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觉醒失败,但生育能力却被看作是一种宝贵的资源。
这个世界凶兽猖獗,人类生存压力巨大,为了应对这一局面,安全城迫切需要更多的能力者来补充有生力量,以抵御凶兽侵袭。
各个安全城都制定了相应的政策,要求那些觉醒失败的天赋者们尽早进入婚育市场,以便为人类繁衍更多高质量的后代。
当然,在大环境的压迫之下,所有人都需要为人口增长做贡献。
比如,官方规定普通人必须在三十岁之前完成结契;而对于未能觉醒的天赋者,这个年龄限制则被提前到了二十岁。
如果超出年龄,他们将会面临两种选择:要么被强制编入前线防卫战队,承担最危险的敢死队任务;要么就得缴纳巨额罚金。
尤其是天赋者的罚金,真的是巨额,一般家庭完全交不上的那种,而且还不止一笔,只要未结契,每年都需要缴纳,每次一枚八级晶石。
一枚八级晶石就代表要杀死一只八级异兽。
异兽的战力比人类高,想要毫发无伤地拿到八级晶石,只有九级超能战士才能办得到。
然而,整个玄灵大陆,九级超能战士寥寥可数,禹城这种小地方,那更是一个都没有。
毫无疑问,官方并不乐意看到有人长时间拖延著不肯结契。
这个罚金显然没几个人能付得起。
江毓叹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检测报告发送到自己的手环里,手指在分析仪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删除刚才的检测记录。
如果觉醒失败,她肯定没钱交罚金,她这小身板也不是进敢死队的料,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与人结契。
可是,这条路她也不想选。
最好的出路还是觉醒成为能力者。
能力者无需早婚,她也不会因失败的婚姻而丧命,而且能力等级越高,所需缴纳的单身税越少,她以后肯定能负担得起。
江毓眉头紧蹙,脑中飞速思考着,开始复盘这七天的经历,试图寻找出任何一个可能的疑点。
这个世界虽然是由小说衍生而来,但它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在真实世界里,事物的发展一定有着基本的规律和逻辑。。
她的天赋值不会毫无道理提升这么多,这个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江毓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乱了阵脚,让无用的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和思考。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只有在冷静的状态下,她才能仔细分析之前的种种细节,从那些细节中找到被忽略的关键因素。
只要知道天赋值突然提升的缘由,她就有机会重复执行,以现在的提升速度,她的天赋值说不定有望点满。
结合书里的信息,很明显,天赋值60对她来说,完全不保险。
江毓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如果她不能将自己的天赋值推到满值,那么,她的觉醒或许只有失败这一个结果。
而觉醒失败是一切悲剧的开端,是改变早死命运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秘境,时间很紧张。
江毓走出检测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她随意找了一个座位,闭上眼睛,继续回忆。
从上次检测到放假回家这些天里,她做过的事,她吃过的食物,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环节,都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哪怕是再微小的事情,她也会认真思考,只要有丁点可疑,她就会反复回忆,不断分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毓猛地睁开眼睛,她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或许有用。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疾步冲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没时间等公共悬浮列车,她直接在手环上叫了一辆单人悬浮飞车。
多花钱就多花钱吧,赶时间。
二十分钟左右,江毓就到了最近的一家交易中心。
下车之后,她直奔日常服饰专区,眼睛快速扫过一家家的店铺,终于一个亮闪闪的饰品店进入她的眼帘。
江毓走进店铺,指著自己左手手腕戴着的精致手链,急切地询问:“老板,你家有没有这样的手链?都拿出来,我挑一挑。”
这是一条银色链子,三颗小坠子错落其间,一颗是磨砂金的小圆球,色泽温润;一颗被切割成水滴形,泛著蓝色的幽光,最后一颗则是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这三颗坠子均是由虚石打磨而成。
虚石,乃是凶兽体内的能量核心,与晶石不同。
晶石蕴含实实在在的能量,可用于修炼,提取出的能量液,能在战斗中快速补充战力;而虚石含有的能量虚无,无法被利用。
因此在玄灵大陆,虚石真心不值钱。
除了能充当斩杀凶兽的证明以外,虚石最大的用途便是因其色泽绚丽多彩而被制作成各种精美的首饰。
店铺老板看到江毓展示的手链,脸上立即堆满笑容:“有,有,我们家专门做虚石首饰,您手上的链子有很多款式可以挑选。客人请看这边柜台,看中哪一条,可以拿出来试戴。”
江毓的目光落在老板指著的柜台,注意力集中在不同手链的小坠子上,红色、蓝色、白色、金色、绿色
为什么没有透明色?
不同颜色的虚石对应凶兽的不同能力属性,透明色是空间属性。
江毓前几天戴过另一条手链,上面的三个小坠子都是透明色,她怀疑自己的天赋值增长可能跟那几个透明色的小挂坠有关。
她记得很清楚,学校放假那一天,她才拆开那条手链的包装,将它戴在了手腕上。
结果第二天却惊讶地发现,手链上的三颗坠子只剩下了三个金属托,原本镶嵌在托上的三颗透明色虚石消失了。
她原本以为手链质量差,脱胶了,那几块虚石可能掉在某个角落里,她还到处寻找过,但一直没能找到。
刚才在能力者中心,江毓经过多次复盘,终于察觉到了违和之处。
她突然想起,手链的金属托上面残留着一点点黑色的细灰,而她在自己的手腕上也曾见过相同的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