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处。
李岩拿出自己那张黑色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
“缴沈建设的住院费,先预缴六十万。”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确认了一下患者姓名和金额,然后开始操作。
陈峰站在旁边,轻声说:
“哥,我那张卡里的五十万也先充进去吧?多备点,免得后续麻烦。”
李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李岩又将陈峰的卡也递过去:
“再充五十万。”
工作人员再次确认,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一次性预缴一百一十万,这在医院里并不常见。
但她没多问,只是快速操作。
很快,缴费完成,打印出了预缴收据。
李岩接过收据,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一百一十万。
他收起收据,对陈峰说:
“走吧。”
两人回到医生办公室。
李岩将缴费收据递给医生:
“医生,费用已经预缴了。后续治疗,请不必有顾虑。”
医生接过收据,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们家属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患者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
“谢谢医生。”
离开医生办公室,回到icu外的走廊。
沈烈和王桂兰坐在长椅上。
看到李岩和陈峰回来,沈烈立刻站起身。
李岩走到他面前,将缴费收据递给他:
“烈哥,缴好了。一百一十万,应该够一段时间了。后续不够再说。”
沈烈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上面打印着父亲的名字,和那个他几乎不敢想的数字。
一百一十万。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李岩和陈峰解决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岩,眼眶红得厉害。
“李岩……”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钱……我会还你的。”
李岩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
“烈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叔叔的病最重要。”
他顿了顿,看着沈烈通红的眼睛,声音放得更柔:
“而且,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还’。”
沈烈的喉咙又是一哽。
他紧紧握住李岩的手,力度很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激、依赖、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都传递过去。
王桂兰也站了起来,走到李岩面前。
她看着李岩,眼泪又流了出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紧紧抓住李岩的手,重重地、颤抖地,握了握。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岩反握住王桂兰的手,声音温和:
“阿姨,别担心。叔叔会好的,费用也不是问题。您要保重身体。”
王桂兰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陈峰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感慨万千。
表哥对沈烈用情至深,。
不仅是情感上的投入,更有实际行动上的全力支持。
这种担当,这种体贴,是他这个做表弟的榜样。
天已经大亮。
冬日的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驱散了些许夜的阴冷。
但icu外的气氛,依旧沉重。
费用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沈父还在危险期,这才是最让人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