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小鱼脑袋准备靠上来瞬间，林凡从旁边的果盘里，抓起一颗已经剥好的核桃仁。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他手腕一动，精准地塞进了那张嘴里。
“唔？！”
苏小鱼瞪大眼睛，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句抱怨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吃个核桃，补补脑。”
林凡收回手，重新拿起书说道，“现在，敲代码。”
“再废话一句，我就给你再加一杯特浓意式。”
“唔唔唔！”（算你狠！）
苏小鱼一脸愤怒地嚼著核桃。
既然撒娇没用，耍赖也不行，她只能认命。
“敲就敲！等我以后发达了，我就雇你给我剥核桃，剥一吨。”
她咽下核桃，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键盘上。
噼里啪啦！
清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瞬间密集起来，屏幕上，原本静止的代码开始疯狂流动。
林凡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丫头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必须要有人在旁边逼一把，她的潜能才能爆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针指向上午九点半。
公寓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回响。
林凡并没有一直坐在旁边死盯着。
见苏小鱼已经进入了状态，他便起身走向厨房。
他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是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中午要用的食材。
哗哗的水流声，切菜时刀刃与砧板接触的笃笃声，还有后来炖锅里传来的咕嘟咕嘟声。
苏小鱼虽然嘴上喊著累，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
身后有姐夫在忙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而她则是在攻克一个技术难题。
这比她在学校宿舍里一个人熬夜敲代码，或者在苏家大宅里要踏实得多。
林凡一边切著土豆丝，一边用观察著客厅的情况。
他并没有完全放手不管。
虽然他不懂那么高深的数学建模，但他懂人。
他注意到，苏小鱼处理前五万组数据时，显然轻松。
但到了第十万组，也就是涉及复杂神经元反馈的非线性数据时，她的敲击频率明显慢了下来，还会时不时地抓头发，甚至停下来思考很久。
“看来，这周的白水煮青菜是用不上了。”
“不过，晚上的任务难度，或许可以建议苏医生再加两成。”
随着话音落下，正在疯狂敲代码的苏小鱼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肯定又是谁在嫉妒本天才的才华。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姐夫，在心里的那个“潜力评估表”上，狠狠地记了一笔。
等待她的，将是更加充实且黑暗的打工生涯。
临近中午，林凡解下围裙刚准备去客厅叫人。
结果一走出去，就看见苏小鱼歪倒在沙发上。
她怀里还抱着那台外星人笔记本，小脑袋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小鸡啄米。
“呼呼”
轻微的鼾声从她口中传来。
昨晚被罚刷了一夜的马桶，又加上一上午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这丫头显然已经严重透支。
听到动静，苏小鱼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强撑着眼皮站起来。
“姐夫你要去送饭了吗？”
苏小鱼的声音虚弱又飘忽，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挂在脸上。
下一秒，她一把抱住林凡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带我一起去，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什么？”
林凡看着她这副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的样子，既好笑又心疼。
“我不放心你跟那个女魔头，孤男寡女。”
苏小鱼咬牙切齿地嘟囔，“我要去盯着你们，万一她对你图谋不轨。”
“行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客厅的大镜子。
“走路都在画龙，眼皮都在打架。你现在这个状态去了医院，是去当监工，还是去当病号挂急诊？”
“我没事，我还能坚持，给我一杯咖啡，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苏小鱼嘴硬地反驳，结果话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眼泪花都挤出来了。
林凡抽回自己的手臂，扶着她坐回沙发上。
“小鱼，你的模型正在关键节点，这里是千兆光纤直连。”
“要是这时候你把电脑抱进电梯或者车里，网路稍微波动一下导致数据断流，几十万组数据重跑。”
“到时候，你三姐可是真的会把你扔出去的。”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苏小鱼的死穴。
她浑身一哆嗦，看了看还在全速运转的电脑，又看了看门外，最后那一丝倔强终于被现实和困意击垮。
“那那好吧。”
苏小鱼委屈地松开了手。
林凡见状，走过去将她怀里抱着的电脑放在茶几上，又顺手接通了电源适配器，确保万无一失，这才叮嘱一声。
“电脑我帮你接好电源了，放在这儿跑就行。你在家好好补个觉别硬撑著了。”
说完，林凡从房间里拿出一张薄毯盖在苏小鱼身上。
有了毯子和舒适的沙发，苏小鱼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姐夫你早去早回，千万要守身如玉啊！别被女魔头给”
话还没说完，她脑袋一歪彻底睡死过去。
林凡笑着摇了摇头，将她的那份保温桶放在加热垫上温著，又把室内的窗帘拉上了一半，遮挡住阳光。
“好好睡吧，小丫头。”
林凡轻声说了一句，提起另外两个保温袋换好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半小时后。
正午时分，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
林凡提着保温袋来到行政楼。
刚出电梯，他就遇到了正在导诊台忙碌的小护士。
“林先生？您来了！”
小护士看到林凡，眼睛一亮。
“您是来给苏主任送饭的吧？”
林凡点了点头，问道，“对，她在办公室吗？”
“不在。”
小护士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今天早上急诊送来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情况特别危急，几个科室的主任都不敢接。苏主任一听就换衣服进手术室了。”
林凡握著保温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进手术室多久了？”
小护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五个小时了，估计还得好一会儿。”
五个小时。
林凡曾是医学生，他太清楚一台高强度手术对体能和精神的消耗有多恐怖。
“我知道了，谢谢。”
林凡没有去办公室等，而是直接转身，走向了手术室所在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