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秋看着道衍这得意洋洋的样子,没有丝毫愧疚。
他再也忍不住了,厉声呵斥起来:“住嘴,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和尚的样,不把你绳之以法,我这县令就白当了。”
道衍对此并不在意,望着他说道:“陈大人,有些事情你可要考虑清楚,得罪我们,你的下场可不会太好。”
陈立秋冷哼一声,没想到他这么嚣张,沉声说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试试。”
说罢,他就朝门口走过去,准备开门。
道衍厉声大吼起来:“陈立秋,你听好了,你就算是抓了我,也会把我放了。”
“那我倒想看看。”
陈立秋打开了门,让胡海他们进去抓人了,同时调查这宅子的情况。
府衙。
陈立秋回去后,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着。
黄瑛站在旁边,看着他一脸气愤,问道:“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陈立秋没有搭理她,立刻让人去叫仵作了。
很快仵作就赶了过来,行礼起来:“参见大人。”
陈立秋开口问道:“那女孩的死因查清了吗?”
“回大人,已经查清了,女人生前有过同房迹象,脖颈处有掐痕,应该是被掐死的。”
仵作把验尸状递了上来。
“下去吧!”
陈立秋接过状子认真看起来。
很快张五就走了回来,汇报道:“大人,那宅子就是道衍和尚置办的私宅子,有奴婢下人三十多人,里面养了二十个女孩供他玩乐。”
陈立秋开口说道:“那死去的女孩应该就是他杀的,是吧!”
张五不假思索回道:“肯定是。”
陈立秋直接说道:“好,把他们的证词录好,不要遗漏任何东西。”
“已经在做了。”
张五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和尚干出这种事情,直接杀了得了,浪费这么多时间干嘛。”
黄瑛知道怎么回回事后,也是紧紧握著剑,牙齿咬得咔咔直响。
陈立秋看着她这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真是这样就简单了,可是万事哪能都如你意。”
黄瑛双手插在身前,说道:“那是你,她要是犯在我手上,我就毫不留情宰了他。”
陈立秋突然发现她身上还有一丝正气,顿时心里有个主意,说道:“你这么有能耐,有本事就去当捕快,抓那些坏人,就会在这说。”
黄瑛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要不是女人我肯定就去当捕快了。
“不用说这话,我特批你当捕快,你敢去吗?”
陈立秋用起了激将法。
“当就当,有什么不敢的。”
黄瑛直接答应下来。
陈立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慢慢潜移默化的影响她,同时也能让她别一直盯着自己。
一个时辰后。
陈立秋也是道衍犯罪的全部过程和证据链收起好了,毕竟案子也不复杂,准备明天就开堂审案,判个秋后问斩。
一个衙役走了过来,说道:“大人,普云寺主持慧觉来了,说是要见你。”
陈立秋立刻说道:“让他进来。”
“是。”
衙役转身下去了。
很快一个六十多岁,穿着华丽的锦襕袈裟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串佛珠,泛著一阵幽光。
陈立秋来到下面,请他坐下后,问道:“大师你来是可是为了道衍的事情?”
慧觉行了一礼,说道:“这等逆徒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是有管教不严之责,寺庙愿意永远侍奉女孩一家。”
“大师果然觉悟高,在下佩服。”
陈立秋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
“老衲只有一事相求,让我把道衍领回去,严加惩处,以赎罪孽。”
慧觉说出了这个要求。
陈立秋知道他的来意后,说道:“大师,他毕竟是犯了国法,自然是得以国法来处置,不然国法威严何在,你说是吧!”
慧觉仍然是有些不甘心,说道:‘大人,我愿意再给衙门捐献一笔钱财,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陈立秋摇了摇头,说道:“大师,佛门清幽之地,哪能藏污纳垢呢!不是有辱佛门净地嘛!”
慧觉知道他的态度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声说道:“陈大人,你可得想清楚了。”
陈立秋不假思索回道:“已经想清楚了。”
慧觉也没有多说,直接起身拂袖离开。
陈立秋知道他肯定是又是去动用关系了,就看他的关系有多硬了。
冯府。
冯松正在和王元秀喝着酒。
王元秀是一个劲的恭维讨好著,手上倒酒的动作一直没停过。
冯松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说道:“我们冯王两家关系一直很不错,你当这个县丞实在是屈才了。”
王元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家里人安排,我也没办法。”
冯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提议你来接任知县。”
“多谢冯兄。”
王元秀连忙举杯敬了起来。
冯松笑了笑,想着这么容易就收买了他,一句话就搞定,他还是太天真了。
喝完酒后,他也是把王元秀亲自送走。
“松儿,你过来,有事跟你说。”
冯堂把他招呼过去。
冯松连忙问道:“大伯,有什么事吗?”
冯堂慢慢朝屋里走去,同时说道:“刚刚普云寺的方丈来找我,说寺庙里一个监寺沾上人命案了,希望你去帮忙把人捞出来,事成之后,献上黄金万两。”
冯松想了想,说道:“这得让陈立秋松口,我去找他谈谈,,他应该会同意。”
“这是肯定的,你可是四品官,他一个七品县令能不听你的,除非是不想混了。”
冯堂附和起来,也是这个想法。
“大伯,你放心,这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我明天就过去找他。”
冯松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认为他一句话就能解决。
晚上。
府衙内院。
黄瑛正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看见陈立秋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堆折子。
她也是不由一愣,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这处理下公文,晚上就在这住了。”
陈立秋坐在了桌前,今晚来这里也是有目的,那就是给她洗脑,希望能改变朱角打算绑票乡绅要钱的想法,换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