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上,冷气萦绕。
但此刻,洞府内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冷。
赵慕雪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月白色亵衣,盘膝坐在秦风身后。
她那双如葱白般的玉指,正轻轻抵在秦风的后心处。
一股温润却又带着极致寒意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流入秦风的经脉。
那是赵慕雪的本源灵力,玄冰真气。
“夫君,闭目凝神,跟着我的灵力走。”
赵慕雪的声音在秦风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秦风听话地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赵慕雪的灵力进入他的体内后,像是一股清泉,试图抚平他那些“狂暴”的经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秦风体内的经脉,此刻比她想象的要坚韧千万倍。
那些所谓的“狂暴”,不过是秦风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
真正的元婴之力,正乖巧地潜伏在丹田最深处,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秦风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赵慕雪那因为专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能感觉到,雪儿是真的在拼命帮他。
为了帮他压制“反噬”,她甚至动用了自己的本源。
秦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这个女人,虽然霸道,虽然爱吃醋,但她是真的把心都掏给了自己。
“系统,能不能反向反馈一点能量给她?”
秦风在心中默默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宿主你现在是‘虚比’状态,你要是反馈得太猛,她会起疑的。】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建议你通过‘要你命三千’的隐秘法门,在调息的过程中,悄悄度给她一些纯净的神象精华。】
【这样不仅能帮她稳固渡劫期的瓶颈,还能让她觉得是你体质特殊,在被动治愈她。】
秦风眼睛一亮。
好主意!
他立刻运转起“要你命三千”的第三层心法。
这门功法,本来就是神魂交融、阴阳互补的至高典籍。
在赵慕雪的灵力引导下,秦风悄悄地开启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一股带着淡淡金芒的、极其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赵慕雪的灵力回路,悄无声息地反灌了回去。
“嗯?”
正在全力施为的赵慕雪,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从秦风体内传回来的一股能量,竟然比她的玄冰真气还要高级!
那股能量充满了生机,所过之处,她那些因为急于突破而留下的一丝丝暗伤,竟然在瞬间愈合。
连她那原本有些躁动的渡劫期瓶颈,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稳固。
“夫君,你”
赵慕雪惊讶地睁开眼,看着秦风的背影。
秦风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赵慕雪揽入怀中。
“雪儿,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磁性。
“我感觉好多了。”
“好像是你体内的气息,在帮我引导。”
秦风开启了影帝模式,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惊喜”。
赵慕雪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能量,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她也感觉到了,这种状态下的“调理”,效果简直比双修还要好上百倍。
“难道这就是神象镇狱劲的另一种神效?”
赵慕雪心中暗自猜测。
她看着秦风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爱意的眼睛。
心中的那点担忧,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夫君,你没事就好。”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秦风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秦风轻笑着,大手在她的玉背上轻轻抚摸。
“傻瓜,我命硬着呢。”
“为了你,为了瑶儿,为了念杺我怎么舍得死?”
提到另外两个名字,赵慕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发作。
经历了刚才那场虚惊,她似乎看开了许多。
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只要他心里有她,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哼,算你会说话。”
赵慕雪娇嗔了一声,在那厚实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再这么拼命了。”
“提升修为这种事,要循序渐进,懂吗?”
“懂,懂,全听老婆大人的。”
秦风笑着,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
洞府之内,春意渐浓。
虽然说是“调理”,但调著调著,那股暧昧的气息便再也压制不住。
秦风感受着体内已经彻底稳固的元婴六层修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雪儿,既然现在我身体好多了”
“不如,我们再深入‘调理’一下?”
赵慕雪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羞恼地瞪了秦风一眼。
“逆徒!你刚才还吐血呢!”
“那是淤血,吐出来才爽。”
秦风嘿嘿一笑,直接翻身而上。
“现在,为夫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猛男’的战斗力!”
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风神清气爽地走出洞府,步履稳健,哪还有半点昨天“吐血”的样子。
反倒是赵慕雪,破天荒地没有早起,而是继续躺在寒玉床上补觉。
昨晚的秦风,实在是太“猛”了。
即便是她这个准渡劫期的高手,也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这个‘顶撞’师尊的逆徒。
那种如山呼海啸般的冲击力,让她一度怀疑秦风是不是真的吃了什么禁药。
秦风站在洞府门口,迎著晨光伸了个懒腰。
体内元婴六层的力量如同蛰伏的巨龙,随叫随到。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然而,他的好心情并没能维持多久。
因为,他看到两道流光,正一前一后,飞速朝着他的洞府落了下来。
“师兄!”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率先落地,正是小师妹林瑶。
她今天穿得格外娇俏,紧身的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急切。
“听说你昨天练功出了岔子?还吐血了?”
林瑶不由分说,冲上来就对着秦风上下其手,摸摸胸口,又掐掐腰间。
“哪儿呢?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秦风被她摸得一阵口干舌燥,连忙抓住她那双作乱的小手。
“没事,没事,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
林瑶狐疑地盯着他,抽了抽小鼻子,随后脸色微变。
“哼!一股子师尊的味道!”
“看来昨晚,师尊没少给你‘疗伤’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秦风的脖颈,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第二道流光也落了下来。
一袭青衣的叶念杺缓步走上前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那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眶红红的。
“师弟”
叶念杺轻声呼唤,声音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