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那双阅人无数的火眼金睛像x光一样在苏清歌身上来回扫射了整整三遍。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顾晨赶紧咳嗽一声跺了跺脚把灯震亮，伸手想接过老妈手里的铲子：“妈？傻了？让人家进去啊。”
“去去去！别打岔！”
张桂芳一把拍开顾晨的手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像变戏法一样融化了，堆满了那种看稀有动物般的惊喜笑容。她把沾满油渍的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热情地拉住苏清歌的手：
“哎呀！是小暖啊！快进来快进来！这孩子，长得真俊！比照片上那个什么护士长强多了！”
一边说她一边还不忘狠狠瞪了顾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小子有本事没拿个充气娃娃来糊弄我。
进了屋家里的陈设虽然老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顾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见人进来了，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搓着手：“来了啊？快坐快坐喝水不？”
“叔叔好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
苏清歌表现得无可挑剔。她把手里的茅台和燕窝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又不失礼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演不出来的。
“这这么贵重？”
顾建国虽然退得早但眼力见还是有的。那两瓶茅台一看就是有些年份的陈酿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姑娘太破费了，小顾这孩子也是怎么能让你花钱？”
“叔叔，这是我和顾晨的一点心意不贵的。”苏清歌笑着看了顾晨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
顾晨在旁边只想擦汗。
是不贵，从自家车库拿的零成本。
“行了，老顾你陪小暖聊会儿天我去炒最后两个菜！”
张桂芳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走路过顾晨身边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杀气腾腾：“你，跟我进来！”
“疼疼疼！妈，给我留点面子！”
顾晨龇牙咧嘴地被拖进了厨房。
刚一关上推拉门张桂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讯犯人般的严厉。她拿起一根黄瓜“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指著顾晨的鼻子：
“老实交代！哪租的？”
“什么哪租的？”顾晨装傻。
“别跟我装蒜！”
张桂芳压低声音透过磨砂玻璃看了一眼客厅里端坐的苏清歌“那姑娘气质那么好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还能看上你？你一个临时工，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人家图你什么？图你脸大？图你不洗澡？”
“妈，您这是亲妈吗？”顾晨哭笑不得“我就不能凭借我的人格魅力”
“呸！你有个屁的魅力！”
张桂芳啐了一口“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刚才那姑娘进门的时候我看她那双鞋虽然没牌子但做工极其讲究。还有那眼镜框看着像塑料的，但我上次在商场见过类似的好几千呢！这种条件的姑娘能跟你回来吃这顿家常便饭？”
顾晨心里暗暗佩服。
姜还是老的辣苏清歌这身“低调”行头，竟然被老太太一眼看穿了破绽。
“说吧多少钱一天？”张桂芳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要是超过五百，你就赶紧退了！咱们家不过这虚荣的日子！”
顾晨无奈，只能祭出杀手锏。
他凑到老妈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妈，其实吧她是做微商的。”
“微商？”张桂芳愣了。
“对啊！就是朋友圈卖面膜那种。看着光鲜其实囤了一堆货卖不出去穷得叮当响。而且她这人有点有点恋爱脑，就喜欢我这种老实本分的。”
顾晨信口开河“那鞋是高仿的a货！几十块钱一双！她就好面子，您千万别拆穿她。”
“高仿啊？”
张桂芳恍然大悟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我就说嘛！怪不得能看上你。哎呀微商也不容易也是个苦命孩子。行了行了只要人好，干啥都行。既然是正经谈恋爱的那你待会儿机灵点别跟个木头似的！”
搞定！
顾晨长舒一口气，端著两盘菜走出厨房。
饭桌上，气氛异常和谐。
苏清歌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不仅主动给二老夹菜，还能接住顾建国抛出来的各种关于“国际局势”的硬核话题哄得老两口眉开眼笑。
“小暖啊，多吃点肉太瘦了。”
张桂芳给苏清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眼神慈爱得像是看亲闺女“听小顾说你是做做自主创业的？挺辛苦吧？”
苏清歌愣了一下看了顾晨一眼随即反应过来：“啊对是挺辛苦的，有时候还要熬夜发货。萝拉晓税 首发”
“不容易，都不容易。”
顾建国喝了一口茅台借着酒劲脸红脖子粗地感叹道“小顾这孩子虽然没大出息，但胜在踏实。你们俩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有些话叔叔得说在前头。”
苏清歌赶紧放下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晨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顾建国放下酒杯一脸郑重地看着苏清歌，又看了看旁边埋头扒饭的顾晨叹了口气：
“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虽然有点退休金但要在江城买新房那也是杯水车薪。小顾又是个临时工工资刚够糊口。”
“所以啊”
顾建国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语出惊人：
“如果你们以后真打算结婚我们老两口商量过了。咱们家出不起彩礼，也买不起大房子。要是你不嫌弃”
他指了指顾晨，语气悲壮：
“这小子你要是看得上，就领回去吧。倒插门我们也没意见！”
