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春儿端著热水进屋后,看着王婉正趴在床榻上,陈立秋
对此她也是面红耳赤,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王婉何尝不觉得羞人,当着人地面被欺负。
不过她见陈立秋正在兴起之时,索性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一炷香后。
春儿才上去给他们清理著身体,手都是不住的颤抖,毕竟昨晚上她也才见过洞房花烛是什么样的。
陈立秋休息了一会才穿上衣服出去了。
王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对春儿问道:“刚刚夫君高兴吗?”
春儿连忙点回道:“姑爷刚刚可高兴了,小姐你就放心吧!昨晚上她就欺负你了很久,今天一早又这样,一点都不怜惜你。”
“你知道什么,别瞎说,夫君爱我才这样,你以后也是通房丫环,做好伺候夫君的准备。”
王婉现在心里非常开心,跟喝了蜜一样。
春儿顿时低下了头,娇羞不已。
“妹妹,醒了啊!”
李娇媚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笑容。
王婉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姐姐。”
李娇媚笑着说道:“妹妹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看妹妹这满脸红光,跟夫君处得一定是很开心了。 已发布醉薪漳结”
王婉顿时羞红了脸,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李娇媚坐在边上,握着她的手说道:“妹妹,夫君有什么爱好,我都可以告诉你,不是能更好的伺候夫君嘛!”
“谢谢姐姐。”
虽然王婉很害羞,但是却很想知道这些。
“夫君喜欢嘴上功夫”
李娇媚热情的跟她聊著天,主要是想拉拢她跟自己一个阵营,好一起对付杨三娘。
陈立秋来到外面后,见杨三娘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他立刻坐了下来吃著,同时问道:“今天汪大人就要返京了是吧!”
杨三娘点头回道:“是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到时候你带去就行了。”
陈立秋感叹起来:“这一路走来没他护着,我早就不知道被针对多少次了,所以给他的礼物一定要厚重。”
杨三娘笑着说道:“绝对厚重,我准备了一千两黄金,对了,之前泄露消息的人查出来了,就是陈鸣和王元秀。”
“不意外,现在麻烦的是一个是堂兄一个是我小舅子,又不能置之不顾,得让他们长点教训。”
陈立秋叹了一口气,拿起了包子啃著,又喝了一口豆浆。
“这简单,告诉你大伯和岳父,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们要是再不老实,你收拾他们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杨三娘给他出著主意。
陈立秋点了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办吧!你安排好就行了。”
杨三娘拿起一个包子放在他的碗里。
刺史府。
汪远山让下人收拾好行李后,准备启程返京了。
他看着门口连送行的人都没有,心里不免有些伤感,也知道他为了执行皇帝的命令,跟当地的乡绅处得不怎么融洽。
一辆马车慢慢驶了过来。
陈立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汪远山行礼起来:“大人,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
汪远山笑着说道:“山高水远,总有相逢之日。”
“大人,给你准备了点礼物。”
陈立秋让人把一个箱子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其实完全没必要的,你我之间,不用这些黄白之物。”
汪远山打开盖子后,见里面是黄澄澄的金子。
陈立秋真诚说道:“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此次回京,大人即便不做官了,也能让大人生活无虞。”
汪远山深深望着他说道:“行吧!难为你有这一份心了,新任的刺史朱横是宰相的心腹,跟永王关系匪浅,你可得注意一点。”
陈立秋拱手行礼起来:“多谢大人提醒。”
“虽然你跟王家是姻亲,不过真到了紧急关头,王家也不一定能指望上,你得多长一个心眼。”
汪远山也是希望他能解决即将面临的困境,将来皇帝也正是用人之际。
陈立秋想着他现在的资产过千万两银子,任何人想对付他,那将会自取灭亡。
员外府。
“混账东西,我就知道外面那些消息怎么会出现,原来出了你这个内鬼啊!”
王瀚章正对着王元秀厉声呵斥着。
“爹,我知道错了。”
王元秀立刻认错起来,虽然心里仍然是不服。
王瀚章开口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想干点什么?”
王元秀不假思索回道:“爹,我想当官。”
王瀚章冷哼一声,说道:“当官,你有这能力吗?”
王元秀连忙说道:“爹,你不给我表现的机会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能力。”
“好,我在府衙给你谋了一个州判的职位,你就去干吧!看你能干得如何。”
王瀚章自然不会不管他这不争气的儿子。
“州判,这也才七品啊!”
王元秀立刻抱怨起来。
王瀚章端茶喝了一口,盯着他说道:“干好了,升迁不难,干不好你就回来当个富家公子哥,管理家族产业就行了。”
“我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的。”
王元秀径直转身走开了。
“老爷,朱大人到刺史府了,说是要见你。”
管家走了进来汇报著。
王瀚章立刻起身过去了,没想到朱横来得这么快,一点消息都没有。
刺史府。
当王瀚章到了之后,看着冯家,秦家的人陆续从书房走出来,看来已经是跟朱横谈完了。
一人领着他进去了。
来到屋里后,他看着一个五十多岁,很是儒雅,脸上挂著笑容的男人正在泡著茶。
他连忙行礼起来:“不知道大人早已到达,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朱横笑道:“快请坐,突然前来,也是为了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以后还需要你们鼎力相助啊!”
“大人客气了,这也是我们乡绅应该做的事情。”
王瀚章坐了下来。
“之前你还写信来说需要帮忙解决你家二公子的事情,一到这听说陈立秋成你女婿了是吧!”
朱横说起了这事。
王瀚章点头回道:“是的,之前是有一些误会。”
朱横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不过他得在的人确实是不少,我担心你们王家也是要受到牵连啊!”
“敢问大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朱横自然是听出了他对陈立秋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