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秦封没有急着给回答,放下望远镜后先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向几人疑惑的神情解释道:
“td,我就一直搞不懂这女人为什么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原来是一只画皮鬼!”
“画皮鬼?”几人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心中的疑惑众生。
画皮从字面的意思不难理解,但是画皮鬼他们就想象不出来了。
难道鬼还能给自己画画,而且还是给自己画一副人皮披在自己身上不成?
不过鬼是没有实体的,要皮有什么用?
这是几人一致心中所想。
“你们自己看吧,不过等会不要被她惊吓住了。”秦封见几人满脸疑惑又好奇的表情,不怀好意的把望远镜递给身旁的谢福。
“看时把这张符贴在额头上再看。”秦封嘴角上翘,那表情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谢福明显是看出来了他的不怀好意,但他仍然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把符贴在了自己额头上,拿起望远镜朝杜君敏的方向看去。
“呕。”阿福十分责怪自己为什么有这么重的好奇心,明明看到秦封他那不怀好意的表情,自己为什么就是压不住好奇心去查看!
谢福此刻十分后悔,他见到此刻的杜君敏哪里是在梳头发,又哪里是个人?
这分明就是一个皮肉分离的血尸!
谢福很快就受不了看见的场景,很快就把望远镜和破妄符递给了等着焦急的金麦基。
“咝……”金麦基没有任何犹豫,把破妄符很快就贴在了额头上,举起望远镜就朝对面房间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个什么鬼?
这td就跟一个人在硫酸里滚了一槽,全身上下腥红的肉浆外翻,这一幕同样搞得金麦基胃里翻滚。
金麦基很快没有坚持下去,同样跟谢福跑到角落弯着腰干呕了起来。
“真是又菜又爱玩。”秦封见这群人在角落里跟一个虾米一样,弯着腰干呕,他的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高兴,嘴上还得理不饶人,自言自语道。
倒是大蛇王跟没事人样,面不改色的一直盯着那鬼东西观看。
要说那玩意有多吓人也不见得,最主要是太恶心了,视觉上的冲击让人接受不了。
“啊!”
就在秦封幸灾乐祸时,拿着望远镜的大蛇王一声啊字响出天际。
“没这么夸张吧?”秦封很是无语,恐怕杜君敏这怪物被他的这声尖叫,已经发现有人在监视她。
“她她,她已经发现了我们。”大蛇王惊慌的说道。
“发现就发现呗,你惊慌什么?”秦封没好气的拍打他一记后脑勺。
秦封把望远镜拿在手里,放眼望去,杜君敏这女人此刻已经走到窗户边上,正对着他们这个面一脸的邪笑。
大晚上看起来的确渗人。
更让秦封气笑的是,对方居然向他做出勾手指这样挑衅的动作。
做完这个动作后,杜君敏这女人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这还不是让秦封气恼的,让秦封更气恼的是,对方跳下楼后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转过身后再次向秦封勾了勾手指,这种挑衅的动作,不为破案他也要跟着去一趟。
秦封也有想过,对方既然这样正大光明的挑衅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诡计在等着自己,但他又不能不去。
“吐完了没?”秦封这话主要是问丁仔的,像谢福和金麦基,还有小巫婆三人只是干呕了两声就没事了。
但丁仔就不一样了,他主要是与杜君敏这样的怪物水融交乳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丁仔现在想来脑袋就炸裂,胃里更是五雷翻滚,酸水情不自禁的就往外突突的冒。
“你们先去,我得缓缓。”丁仔感觉到自己已经吐虚脱了,一副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身子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在打抖。
“行,小巫婆留下,你俩先回警署。”秦封说了一句,急急忙忙就下了楼。
等秦封下楼后,只看到杜君敏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杜君敏故意在等他们,或者说杜君敏穿着高跟鞋跑不快的原因。
秦封猜测是前者,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故意放慢了脚步,再加上现在在外面玩耍的人也不少,秦封也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金麦基,谢福,大蛇王三人很快就追上了秦封。
“人跟丢了?”谢福见前面没有人,还以为是秦封下楼就没见到人让她给跑了。
“放心——丢不了。
再说了她也在前面故意等着我们呢。”秦封戏屑的说道。
“等我们?”谢福没明白秦封这话是什么意思,很是疑惑的说道。
“估计这怪物也在打我们什么的主意,大家可要当心了。”秦封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个方向是牛角山的方向?”大蛇王已经去了牛角山好几次,所以对这个方向的印象十分深刻,这才提醒道。
“能够藏这些黑暗邪祟的脏东西,除了牛角山那地方还能有其它地方不成?”
“加快速度跟上。”秦封发觉出了村市后,这时候的人几乎就没有了,他发现前面那女人加快了速度急速往山上赶,她的这个速度不能用跑来形容了,基本是在飞了。
很快众人再次来到了鬼谷洞外的盆腹之地,杜君敏这女人也停下了脚步故意等着秦封他们到来。
“几位阿sir,这么晚了追着我不放是几个意思?
难道都是来照顾我的生意?”一身素白加蓝色条纹的长裙,眉眼低垂,唇边还噙着温婉的笑意,对着秦封他们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面带笑容故意询问道。
“你这妖物,老鬼和杜sir是不是你害死的?!”谢福见秦封在身边也没有怯场,当即就质问了起来,那样子的确不像是装的,愤恨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
“咯咯咯,谢sir这么着急上火干嘛,杜sir不死你有这么早的机会坐上他的那个位置?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虽算不得上朋友,但也算得上同一条船上的人吧?”杜君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脚步轻移间裙裾飘飞,一点也不恼怒谢福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