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节魔药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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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在适应新环境中飞快流逝。

赫奇帕奇确实如娜蒂亚所期望的那样,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她的三位室友也都是个性很好的女孩。在这样的环境下,娜蒂亚心中因多年折磨而冻结的坚冰,仿佛也被这持续的、不带目的的暖意融化了一角。

她小心翼翼地拾起自己今生还未使用过的交友技能,努力回应着室友们的善意,四人很快成了关系融洽的朋友。

而霍格沃茨的课程对她而言大部分都游刃有余,毕竟大多是她已经学会的知识,很多甚至都已经通过了【精通】考核。

不过她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表现,始终以班上最优秀的学生(通常是赫敏·格兰杰)为标准,将自己展现出的水平精准地控制在比对方更强一丁点的程度上。

这既赢得了教授们的赞扬和学院的加分,也让她“赫奇帕奇小天才”的名声悄然传播,但又不会显得过于惊世骇俗。

但……也有例外。

魔法史课简直是意志力的考验。宾斯教授用他那单调乏味、如同催眠曲般的声音照本宣科,成功让班里绝大多数学生(包括一向精力旺盛的汉娜)昏昏欲睡,就连娜蒂亚也没抗住那强大的催眠魔力。

黑魔法防御课则更是灾难!

奇洛教授结结巴巴的讲授方式尚在其次,关键是他身上那股浓郁到几乎形成实质的大蒜味,对于身体本就比常人脆弱敏感的娜蒂亚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不得不坐在离讲台最远的位置,鼻腔和喉咙还是阵阵不适,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甚至有些发晕,惹得苏珊担忧地小声问她需不需要去医疗翼休息。

而周五下午,她终于迎来了她最重视的一门课程——魔药学。

地下一层的魔药课教室比城堡主楼更阴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古怪药材和腌制生物的气味,沿墙摆放着浸泡着动物标本的玻璃罐,给教室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斯内普如同一个巨大的蝙蝠,在上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悄无声息滑入教室,黑袍在他身后翻滚。

幸好赫奇帕奇的魔药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没有哈利·波特,斯内普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点完名后并没有刁难谁,只是照例说完了他那段经典台词——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说实话,娜蒂亚有些心潮澎湃,其他两个她不感兴趣,但是“阻止死亡”!

这不正是她的目标吗?

她的眼睛显见地变得闪亮,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看了她好几眼,脸色微不可察地缓和了些。

“今天,你们将学习配制一种简单的魔药,”斯内普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配方和步骤,“疥疮药水。这能治疗粉刺和疥疮。我希望你们能至少做到……不让它爆炸。”他的目光扫过全班,尤其在娜蒂亚身上停留了片刻。

娜蒂亚敏锐地察觉到他恐怕还对于她之前那次被他察觉的失败耿耿于怀,不由心里一梗,更坚定了这次要让斯内普刮目相看的决心。

“开始。”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忙乱的声响。

娜蒂亚与汉娜共用一张操作台,汉娜在紧张地小声念着步骤,手都有些发抖。

娜蒂亚垂着眼眸,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回顾【疥疮药水】的每一个步骤细节,她要做到“极致的精准”,才有可能引起一位魔药大师的兴趣。

她没有急于点火,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所有材料:毒蛇牙是否研磨得足够细腻,干寻麻刺是否分量准确,带触角的鼻涕虫是否新鲜……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

研磨毒蛇牙时,她没有采用斯内普写在黑板上的方法,而是运用了自己从炼金术中学到的、关于物质均匀分散的技巧,手腕的转动幅度和力度都控制在最佳状态,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最终得到的粉末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要完美。

斯内普注意到她的动作,停下踱步的动作,皱眉看着她,直到看到成果,才挑了挑眉,扫了她一眼,移开了目光。

他继续在教室里缓慢地踱步,冰冷的批评不时落下,吓得学生们更加战战兢兢,只是目光似乎好几次不经意地掠过娜蒂亚的操作台。

娜蒂亚小心翼翼地加入豪猪刺,动作稳定,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在药剂刚刚呈现出理想的浅蓝色时,便将豪猪刺投入,然后立刻移开火源,用玻璃棒顺时针搅拌五圈。药水变成了教科书般的、清澈的碧蓝色,没有一丝浑浊或气泡。

完美。

但娜蒂亚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引起斯内普真正的兴趣,不知今天有没有机会能让她加深印象。

没想到机会很快来了——隔壁操作台的坩埚出了事故,药水喷溅,波及到了汉娜,不仅烫伤了她的手背,还让她弄撒了材料。

“对、对不起,教授!”汉娜吓得脸色发白,看着一片狼藉的操作台和手背上迅速红肿起来的地方,几乎要哭出来。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难看,张口就要喷洒毒液。

就在这时,娜蒂亚动了。

她迅速而冷静地对汉娜说:“别动溅到的地方。”

同时,她拿起自己桌上还未使用的一小撮比利威格虫的蜇针(配制更高级消肿剂的核心材料之一,但本身也具有中和某些腐蚀性物质的性质——这是系统【魔药学】知识库里提到,但一年级课本绝不会涉及的内容),捻碎后撒在汉娜的手背上,红肿迅速消退。

然后她转向撒掉的干寻麻刺,用自带的银质小刀,精准而快速地将尚能使用的部分挑起归类,清理污染部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这样就行了。”

整个教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个银发的赫奇帕奇新生。

斯内普的黑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审视、怀疑,以及一丝极淡的探究,没有立刻批评,也没有表扬。

他锐利的目光从她平静的脸,移到她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操作台,再到她手中那把她自带的、闪着寒光的银质小刀。

“看来,奥里法伯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丝滑,却也更加危险,“你的……课外阅读,相当广泛。”

他没有追问她从哪里学来的,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有所隐藏。

“维持课堂秩序,处理突发状况,赫奇帕奇……加五分。”他最终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猛地转身,黑袍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至于你,芬列里!因为你的鲁莽,赫奇帕奇扣十分!”

这下倒好,加的分还不如扣的分多。

娜蒂亚低下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她成功地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也引来了更深的审视,但至少,她让斯内普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寻常”。

下课时,她将一瓶品质堪称范本的疥疮药水交了上去。

斯内普接过时没有任何评价,只是不情不愿地又为赫奇帕奇加了两分,娜蒂亚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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