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消耗又慢上了一些?”
日上三竿,楚楠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经过一夜的奋战,他的战斗力貌似又增强了一些,以前,行周公之礼的时候,不到半炷香就会累趴下,现在耕耘个一炷香都没问题,而且,稍微休息一会就会恢复体力。
这种变化很神妙,力量没有增涨多少,但耐力却是增涨了很多,并能缩短恢复力量的时间。
这要是用在战斗上,假如以前一口气能杀一百多人,那现在就能一口气杀两百多人,且稍微休息一会儿便能恢复体力。
只是可惜,越到最后提升的速度就越慢,看来,他得多练练才行。
“你们这是……?”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外面正在张灯结彩,貌似有喜事要办。
“今晚给婉清你们两人补办个婚礼。”
“哦对了,我看你跟宁颜姑娘挺般配,明天把你们的婚事也给办了。”
“今天准备的这些东西,正好明天继续用,免得浪费。”
正在忙碌的慧娘,斜睨了他一眼,语气略带幽怨的说道。
昨晚她苦苦哀求,这才放过她,否则,她恐怕也得日上三竿才能起的来。
“这么着急?”
听她所说,楚楠微感诧异,这种好事不是应该男人急才对吗?怎么她比自己还要着急?
其实,行周公之礼并不是不耗费体力,而是耗费的有点慢而已,且恢复的比较快,他若是奋战一晚,第二天照样会累的起不来床,照样营养不良。
因此,若是休息一两个晚上他并不介意。
“你跟个铁驴似的,我能不着急吗?”
慧娘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低声说道。
“楠哥,罗英来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小光气喘吁吁的带着一年轻人跑了进来。
罗英是孙渊手下一当值心腹,也是孙渊的徒弟,正是昨天他冒死前来送信,楚楠这才识破那些衙役的真面目。
“楚爷,孙爷跟宋老三带着人去了石头山,准备洗劫砖窑作坊,主要是抢拉车的骡马,孙爷临走前让我来报个信。”
“孙爷还让我告诉你,王保山受了重伤,飞云寨又几乎倾巢出动,今天这可是荡平飞云寨的天赐良机。”
罗英一口气把要传递的信息给讲了一遍,听的楚楠是心中暗喜。
飞云寨可是囤了一大批的粮食,如今他养着八九千人,粮食消耗极大,若是能把飞云寨的那批粮食给抢过来,至少到明年新粮收成,都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楠哥,这可是个好机会,咱们干吧,灭了飞云寨!”
还没等楚楠开口,小光便跃跃欲试的撸起了袖子。
“这买卖肯定得干,但得想办法把伤亡降到最低才行……!”
楚楠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罗英,“你可是骑马过来的?”
“山上只剩下了五匹马,孙爷临走前,以给大当家买刀创药为由,给了我一匹,否则我也出不来。”
“唉,待会儿回去,还得买些刀创药,不然难以交差。”
罗英叹了口气,继而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快提醒,“对了,去石头山洗劫的土匪,只有孙爷跟宋老三骑了马,其他人都是徒步,楚爷现在赶去石头山还来得及,以他们的速度,最快午后才能赶到砖窑作坊。”
“好,你不用回去了,待会跟我一起出发。”
“小光,你去把赵大山还有他手下那十几个人给叫过来。”
“还有,给我准备五百支羽箭,快去!”
听他所说,楚楠赶快安排了下去,砖窑作坊绝对不能出事儿,否则,将会影响城墙的修筑进度。
“是!”
小光领命,赶快忙活去了。
……
“都特么给老子快点?”
“今晚要是粮食装不上车,老子要你们的命!”
宋老三端坐马上,不断的催促手下喽啰。
如今,飞云寨的五个副寨子,昨天跟官军一起攻打伏龙岭时,被射杀了三个,若是今天的事情能办好,他应该能坐上个副寨主之位。
“兄弟们都跑累了,待会说不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就让他们歇息一会儿也无妨。”
“另外,抢了骡马就回来,耽搁一会儿不影响今晚粮食装车。”
旁边的孙渊赶快劝说,故意拖延起了时间。
“宋爷,过了前面这山坳,就是砖窑作坊,很快就到了。”
许大炮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谄媚的笑着说道。
今天把他给累的不轻,先是派人去阎罗寨,结果寨子成了一座废墟,连个人毛都没有,咽不下这口气的他,就带着几个手下去了飞云寨。
他们是走着去,跑着回来,从早上到现在一滴水没喝,一粒米未吃,他们几人早就又渴又饿。
但碍于飞云寨的淫威,他不敢有丝毫抱怨,好在马上就要到砖窑作坊了,等灭了那群肥羊,他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嗯,前面带路!”
听说马上就要到了,宋老三的脸色这才好些。
“是,是……!”
平时在普通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许大炮,此时跟个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只是,他口中顺从,人却站着没有动,“那个宋爷……事成之后,您看能不能赏我们兄弟一些辛苦钱?”
“放心,只要真有一百多匹骡马,爷我就赏你银子百两!”
宋老三淡然一笑,给他画起了大饼。
他穷的连去县城青楼的钱都没有,怎么可能给他百两银子?有这么多钱,他自己用不好吗?
“谢宋爷,谢宋爷……!”
许大炮赶快拱手作揖,而后带着几个手下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路,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行两百多人终于抵达了砖窑作坊。
“奇怪?怎么没人了?”
看着寂静的砖窑作坊,许大炮是一头雾水,“早上这里还有两千多人在干活呢,怎么都不见了?难不成听说我要去找人,他们被吓跑了?”
“炮爷你看,那里有很多骡马。”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其中一个手下推了推他,指着远处说道。
他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作坊的深处,停放着好一群膘满肥壮的骡马。
“你们去牵骡马,剩下的给我搜,但凡值钱之物,统统给我带走。”
宋老三也看到了那些骡马,心中狂喜的他并没有多想,赶快命令手下冲进了砖窑作坊。
他不知道的是,与他并肩而行的孙渊,看着空空荡荡的砖场,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