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公主不满:“叶氏呢?你因为救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她怎么这么狠心?”
“咳咳!公主,千万别这么说。叶东家去给我炼药了。她说我体内旧伤严重,有点棘手,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玉哥哥,我带你回去吧!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不用了,公主,我留在这里治伤方便。就是跟你回去,也得请医师。在旭日城,还有谁的医术能比得过叶东家。每当看到她,我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也许,跟她多相处一下,我能恢复一些记忆。”
芙蓉公主沉默片刻,有些生气:“你就那么想恢复记忆吗?没有以前的记忆,你照样修炼,照样能过得好。”
这回轮到燕擎天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固执道:“我还是想恢复记忆。”
芙蓉公主重重哼了一声:“我会请义父帮忙寻找月华仙草。好事做到底,我帮你恢复记忆。以后……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燕擎天没有回答。
叶采苓敲了敲门,推门进来。
见到叶采苓,芙蓉公主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她很快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叶采苓道:“叶氏,玉哥哥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可得好好给他医治,别让他留下病根。”
叶采苓斜睨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是救过他吗?为何还让他留下了病根?”
芙蓉公主一噎,狠狠瞪着叶采苓。
叶采苓“呵”了一声:“芙蓉公主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把人带走。”
芙蓉公主恼怒:“人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得负责,凭什么让我带走?”
“你不带走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这里是我的地盘,请你出去!”
芙蓉公主气得咬牙:“叶氏,你别忘了本宫的身份。你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就是不把轩辕皇族放在眼里。蔑视皇族的下场,你承担不起。”
叶采苓呵呵:“承担不起?那我就不承担。”
芙蓉公主:……
叶氏居然也会耍无赖。
芙蓉公主悻悻离开。叶采苓拿出炼制的丹药:“这是两种丹药,大丹丸白天吃,小丹丸临睡前吃。七天之内不要动用灵力。”
“好,叶东家,你辛苦了!”
“这几天就不要喝茶水了。我会让余掌柜每天给你准备灵水。我不方便在这里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他就住在南边那排房里。”
“好,我知道了。”
看着燕擎天吃了大丹丸,叶采苓又等了一会儿,又给他把了脉,点了点头:“药效已经起作用了,恢复了不少。下床走两步是没问题的,不过不要剧烈活动。”
叶采苓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出了厢房。
此后每一天,叶采苓都是早晚各来一次,检查燕擎天的恢复情况,不断调整药方。燕擎天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芙蓉公主自燕擎天受伤第一天来过一次后,此后再也没来过。
随着频繁接触,燕擎天看叶采苓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眼中的情意越来越浓。
叶采苓感觉到了,却没有挑破。
这天,叶采苓再一次给燕擎天复查后,神色明显轻松了:“你的旧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修炼了。”
燕擎天脸上却没有高兴的神色,他看着叶采苓,声音低沉:“伤好了,我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采苓,我,我心里不舍,不想离开你。”
叶采苓看了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
燕擎天神色痛苦:“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我对芙蓉公主的感情不是爱,而是感激感恩。因为感激她救了我,所以我愿意顺着她,让着她。可是我面对你,会愉悦,会心疼,会担忧会害怕,是跟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采苓,我们以前真的是道侣对不对?”他一脸祈求,希望叶采苓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叶采苓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一个决定:“其实,我有一棵月华仙草,是以前在种田谷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用,我害怕你即使恢复记忆还是会选择芙蓉公主。毕竟,她对你势在必得。她身份尊贵,能给你很多我给不了的东西。”
“采苓,你不要这样说,我不是那种见利忘义,无情无义的人。如果你以前真是我的道侣,不管有多少阻碍,我都不会抛弃你。”
“好!我相信你。”叶采苓拿出一个小瓷瓶,“我得到的那株月华仙草年份不是很高,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只炼制了两颗丹药,你先吃一颗试试。如果没效果,就只能再想办法寻找了。”
“好,我试试。”燕擎天捏起一颗,毫不犹豫放进了嘴里。丹药入口有淡淡的草木香气,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直冲天灵盖。
燕擎天一激灵,眼神不自觉亮了一下:“我感觉脑子清明了很多。”
叶采苓点点头:“没有这么快见效果,得过了今天。”她把瓷瓶交给燕擎天,“你如果觉得有效果,就在临睡前吃这一颗。如果感觉还是跟以前一样,就不要吃了。”
“好!”
这天晚上,有几个人都没有睡好。燕擎天翻来覆去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有时还会无声笑一下,显得很诡异。
芙蓉公主也睡不着,她担心燕擎天恢复记忆后,叶氏会不会接纳他。
而叶采苓则向玄机子请教一些阵法难题,师徒俩不知疲倦研究了一夜。
翌日,叶采苓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铺子。
“采苓!采苓!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你就是我的道侣。”燕擎天看见走来的叶采苓,激动地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叶采苓不好意思抽出来,脸色微红:“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
燕擎天一顿,神色有些黯淡:“没有。昨晚临睡前我吃了那颗丹药。但是我只想起来我们一起飞升的事,飞升以前的很模糊,再想往深处想,就头疼欲裂,晕眩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