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么说,但阴素却站着不动,让手下的魔修打头阵。
一群魔修们没察觉到阴素的小动作,高声答应着,露出兴奋狰狞的面孔。
突然,阴素感知到一股致命的危险,他下意识撑起一把伞。
哗啦啦!
一阵急雨毫无征兆落下,凡是在室外的魔修都猝不及防淋了雨。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在各条街道上。被雨水强烈腐蚀的魔修们,鬼哭狼嚎着冲进最近的房屋,但依旧阻止不了魔气被净化的命运。
铺子里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东家回来了!”
“盟主回来了!太好了!”
嘭!
几块巨冰从天而降,锁定阴素和晏大师,狠狠砸下去。阴素正想逃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叶氏的修为又提升了!?
这是阴素被砸成肉饼前的念头。晏大师被雨水腐蚀,本就没有逃跑的力气了,这次更是死得彻底。
遮挡雨水的法器伞被砸得稀巴烂。没有了遮挡,被砸扁的阴素还没来得及恢复,就被雨水强烈腐蚀。
滋滋啦啦……
阴素的身体上冒着黄绿色的泡泡和烟气,像黏稠的脓液,非常恶心。浓郁的黑气在雨水中消散。阴素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突然,一道黑影扑向叶采苓。叶采苓手一抬,黑影便在半空中被冻住。原来是阴素豢养的黑蛇。上次被叶采苓灭了两条,这是最后一条。没想到阴素临时还想阴叶采苓一把,可惜叶采苓今天的实力已经远高于他,他的算计注定落空。
余庆年打开铺子门。众人都激动地涌出来,站在两边。玄机子走出来。
“师父,我回来了。”叶采苓向玄机子弯身行礼。
玄机子见她不像受伤的样子,微笑点头:“回来就好。”
“师父,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先把城里的魔修处理了。”
“好,你们去吧!”
于是,叶采苓带着众人开始清剿城里的魔修。
领头的阴素已死,其他魔修没有了主心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城里被压制的民众得知叶采苓回来了,立刻起来反抗。大街小巷,到处都有打斗声。
齐家杂货铺子后院二楼。
消失很久的兰庭芳,正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喝着小酒。
兰大公子进来皱眉看着他:“叶氏回来了,你赶紧离开吧!免得查到你头上。”
兰庭芳靠着椅背,微眯着眼,声音慵懒:“用完我就把我赶走,大哥,这样不好吧?”
兰大公子脸一沉:“兰庭芳,你自己做的事,不要扣在我头上。”
兰庭芳嗤笑一声,喝了一口灵酒,咂咂嘴:“大哥,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办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咱不能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吧?”
兰大公子气得脸色涨红:“粗鄙!你为家族做点事,难道不是应该的?邀什么功?”
“哈!”兰庭芳怪笑一声,“为家族做事?大哥真当我是傻子?说白了你就是借我的手给叶氏添堵,想玩英雄救美的把戏,把叶氏收为己用。大哥,你收揽的势力不少了吧?”
兰大公子被揭穿了老底,恼羞成怒:“兰庭芳,你别忘了,你是家族弃子。没有我给你周旋,你永远进不了家门。”
兰庭芳一脸讥讽:“我为何进不了家门,大哥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怎么?被揭了老底就威胁吓唬我?大哥,小弟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天真幼稚相信家人的傻子了。”
兰大公子气得直喘粗气,往日的温润尔雅全无。他冷冷看着兰庭芳:“我让你走是为了你好,你跟叶氏本来就有过节,一旦被她发现,你猜她会不会怀疑你跟魔修有关系?”
兰庭芳不以为然“嗤”了一声:“我待在这里又不出去,她怎么会发现我?难道她还敢查兰家的铺子不成?”这么冷的天,他傻了才会离开旭日城。再说旭日城如今乱成一锅粥,叶氏就是做梦都想不到他头上来。
兰大公子劝不走这个庶弟,只好让随从多关注叶氏的动向。他还让随从接了一些雨水送回族中研究。
兰大公子本以为即使叶氏回来了,清理城内的魔修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没想到叶采苓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旭日城里的魔修清理干净了。得知叶氏的战力又提升了,兰大公子又是嫉妒又是火热。这样的女子能为自己所用多好啊!可惜叶氏不识时务。
轰隆隆!
翌日一早,大家都还在睡梦中,兰家的杂货铺突然毫无征兆倒塌了。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一条街的人,大家条件反射跳起来,做出防备姿态。
城中魔修被清理,被折磨了几日的民众终于能睡个放心觉了,没想到大清早又不知出了什么事。难道魔修又卷土重来了?大家立刻进入战备状态,警惕地透过窗户缝观察外面。然后,看到兰家的杂货铺变成了废墟。
废墟里跑出来一群人,打头的正是兰大公子和兰庭芳。后面跟着仆从和店里的伙计。两位主子非常狼狈,穿着里衣,灰头土脸,光着脚,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正对着兰家杂货铺,叶采苓站在路中间,一身凛然杀气。
骤然看到叶采苓,兄弟俩脸色一变。兰大公子气急败坏质问:“叶氏,你这是何意?本公子又没招你惹你。”
叶采苓呵呵:“真的没有吗?要不要让你庶弟亲口说说,他是怎么勾结魔修,祸害城中百姓的?”
出门看热闹的人一脸震惊:兰大公子的庶弟勾结魔修!?
兰庭芳蓦地瞪大眼。他没想到叶氏这么快就找到他头上,但勾结魔修的罪名他绝不能认,不然就城中的这些百姓都饶不了他。
“叶氏,你血口喷人……”他话没说完,就见叶采苓一摆手,护城卫押着几个人过来。这几个人确切地说是魔修。是兰庭芳杀害了几个护城卫,让魔修夺舍混进城,才令他们里应外合的计划成功。
“叶东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庶弟昨晚才来到铺子里,外面天寒,我不忍他露宿街头,才收留了他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