聪明,不光能猜到拜冥魔教,还猜到他们目的。
沈无相轻咳一声,“既然知道对手是谁,咱们接下来怎么做?找鹿统领汇合还是寻找魔教踪迹?”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这地下太过复杂,我们也不能预知通道会通向哪里。刚才还准备从你进来的那个口子找找反贼。既然你从那边过来,说明那边没有反贼了。”
三人便看向最后那个通道,朝着那个通道离开。
路上,田流靠近自家亲叔,小声问道:“叔,这下面不会真有什么冥神吧?”
“呵呵,我就不信什么神鬼之说,明显是拜冥魔教编出来骗愚民的。”
田鹤回答道。
“神不可能有,宝物倒是很有可能,不过拜冥魔教原本打算悄悄取宝,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光是魔教,还有反贼,和我们监武司的武者,都下来了。宝物会落在谁手,就不好说了。”
两人说话间,三人又走入一个新的空旷石室。
这里已经发生过一场战斗,地面上躺着的人有穿盔甲的反贼士兵,也有守城的柳州士兵。
而站着的只有一人。
那人听到有新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田流看清那人的脸,诧异道:
“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