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含影晕倒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靠在路边。
可能因为踩刹车用力的原因,轮胎与地面加剧摩擦产生了很刺耳的声音。
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他紧张的走到江含影的身边,象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江含影拦腰抱起放在车子后座上面。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
“现在立刻马上联系江海医院,我还有二十多分钟到!安排最专业的医生团队!”此刻他握着方向盘微微颤斗的手上带着血迹,不过那些血迹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江含影的。
自从江含影结婚之后,他便渐渐淡出了她的世界,不过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去关注着江含影,也正因为如此,他把自己的一处产业买在了宋家旁边。
今天也是因为过来办事情,刚好在路边遇到了她。
他虽然不知道江含影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她满身伤痕来看,她一定是在宋家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的,都是宋鹤年带来的。
想到这里的他心里面暗道:江含影,以前你总觉得你嫁给宋鹤年是幸福的,所以我放手,让你离开,但是你现在在他的身边过的并不如意,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把你送回宋鹤年的身边!
二十三分钟后。
黑色迈巴赫停靠在了医院的急诊楼外。
他的助理在看到他落车的那一刻,立马招呼着医护人员过来。
江含影被送上单架的那一刻,宋鹤年的黑色卡宴刚好从医院开出去。
宋鹤年刚好瞥了一眼后视镜,再看到那个单架的时候,只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但是他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他原本是想等江婉玉的身体好一些之后,和她一块回宋家老宅,可在他陪着江婉玉的时候,刚好接到了宋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而江婉玉在得知江含影已经离开宋家老宅的那一刻,心里面瞬间安定下来。
所以在宋鹤年离开的时候,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还一脸关切的叮嘱了宋鹤年几句。
这让宋鹤年越发觉得江婉玉温柔贤惠。
但是想到江含影,宋鹤年的心头又多了几分阴霾,他其实并不确定奶奶的死跟江含影有关系。
虽然说江含影因为一些事情,和自己是意见不合,这也是两人这么多年都会闹矛盾的主要原因。
但是宋鹤年的心里面,还是有江含影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鹤年之所以在宋家不去维护江含影,只是想让她尝尝苦头,教训他一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和江含影离婚。
而他现在回去,也是要去调查老宅那边的事情。
宋鹤年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江含影已经被推到了急诊手术室。
两个小时后,江含影被送进病房。
“卫总,这是江小姐的住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助理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您已经守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医生说她还有多久才能够醒过来?”卫青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含影,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大概晚上十点半就能够醒过来了。”助理计算了一下时间。
“那你等十点多的时候,带一些清淡的饭菜过来。”卫青言这会满脑子都是江含影,在她没有醒过来之前,他也没有什么胃口。
“那您晚上还有一个在线会议……”
“你去开,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还有最近几天的需要出差的事情,也都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卫青言没等助理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好。”助理点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是知道卫总心里面一直有一个人,也知道这个人是江含影,只是没有想到她结了婚之后,卫总还是依旧对她恋恋不忘。
卫总虽说事业有成,但是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
关于卫总的私事,助理的心里面也有一把标杆,他不会去越矩。
而且……从他对女人的欣赏来看,江小姐不仅是个美人胚子,而且还很有能力。
别说是卫总了,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欣赏江小姐这种女人。
助理轻轻将门带上之后,病房里面只剩下了卫青言和江含影两个人。
卫青言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江含影在一起了。
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他下意识地握上了她的手。
江含影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梦见了很多人,不仅有宋鹤年,还有这些年她认识的人,以及通过宋鹤年认识的人。
就象是走马灯一样,匆匆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就匆匆的离开。
直到江含影看到江婉玉大着肚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整个身体却象是被禁锢住了一样,江婉玉满脸柔情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笑看着江含影,“你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以后会不会和鹤年一样好看?”
“江含影,你不知道吧,宋鹤年只是喜欢你这个皮囊而已,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已经离开了,绝对不会占着宋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放。”
江婉玉一字一句就象是扎在了自己的心上,疼的她无法呼吸。
纵然她已经决定放弃宋鹤年了。
就在这个时候,宋奶奶出现在了江婉玉的身边,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休要趁着我这个老婆子不在,欺负我们家小影!”
“你这个死老太婆,敢阻挠我的幸福,你给我去死吧!”江婉玉的表情开始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她和奶奶扭打在一起。
江含影想要去阻拦,可她的双腿依旧被束缚在那里,动弹不得,她只能大叫,“奶奶,不要——”
卫青言看着大叫一声从病床上坐起来的江含影,还以为她是做了什么噩梦,“奶奶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让江含影睁开眼睛,恰好瞧见坐在病床旁坐着的卫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