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钰大惊:“庭芳,这是怎么回事?”
兰庭芳脑子一懵,下意识反驳:“我怎么知道?”
熊四海怒道:“你不是说跟妖兽沟通好,做了交易吗?人还没出现,妖兽怎么提前跑出来了?”
董钰急了:“快跑吧!什么时候了还争论?”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去,踩着剑跑了。
熊四海气得头顶冒烟:“好好的计划让你搞砸了。”他也赶紧跑了。
兰庭芳觉得自己很冤。他怎么搞砸了?这些妖兽明明不是他招来的。
“不好!是七彩毒蝶!”飞到空中的董钰和熊四海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七彩毒蝶包围了。
刚冲出雪屋的兰庭芳脚步一顿,几头双翼暴风虎怒吼着俯冲过来。
“大哥,大哥你不能死啊!”邬三郎抱着大哥,躲在一个雪窝里,看着大哥面如金纸,气息越来越弱,邬三郎害怕了。
他们跟叶采苓分开逃跑后,兄弟俩很倒霉地遇到了双翼暴风虎。在空中作战,他们两人可打不过五头暴风虎。于是躲到了地面上。谁知又遇到了九极雷狮。邬村长为了保护三弟,替三弟挡下了九极雷狮的一道雷击。结果,重伤昏迷不醒。邬三郎用了一张疾风符,才捡回两条命。
“三郎,是你吗?”
邬三郎一怔,随即大喜。他听到了陶老头的声音。神识释放出去,果然是陶老头。
“陶老伯,你来得正好!我大哥命在旦夕,麻烦您去请叶姑娘来救救我大哥吧!”
“你大哥受伤了?”陶老头急忙钻进雪窝里看。见邬村长气息奄奄,心头一惊,“我这就去找叶姑娘。”
叶采苓正跟一头九极雷狮恶斗。如果邬氏兄弟在这里,就会发现,跟叶采苓打斗的九极雷狮正是伤邬村长的那一头。
叶采苓离开熊四海三人的雪屋,很快就发现了天空飞舞的七彩毒蝶。按理说这样的冰寒天气不应该有蝴蝶类的昆虫,但它们就是出现了。不过看样子它们也畏寒,四处寻找热源。而它们寻找的热源就是人类,吸人类修士的热血可以让它们抵挡寒冷。
叶采苓全身凝结白雪,没有被七彩毒蝶发现,却悲催地遇到了一头落单的九极雷狮。
九极雷狮是雷系妖兽,嗜血暴虐,发现叶采苓就吐出一个雷球。叶采苓闪身躲进空间。雷球炸开后,她又赶紧出来,因为时间只有几息,就好像她会瞬移一样。
同等级的妖兽,九极雷狮可比鬼面蛛厉害多了。叶采苓不敢大意,趁着周围没人看见,她操控大地之力施展重力术,压制住九极雷狮,令它动弹不得。这是叶采苓修炼到《混沌天经》第二重后,解锁的一个新技能。利用重力压制对手,然后全力击杀。
当然,她现在的重力术还不是很熟练,只能控制九极雷狮两息时间,但对一个修士来说,两息时间足够诛杀对手。
九极雷狮突然发现好像被地面吸住了,又好像身上压了两座大山,令它动弹不得。九极雷狮慌了,拼命想挣脱。
唰!
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闪过,九极雷狮的兽头飞起。然后,带着一道血线重重落在雪地上。而九极雷狮的身体,也轰然倒地。
陶老头找到叶采苓的时候,正好看到她霸气削头的一幕。陶老头头皮发麻。果然,叶姑娘才是最不好惹的那位。
谁不知道九极雷狮最难对付。因为它们能越级战斗,喷出的雷火雷电又非常厉害,所以修士都不愿意跟它们对上。
没想到叶姑娘这么容易就猎杀了一头。
“叶姑娘,快把九极雷狮的血接住,它们的血液是很值钱的。”
叶采苓急忙拿出一个木桶。
陶老头抬起九极雷狮的身体,让它的伤口正好对准木桶。
“听说它的血液祛除暴虐因子后,可以炼制雷灵丹,助雷系修士修炼。”陶老头说。
叶采苓点点头,问:“如果我们卖这些妖兽,去哪里卖?”
“外面有交易市场,炼器炼丹坊也大量收购。不过炼器炼丹坊背后的主人都是一方强者,所以他们价格压得很低。”
叶采苓接了半桶血液,连同九极雷狮的尸体都收进了空间。陶老头还以为她收进了储物手镯,好心提醒她:“妖兽尸体和血液你得妥善保存。不然腐坏了是没人要的。”
“好,我知道了,陶老伯。”
陶老头跟叶采苓说了邬村长受伤的事。两人匆忙赶过去。
邬村长是被九极雷狮的雷电伤了心脉,叶采苓仔细给他诊断后,皱紧了眉头。
邬三郎见叶采苓表情不好,心不禁往下沉:“叶姑娘,我哥他……”
叶采苓拿出一颗养精丹让邬三郎给邬村长服下,说:“村长被雷电伤了心脉,就连筋脉都被雷电灼伤了,说实话,很棘手。”
邬三郎“扑通”一声跪下,祈求道:“叶姑娘,求你救救我大哥,我给你……不,我们兄弟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叶采苓一脸难色:“不是我不想救,你大哥这种情况光吃丹药不行,得用木系灵力一遍遍蕴养,很耗费精神力和修为。”
“啊!?这么严重的吗?”邬三郎有些傻眼。用丹药他可以腆着脸求求叶采苓,大不了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但是损耗精神力和修为,又不是至亲,这样的事谁干?将心比心,他都不可能为了别人损害自己的身体和修为。所以,祈求的话他张不开嘴啊!
邬村长确实需要木系灵力蕴养。若叶采苓真是单系灵根,治愈这样的濒危病人真的很困难。但她修习的是大地之力,是众生之源,力量醇厚,就没那么费劲了。她之所以说得那么严重,也是针对单系木灵根的炼丹师说的。
别人可不知道她修炼的是大地之力。在别人眼里,她现在就是一个三灵根修士。所以,叶采苓也没有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
“叶姑娘,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陶老头问。
叶采苓摇头:“以我的认知,就只有这一个法子。关键是我们现在出不去,如果能出去,也许外面有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