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穹顶,像一束束聚光灯打在银白地砖上。
风无痕把一张圆桌推到中央,桌上摆着四只金属杯——
分别刻着“医”“军”“谍”“科”四个符号。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站在门边的夜阑:
“成年了,得给自己找个饭碗。
救护车、通天晓、声波、震荡波——
四位老师,各擅胜场。
谁教得好,我就满足他一个愿望。”
夜阑穿着简洁的成年礼服,袖口绣着雪绒花暗纹,
琥珀金光学镜里闪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光。
四位候选老师依次走进来,气场各异,
像四股不同颜色的风暴。
救护车第一个上前,把医疗箱“砰”地放在桌上,
箱盖弹开,露出闪着冷光的手术刀与纳米缝合器。
“跟我学,救人于生死一线。”
他调出全息病历:
“昨晚刚完成的三例火种移植,成功率 100。
夜阑,你的天赋在精细操作,
我能教你把 01 毫米的血管缝得比头发还细。”
风无痕挑眉:“愿望?”
救护车推了推光学镜:
“给我一间全宇宙最先进的移动医疗舰,
我要把急救室开到战场最前线。”
夜阑眨眼,似被说动,却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
血淋淋的手术画面让他有点晕。
通天晓啪一声立正,背脊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跟我学军略。”
他抬手,战术沙盘瞬间铺满整个天花板:
十万虚拟单位在光影中冲锋、包抄、撤退,
每一步都精确到秒。
“夜阑,你有领袖血脉,
我能教你让一支小队打出百人军团的威力。”
风无痕:“愿望?”
通天晓声音铿锵:
“重建‘铁卫军团’,
我要带着他们巡守所有边疆,直到最后一个星盗消失。”
夜阑眼睛发亮,却又想起每天凌晨四点的晨跑,
小腿肚开始隐隐作痛。
声波没有说话,只抬手,
一面墙瞬间化作流动的数据瀑布。
全球监听网、暗网节点、量子防火墙在光影中闪烁。
他轻轻一点,某颗边远行星的防御系统“咔哒”一声解锁。
“跟我学情报,
我能教你让敌人开口前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风无痕:“愿望?”
声波终于开口,声音像夜色里的低语:
“给我一座全频段静默实验室,
我要听尽宇宙最微弱的心跳。”
夜阑被那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晃得头晕,
却也被“无声掌控”四个字勾得心痒。
震荡波最后一个上前,
把一只拳头大的金属球放在桌上。
球体展开,变成一座微型恒星引擎,
等离子火焰在掌心安静燃烧。
“跟我学科研,
我能教你把一颗恒星装进手提箱。”
风无痕:“愿望?”
震荡波单片镜反光:
“给我一支无预算上限的科研舰队,
我要把宇宙的边界再推远一光年。”
夜阑盯着那团火焰,
仿佛看见自己未来在实验室里炸掉半颗星球,
既兴奋又心虚。
风无痕抬手示意:“现在,夜阑可以提问。”
夜阑深吸一口气,先问救护车:
“老师,如果我晕血怎么办?”
救护车淡定:“我会教你无血手术。”
再问通天晓:
“每天要跑多少公里?”
通天晓:“先跑 50 公里热身。”
夜阑腿一软。
转向声波:
“要学多久才能黑进铁堡主脑?”
声波:“一夜。”
夜阑瞳孔地震。
最后问震荡波:
“实验失败会炸吗?”
震荡波:“会,但我会写一份完美的爆炸报告。”
夜阑:“……”
救护车:“我可以让你成为赛博坦第一刀!”
通天晓:“第一军团指挥官!”
声波:“第一情报网中枢!”
震荡波:“第一科研狂人!”
四人同时伸手,差点把圆桌掀翻。
风无痕赶紧敲桌:“停!让夜阑自己选。”
夜阑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突然走到圆桌中央,把四只杯子一字排开,
每只杯子里倒了一点能量液。
“我……想全都学一点。”
四位老师同时挑眉。
风无痕失笑:“贪心的小家伙。”
他抬手,四道光芒同时降下:
“那就轮岗制!每人轮流带三个月,
谁教得最好,愿望翻倍。”
四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
同时点头:“成交。”
风无痕拿出一只金色签筒,
四根签分别写着:
【医】【军】【谍】【科】
夜阑闭眼,抽出了第一根——
【医】
救护车嘴角上扬,
其余三人毫不掩饰的羡慕。
风无痕拍拍夜阑的肩:
“三个月后开始第二签,
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刀’生活。”
夜阑朝救护车鞠了一躬,
声音清脆:“老师,请多指教。”
救护车笑得眼睛都弯了:
“放心,我会让你爱上手术台。”
其余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风无痕当场兑现承诺:
救护车:移动医疗舰“仁心号”启动资金到账。
通天晓:铁卫军团重建计划书盖章生效。
声波:全频段静默实验室选址完成。
震荡波:无预算科研舰队“远界号”即刻动工。
四位老师同时举杯,
能量液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夜阑站在中间,
像被四股不同颜色的光包围,
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夜阑在四位老师的簇拥下走出议事厅,
风无痕跟在后面,嘴角带着老父亲般的微笑。
夜阑回头,轻声道:
“无痕哥,谢谢你给我的成人礼。”
风无痕揉了揉他的发旋:
“去吧,去把宇宙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极光在铁堡上空流淌,
像一条祝福的河,
带着少年奔向无限可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