张桂芳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那双阅人无数的火眼金睛像x光一样在苏清歌身上来回扫射了整整三遍。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顾晨赶紧咳嗽一声跺了跺脚把灯震亮，伸手想接过老妈手里的铲子：“妈？傻了？让人家进去啊。”
“去去去！别打岔！”
张桂芳一把拍开顾晨的手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像变戏法一样融化了，堆满了那种看稀有动物般的惊喜笑容。她把沾满油渍的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热情地拉住苏清歌的手：
“哎呀！是小暖啊！快进来快进来！这孩子，长得真俊！比照片上那个什么护士长强多了！”
一边说她一边还不忘狠狠瞪了顾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小子有本事没拿个充气娃娃来糊弄我。
进了屋家里的陈设虽然老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顾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见人进来了，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搓着手：“来了啊？快坐快坐喝水不？”
“叔叔好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
苏清歌表现得无可挑剔。她把手里的茅台和燕窝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又不失礼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演不出来的。
“这这么贵重？”
顾建国虽然退得早但眼力见还是有的。那两瓶茅台一看就是有些年份的陈酿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姑娘太破费了，小顾这孩子也是怎么能让你花钱？”
“叔叔，这是我和顾晨的一点心意不贵的。”苏清歌笑着看了顾晨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
顾晨在旁边只想擦汗。
是不贵，从自家车库拿的零成本。
“行了，老顾你陪小暖聊会儿天我去炒最后两个菜！”
张桂芳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走路过顾晨身边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杀气腾腾：“你，跟我进来！”
“疼疼疼！妈，给我留点面子！”
顾晨龇牙咧嘴地被拖进了厨房。
刚一关上推拉门张桂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讯犯人般的严厉。她拿起一根黄瓜“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指著顾晨的鼻子：
“老实交代！哪租的？”
“什么哪租的？”顾晨装傻。
“别跟我装蒜！”
张桂芳压低声音透过磨砂玻璃看了一眼客厅里端坐的苏清歌“那姑娘气质那么好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还能看上你？你一个临时工，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人家图你什么？图你脸大？图你不洗澡？”
“妈，您这是亲妈吗？”顾晨哭笑不得“我就不能凭借我的人格魅力”
“呸！你有个屁的魅力！”
张桂芳啐了一口“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刚才那姑娘进门的时候我看她那双鞋虽然没牌子但做工极其讲究。还有那眼镜框看着像塑料的，但我上次在商场见过类似的好几千呢！这种条件的姑娘能跟你回来吃这顿家常便饭？”
顾晨心里暗暗佩服。
姜还是老的辣苏清歌这身“低调”行头，竟然被老太太一眼看穿了破绽。
“说吧多少钱一天？”张桂芳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要是超过五百，你就赶紧退了！咱们家不过这虚荣的日子！”
顾晨无奈，只能祭出杀手锏。
他凑到老妈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妈，其实吧她是做微商的。”
“微商？”张桂芳愣了。
“对啊！就是朋友圈卖面膜那种。看着光鲜其实囤了一堆货卖不出去穷得叮当响。而且她这人有点有点恋爱脑，就喜欢我这种老实本分的。”
顾晨信口开河“那鞋是高仿的a货！几十块钱一双！她就好面子，您千万别拆穿她。”
“高仿啊？”
张桂芳恍然大悟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我就说嘛！怪不得能看上你。哎呀微商也不容易也是个苦命孩子。行了行了只要人好，干啥都行。既然是正经谈恋爱的那你待会儿机灵点别跟个木头似的！”
搞定！
顾晨长舒一口气，端著两盘菜走出厨房。
饭桌上，气氛异常和谐。
苏清歌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不仅主动给二老夹菜，还能接住顾建国抛出来的各种关于“国际局势”的硬核话题哄得老两口眉开眼笑。
“小暖啊，多吃点肉太瘦了。”
张桂芳给苏清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眼神慈爱得像是看亲闺女“听小顾说你是做做自主创业的？挺辛苦吧？”
苏清歌愣了一下看了顾晨一眼随即反应过来：“啊对是挺辛苦的，有时候还要熬夜发货。”
“不容易，都不容易。”
顾建国喝了一口茅台借着酒劲脸红脖子粗地感叹道“小顾这孩子虽然没大出息，但胜在踏实。你们俩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有些话叔叔得说在前头。”
苏清歌赶紧放下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晨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顾建国放下酒杯一脸郑重地看着苏清歌，又看了看旁边埋头扒饭的顾晨叹了口气：
“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虽然有点退休金但要在江城买新房那也是杯水车薪。小顾又是个临时工工资刚够糊口。”
“所以啊”
顾建国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语出惊人：
“如果你们以后真打算结婚我们老两口商量过了。咱们家出不起彩礼，也买不起大房子。要是你不嫌弃”
他指了指顾晨，语气悲壮：
“这小子你要是看得上，就领回去吧。倒插门我们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