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苓:……
“云大姐,你家有地吗?”
哭得正伤心的云中凤一愣,眼含泪花点头,哽咽着说:“有,我们两人有四十亩地呢!我起早贪黑地干,才种上了二十亩地,还有二十亩没种上呢!”
“地都没种上,你还有闲心情情爱爱?”
云中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叶采苓:“你没爱过人吧!没有体会过喜欢一个人的幸福感觉吧?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跟你谈感情,纯粹是对牛弹琴。”
叶采苓呵呵:“那你现在幸福吗?搞得伤心欲绝,整天以泪洗面,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不是的,他以前不这样,以前他眼中只有我,绝不会看其她女人一眼。都是那些不要脸的狐媚子,为了一口吃的连脸都不要了,想方设法勾引他。”
“能被勾引走的,就说明他不是真心爱你,为一个不爱你的人伤心伤身,实在不值得。你还是早点清醒吧!免得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是你说的那样!”云中凤怒了,“董钰哥哥只是一时糊涂,他早晚会知道谁才是最爱他的人,他会回心转意的。”
“好好好,你就回去等着你的情郎回心转意吧!我正忙着呢!不要来烦我,赶紧走,赶紧走!”叶采苓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粗暴地把云中凤赶走了。
云中凤走的时候还嘟嘟囔囔:“你们都没有心,你们都不懂我们的感情……嘤嘤嘤……”
叶采苓:……
五天后,叶采苓的竹屋全部搭建好了。三间正房,最东边一间是卧房,中间是堂屋,西间当储物室。
东边一间厢房一分为二,一半当洗浴室,一半是茅厕。里面的蹲坑是用石头凿了一个槽,然后在后面的缺口上接了一段碗口粗的竹子通到屋外。屋外挖了一个化粪池,上面用木板盖住。洗浴室和卧房之间还有一个小门联通。
西边有两间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柴房。因为有房子连接,需要围的篱笆院墙就少了。叶采苓让盖房子的人用剩下的竹子扎了篱笆墙。
剩下的宅基地,叶采苓分成两块,一块种菜,一块搭鸡棚和兔子棚。鸡棚和兔子棚也是用竹子围起来的。不过鸡棚和兔子棚里,地面都铺上了平整的石板,便于打扫。
笑话叶采苓的人更多了。鸡毛和兔毛都没看到一根,窝棚却修得比人住得还好。这人脑子是真有病,还病得不轻。
叶采苓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眼光和风言风语。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每天早出晚归,开荒挖野菜还债。还请竹器匠滕冲云给她做了一把竹弓。没有牛筋,弓弦用的是一种韧性比较好的藤蔓植物,在水里煮熟搓成的绳子。
邬村长知道后,路过叶采苓的家门口时,好心劝她:“那些兔子和野鸡就跟成精了一样,速度很快不说,挖的陷阱它们根本不上当。你也别白费功夫了。趁着能挖到野菜,就多挖点,留着冬天吃。这边的冬天是很难熬的,又冷又漫长。”
叶采苓没有反驳邬村长的话。她拿着弓箭走到自家菜地里。现在的菜地还没有除草,没有整理,长着膝盖高的野草。
嗖!
草丛里传来一阵鸡叫声。叶采苓快步走过去。
邬村长蓦地瞪大了眼睛。
天呐!
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叶采苓提着一只野鸡走过来。莫非眼睛出现了幻觉?
“村长,看看清楚,是不是野鸡?”叶采苓提着野鸡在邬村长眼前晃。
邬村长猛地一把抓住。真实的触感令他回神。鼻翼间的血腥味告诉他,叶采苓真的射到了一只野鸡。
叶采苓松手。
邬村长拿着野鸡上下左右看,惊喜地连声问:“真的射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天奶啊!你太厉害了!”
叶采苓耸耸肩,开玩笑道:“我以前是神箭手。”
狂喜的邬村长忽然一怔:“你记得你的来历?”
叶采苓看着邬村长的眼睛:“当然,我在飞升途中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来到了这里。这里明明灵气很浓郁,却不能修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村长,种田村里就没有一个能修炼的修士吗?”
“飞升?修炼?”邬村长一脸茫然,喃喃自语。他脑子里似乎有印象,对“飞升,修炼”这样的字眼不陌生,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
“你是神修?”他脱口而出。话出口,他却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有神修的。
叶采苓点头:“但是现在我跟你们一样,成了不能修炼的普通人。”
“跟我们一样吗?”邬村长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他怎么想不起从前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是种田村的村长,自己是怎么当上种田村村长的,他也不记得。不过他清楚叶采苓是跟他们不一样的。因为她能找到很多野菜,能轻易打到野鸡。可是他们不能。
“村长,这只野鸡就送给你吧!你问问给我盖房子的那几家,有没有愿意用猎物抵债的?”
“好,好,那就多谢叶姑娘了。”邬村长语气里不自觉恭敬起来。
也许,他们的出路就在这位叶姑娘身上。
叶采苓拿着弓箭,背着背篓,扛着锄头走了。
天气越来越热。去地里干活的村民都是趁早上和傍晚。他们不敢在烈日下干活。一旦中暑得了热病就会死。因为种田村里没有大夫。平常有点不舒服都是硬撑,大伤大病就只能等死。
叶采苓跟滕冲云定制了几十个竹筛。因为叶采苓的这笔大订单,滕冲云觉得自己这个冬天都吃喝不愁了。他现在就像叶采苓家的长期雇工,叶采苓要的竹器,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做不完。
种田谷里的野鸡野兔泛滥成灾,甚至野鸡野兔猖狂到会把村民辛苦种下的小鱼扒拉出来。但种田村的村民愣是拿它们没办法,能抓到野鸡野兔的人少之又少。有村民偶尔能抓到一只野鸡野兔,也会付出擦伤摔伤的代价。
叶采苓荒地上的野草和灌木丛比人高。她把这些锄下来的野草和灌木丛晒干,背回家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