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原本黑压压的尸潮就退了大半,能烧的被烧成了炭,其他的也被打成了筛子,剩下的几只丧尸被盾兵补了两枪就倒了。
哈夫克机枪兵关掉加特林,枪管还冒着热气,他抹了把汗咧嘴笑:“咋样?指挥官!”
“牛逼,吓哭了!”
林枫看着地上的尸骸,又扫了眼完好无损的防线,默默地竖起一根大拇指。
有这样的火力压制,接下来的路,确实能轻松不少。
火墙还在原地噼啪烧着,随着丧尸被清理,焦糊味裹在夜风里飘得很远,哈夫克小队正蹲在教堂台阶旁休整。
而其他人早就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gti干员和季念跟在林枫身边。
林枫指尖在系统界面上点了下:“该召唤乌鲁鲁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淡蓝色光团就在空地上亮起,等光散了,一道壮实的身影站在那。
背后的飞弹发射器看着沉甸甸的,他右手攥著个扁平的金属酒瓶,瓶盖敞着,刚现身就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了点,他随手抹掉。
他看向林枫,敬了个礼:“飞升者不会迷失,只是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很高兴见到你,指挥官!”
“乌鲁鲁先生,欢迎你的加入!”林枫同样回了个礼。
“我的荣幸!”乌鲁鲁伸出手,林枫同样也伸出手与乌鲁鲁握了一下。
“哟,乌鲁鲁。”威龙靠在车上,微微抬手示意。
乌鲁鲁把酒瓶往腰后一别,伸手捶了威龙胸口一下:“好久不见,威龙。”
威龙刚想接话,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蜂医晃悠着走了过来,老远就笑着喊:“哟,这不是乌鲁鲁嘛!你这酒瘾还没改,不听医嘱啊?酒精摄入过量会影响神经反应,老朋友。”
乌鲁鲁转头看见他,挑了挑眉:“就你操心多!久经沙场的老兵,总得有点爱好,我这身板,小问题的!”
季念看着乌鲁鲁,目光落在巡飞弹发射器上,带着点期待:“那个,可以让我看看巡飞弹吗?”
乌鲁鲁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在末世中眼神依然清澈的少女,随即咧嘴笑开,伸手拍了拍背后的飞弹发射器:“指挥官的妹妹?当然没问题!”
乌鲁鲁干脆把发射器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打开弹舱盖巡飞弹正装载在里面。
季念凑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轻轻哇了一声:“游戏里我天天用乌鲁鲁堵桥,没想到现实里还能摸到真的巡飞弹!”
这话一出口,旁边突然安静,刚还在闲聊的威龙和蜂医瞬间顿住,齐刷刷转头看向季念。
威龙戴着面罩,看不见神色,却能听出语气里的几分无语:“话说,指挥官,季念小姐不是护航吗?怎么会天天用乌鲁鲁堵桥?”
蜂医没说话,却极其默契地点了点头,眼里还带着点原来你是这样的季念的意味。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季念脸颊微红,随即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战术的事,能叫堵吗?那是战略性控制撤离点!你就说,双乌鲁鲁封路,带一个露娜探测,火力覆盖下,老板物资吃没吃够?”
随后众人将眼光投向乌鲁鲁,乌鲁鲁举起手:“玩家行为不要上升到角色啊!”
这话一出,几人都笑了。
乌鲁鲁笑着把弹舱盖扣回去,指了指发射器:“要是想试试,等明天找个安全地方,我教你怎么操作。”
季念眼睛更亮了,点头小鸡啄米:“好啊好啊!”
休息结束,林枫深吸一口气。
“好了,抓紧时间休整,天亮前,我们要继续前往监狱。”
“明白。”乌鲁鲁收起酒瓶,眼中再无醉意。
第二天清晨。
林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把最后一个装备包扔进面包车。
车里,以林晓为首的五个女生已经坐好,正小声分著食物。
她们的面包车看起来情况稍好,但空间也绷到了极限。
“哥。”季念挨到他身边:“都按你说的,分好了。”
“嗯。”林枫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集合的队伍。
“上车,出发。”林枫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那辆老旧的黄色校车,昨天塞下原来那队人就已经够呛,现在又硬生生加进五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和他们的装备,还多了一个乌鲁鲁。
乌鲁鲁最后一个上去,当他踏上踏板时,整个车身明显向下一沉,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
“哎哟,这校车,感觉有点撑不住啊。”乌鲁鲁赶紧扶住门框,小心地把自己挪进去。
车里已经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过道挤满了人,座位上的人腿挨着腿。
哈夫克士兵们努力缩著肩膀,避免撞到旁边的人。
“林指挥。”赵磊走过来,压低声音:“得先去找地方弄辆车,人真太多了,这校车挺老的了,现在超载,超得没边了。”
“我知道,老赵。”林枫看着校车:“撑一段,找到更稳妥的代步工具前,只能辛苦它了。”
林枫和季念最后上车。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混合著汗味、尘土味和隐隐的机油味。
“出发。”林枫对驾驶座的赵磊说。
钥匙拧动。
发动机发出一阵抖动,几个孩子抓住了座椅。
赵磊挂挡,松离合。
车内,气氛有些诡异。
一方面是实实在在的挤。
哈夫克士兵们不得不把枪抱在怀里,缩著长腿。
一个孩子被挤得贴在了车窗上。
但另一方面,人多也带来了奇怪的安全感,甚至生出了一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一个阿萨拉士兵试图调整姿势,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乌鲁鲁:“其实我感觉比阿萨拉的运兵车舒服点。”
“至少它有顶棚。”乌鲁鲁从腰后摸出酒瓶,抿了一小口,小心地盖好。
“就是缺了点音乐频道。”重炮笑着说道。
“我说。”火星忍不住开口:“这玩意真能坚持到那个监狱吗?”
“把吗字去掉,兄弟。”他旁边的蜂医苦中作乐:“这叫信任,懂吗?信任我们的载具。”
他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颠,所有人的脑袋都跟着往上蹿了一下,引来几声低呼和小小的惊呼。
季念紧紧抓着前面座椅的扶手,身体随着车子左摇右摆。
“哥。”她小声说:“你说到了监狱,我们能安静的生活下去吗?”
林枫转过头,看到她眼里那点期待,神色缓了缓:“嗯,会的。”
然而,驾驶座上赵磊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油门响应变得迟滞,那种不祥的预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