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
陈立秋回到家后,看着屋里摆满了各种物品,都是裹着大红花,他一时间也是不由愣住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姚莲笑着走了上来,挽着她的胳膊说道:“儿子,你回来了,太好了。”
陈立秋连忙问道:“娘,这些东西哪来的啊?”
姚莲赶忙解释起来:“这是你岳丈家送来的,娘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东西。”
“岳丈?我哪来的岳丈?”
陈立秋更是一头雾水。
姚莲给他解释起给他订亲的事情。
明白怎么回事后,陈立秋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也没有再说什么了,默认了这门亲事。
姚莲继续整理著礼物清单。
陈立秋则是来到了外面院子,看着在看书的崔莺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
“你回来了,长住吗?”
崔莺走了过来,跟他搭著话。
“现在还不知道,等著上面的安排。”
陈立秋回了一句。
崔莺开口说道:“得恭喜你了,马上就要成亲了。”
陈立秋摊了摊手,回道:“这事我才知道,感觉跟雷劈了一样。”
崔莺继续说道:“不过你那岳父和娘子名声可不太好。”
陈立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娘那么高兴,也不好扫她的兴,以后再说吧!”
崔莺感叹道:“听说你那岳父出了一千亩的良田当嫁妆,但是都落在了族内的产业上。”
陈立秋淡然回道:“这我倒是不在乎,不过这地也不是白给的,至少在这陈家,所有人都得敬重我们一点。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
“哟,陈立秋,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在这跟嫂子勾搭,怕是不太好吧!”
一阵戏谑声陡然响了起来,那人正是陈平。
“管好你的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立秋瞪了他一眼。
陈平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戳着你痛处了,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也对,你这种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陈立秋径直走了过去,重重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陈平的脸顿时红肿起来,指著骂道:“狗东西,你你居然敢打我?”
陈立秋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骂道:“打你又怎么了,再敢在我面前聒噪,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狗东西你你给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话后,陈平连忙转身跑开了。
“他肯定是去找大夫人了,你可得小心点。”
崔瑛提醒起来,心里也是紧张起来。
陈立秋风轻云淡的说道:“无妨,今时已不同往日。”
崔瑛看着他这自信的神情,跟第一次见面时的气势已经大不相同。
没过多久,陈平就领着气势汹汹的赵珺走了过来。
他也是一个劲的卖惨:“母亲,就是他打了我两个耳光。”
赵珺冷眼望着陈立秋说道:“平白无故打人,好大的胆子,赶快给平儿道歉。”
“第一,不是平白无故打他,是因为他嘴贱,第二,道歉更是不可能。”
陈立秋的态度也是很坚决。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母亲,你看他居然连你的话都不听,必须得狠狠处罚。”
陈平在旁边煽风点火。
赵珺望着陈立秋命令起来:“赶快道歉,否则我就家法伺候。”
陈立秋仍然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家法伺候是吧!可以,那我们就聊聊那一千亩土地的事情吧!那是我娘子的嫁妆,怎么会成为族内的产业呢?”
一听这话,赵珺自知理亏,一时间也是沉默不语,毕竟那一千亩土地最终受益的是他们大房,真要闹起来,又是麻烦事。
陈立秋见她为难起来,知道她顾忌什么,说道:“大夫人,这陈平嘴太贱,必须得好好教训一番,不然以后给你,给我们陈家惹事。”
“母亲,别听他的,快教训他啊!”
陈平立刻嚷了起来。
“给我闭嘴。”
赵珺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现在才发现他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陈平捂著脸,满是不可置信,她还从来没打过自己。
陈立秋连忙拱火起来:“大夫人英明,不过他这张嘴真的是要狠狠教训一下。”
赵珺知道他是不想这么算了,立刻对旁边的下人说道:“掌嘴三十下,让他长点教训。”
陈平连忙说道:“母亲,不要啊!”
赵珺没有搭理他,生怕陈立秋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紧接着下人就开始对着陈平掌嘴了,一下下格外的清脆。
很快陈平的嘴就肿了起来,同时布满了鲜血。
“真以为你是陈家的少爷了,你不过是大夫人的养子而已,跟条狗一样,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
陈立秋来到陈平面前,这种人必须得更让他知道尊卑贵贱,否则以后真得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陈平立刻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崔莺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有些震撼,不久前大夫人还颐指气使,现在却只能夹着尾巴逃跑。
“大人,王府送来请柬,邀你晚上过府一叙。”
张五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张请柬。
“王府?”
陈立秋接过了请柬,想着难道是因为采石场的事情。
不过王府的请柬是必须得去的,否则真就有些给脸不要脸了。
随即他就去收拾了,准备晚上去王府。
傍晚时分。
永王府。
陈立秋跟着管家走进了王府,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他看着一个四十多岁,体态端庄,给人无比沉稳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管家走了上去说道:“王爷,人来了。”
“参见王爷。”
陈立秋立刻跟夏祯行礼起来。
“坐吧!采石场的事情你办得很漂亮,证明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夏祯眼中投来一丝赞许。
陈立秋谦虚回应道:“王爷过奖了,职责而已。”
夏祯笑着说道:“能做到职责的官员可不多,本王很欣赏你。”
陈立秋本以为他是来刁难自己,没想到却是想招揽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可是古代,选择站位可是很危险的,一旦站错队,那结局就注定是输。
而且他一旦选择某一队,那么做事就已经被限制住了,毫无转圜的可能。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王是什么意思,良禽择木而栖,本王在这庆州,说话也是很有份量,保证你在这前途无量。”
夏祯直接挑明了。
“王爷,你的美意让我受宠若惊,不过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王爷如果有需要我做的,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自当尽力。”
陈立秋淡然自若的回应着,也没有直接拒绝。
夏祯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不想当朋友,也不想当敌人,不过自己对此可不满意。
他继续说道:“现在陛下刚登基,根基不稳,朝堂有宰相把控,而王家就是依附的宰相,现在你得罪了王家,在庆州怕是很难有上升空间,汪远山虽为刺史,可他的地位也并不牢固。”
陈立秋不紧不慢回道:“多谢王爷提醒,个人荣辱自有时,任千丈浪,我独划舟行。”
“年轻人啊!总以为能翻山越岭,独站高岗,上山后才知道行路难。”
夏祯端起茶吹了吹。
“陈公子,请。”
管家立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陈立秋向夏祯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管家对夏祯说道:“王爷,他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就他放跑朱角一世发难,罢了他的官。”
夏祯摆了摆手,回道:“不必,这种年轻人本王也不是没见过,吃点苦头就知道有个靠山还是很重要的。”
说罢,他起身进屋了,现在朱角回去了,这黑龙教得好好谋划运作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