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乖巧地点了点头,仰起那张纯真又妖冶的小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知道了,师兄最爱瑶儿了。”
她的眼波流转,眸光如水,主动凑了上去,在那张她又爱又恨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师兄今晚,还回主峰吗?”
她试探性地小声问道,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秦风看了一眼窗外那轮已经升到半空的明月,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不回去,恐怕不行啊。”
晚上要是再不回去“复命”,他毫不怀疑,明天一早,师尊就会提着冰魄剑,亲自杀到他这里来,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好吧。”
林瑶虽然心中不舍,但她也知道,不能玩得太过火。
把师尊惹毛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从秦风的怀里,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开始帮他整理那身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衣物,动作轻柔,像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
“我家瑶儿,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哼,油嘴滑舌。”
林瑶被他夸得心中一甜,但嘴上,却依旧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踮起脚尖,帮他抚平了衣领上的最后一丝褶皱,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好啦,快回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再不回去,师尊那个大醋坛子,又要发火了。
“嗯。”
秦风点了点头,低头在那张充满了不舍的俏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乖,等我。”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主峰的方向飞去。
林瑶站在原地,愣愣地摸著自己那还残留着他温度和气息的嘴唇,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一抹甜蜜而又痴迷的笑容。
“坏师兄”
当秦风站在慕雪洞府的门口,揉了揉自己那依旧有些发酸的腰,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推开寝宫的大门。
预想中,那个已经钻进被窝,等着他回去“交作业”的雪儿老婆,并没有出现。
寝宫之内,灯火通明。
那张宽大的寒玉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而在床边不远处,那张平日里用来品茗的白玉小几旁,一道绝美的身影,正静静地端坐着。
赵慕雪换下了一身清冷的月白睡袍,穿上了一件略显华贵的紫色宫装长裙,云鬓高挽,插著一支简单的凤钗,更显雍容与典雅。
她的面前,摆着一壶精致的暖玉酒壶,和两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
那模样,不像是高高在上的清心峰主,反倒像是一位,正在静候晚归夫君归家的温柔妻子。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秦风的心,瞬间就暖了。
他笑着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搁在了她那散发著淡淡幽香的香肩上。
“雪儿老婆,等我呢?”
赵慕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种亲昵。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拍了拍他那不老实的手背。
“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温柔。
“嗯,回来了。”
秦风在她那雪白滑腻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赵慕雪的耳根,悄然泛红。
她端起那暖玉酒壶,为秦风,斟满了一杯酒。
一股奇异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夫君,陪妾身喝一杯。”
“这酒,名曰阴阳造化(人)酒,夫君尝尝?”
秦风看着眼前这杯,堪称绝世佳酿的美酒,又看了看对面那张,比美酒更要醉人百倍的绝美脸庞。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师尊,你这酒”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音调。
“它‘正经’吗?”
“噗嗤。”
赵慕雪听到这话,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寝宫之内,仿佛百花盛开。
她没好气地白了秦风一眼,那流转的眼波,媚态横生,看得秦风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怎么?”
她单手托著香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夫君是怕妾身,在这酒里下毒吗?”
她故意将“夫君”和“妾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那又软又媚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在秦风的心尖上,轻轻地搔刮著,让他浑身都起了战栗。
这个美人!
秦风的心中,嘀咕了一句。
她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拿捏自己了。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偏偏要做出这副娇媚人妻的模样来诱惑自己。
这谁顶得住啊!
“哪有,雪儿老婆。”
秦-风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那清冽的酒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雪莲般的清冷体香,形成了一种更加醉人的味道。
“只要是雪儿你倒的酒,就算是穿肠毒药,为夫也甘之如饴。”
他说著,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为夫,这就喝。”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但紧接着,一股冰凉而又精纯的灵气,便从丹田之中,轰然爆发!
那股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就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泰与惬意。
好酒!
秦风在心中,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不愧是准渡劫期大能的珍藏,光是这一杯酒的灵力,就足以抵得上普通金丹修士,苦修数月了!
“夫君,酒好喝吗?”
赵慕雪看着他那副一脸享受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好喝!”
秦风放下酒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看着赵慕雪,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这酒的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像极了雪儿你那天,非要拉我一起喝的那坛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赵慕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一天,在寝宫里,那荒唐而又刺激的一幕。
她记得,自己当时喝醉了,将他压在身下,是如何的“霸道”。
也记得,这个逆徒,最后又是如何的“以下犯上”,“顶撞”自己的。
一想到那羞人的画面,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彦祖热巴们,点点催更跟为爱发电吧!孩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