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将主峰之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秦风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离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三个女人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搞了半天,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师尊这位顶级操盘手的棋盘上?
她不是不知道,不是不生气。
而是她早就预判了自己的所有行动,甚至还在暗中为自己铺好了路?
就因为她一个人顶不住?
秦风看着眼前这位明明说著最虎狼之词、脸上却偏要端著一副清冷孤傲模样的师尊,心中那点愧疚和忐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原来,被算计的感觉,也可以是这样的?
“看什么看!”
赵慕雪被他那直勾勾的、充满了探究和玩味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强行板起脸,试图用师尊的威严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别以为本座默许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
“念杺那丫头,性子柔弱,脸皮又薄。”
“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看本座不扒了你的皮!”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
但听在秦风耳里,却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人是我默许你吃的,但你吃的时候得温柔点,别弄坏了。
“是是是,弟子明白。”
秦风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无比“诚恳”的笑容。
“弟子以后,一定‘温柔’对待三师姐。”
他故意将“温柔”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赵慕雪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这个逆徒!
真是越来越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还有!”
赵慕雪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既然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人。”
“那之前的规矩,自然也要改一改。”
又改规矩?
秦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新规矩,绝对会超乎他的想象。
只见赵慕雪伸出三根纤纤玉指,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女王般威严的口吻,开始宣布她的“新法案”。
“第一。”
“从今天起,单日归瑶儿,双日归念杺。”
“每天晚上,归本座。”
轰!
秦风的大脑,再次被这惊世骇俗的规矩炸得一片空白。
师尊!
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秦风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看着师尊那张一本正经宣布著这荒唐规矩的俏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第二。”
赵慕雪没有理会他那副被雷劈了的呆滞模样,继续面无表情地宣布道。
“‘修炼’的地点,除了本座的洞府、瑶儿的洞府、念杺的丹房这三处固定地点之外——”
“本座决定,再新增几处‘流动修炼点’。”
“比如,后山的瀑布下,山顶的观星台,或者本座的炼丹室。”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秦风头皮发麻的弧度。
“为师觉得,换换环境,有助于提升‘修炼’的效率和情趣。”
“你觉得呢?我的好徒儿?”
秦风的嘴巴已经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瀑布下?观星台?炼丹室?
师尊,您老人家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话本?
这玩的也太花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赵慕雪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揪住了秦风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可闻。
“这个家,谁说了算?”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地锁定了秦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秦风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清幽的、混杂着一丝诱人体香的冰莲味道。
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一刻,他只想遵从自己内心的冲动!
他猛地低下头,在赵慕雪那双写满了震惊、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的凤眸注视下——
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赵慕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逆徒竟然敢!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回答她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就想将他推开。
可当那温热的、带着一丝侵略性气息的嘴唇复上来的刹那——
她浑身的力气,却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化了下来。
许久,唇分。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磁性又霸道无比的声音,轻轻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师尊。”
“这个家,白天听您的。”
“晚上”
“您,听我的。”
夜色如墨,星子稀疏。
清心峰,一处雅致的竹楼之内,灯火通明。
这里是三师姐叶念杺的丹房,也是她的居所。
此刻,竹楼二层的闺房里,两道绝美的身影正相对而坐。
一人身穿鹅黄长裙,纯真又妖冶,正是林瑶。
另一人则是一袭素雅的青衣,清丽温婉,正是叶念杺。
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摆放著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散发著清香的灵茶。
但两人谁都没有动。
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三师姐。”
最终,还是林瑶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似随意地打量著对面的叶念杺。
今天的师姐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是那副温柔娴静的样子,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情。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在一夜之间悄然绽放。
“师尊今天没为难你吧?”
林瑶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没没有。”
叶念杺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但脸颊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一想到今天早上师尊那冰冷的眼神和师弟那“慷慨就义”的背影,心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幸好,后来听说师尊只是罚师弟去后山思过,并没有真的动用门规。
“那就好。”
林瑶松了口气,随即嘴角又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凑了过去,用胳膊肘轻轻地肘了肘叶念杺。
(an!)
“三师姐,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