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去学校找你那是因为当时,你已经被另外的势力盯上了。
“官方为了震慑那些势力,表明你是我们的人,所以才采取了那种高调的方式。”
封辰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什么势力盯上我?”
这次回答的是张海干。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就是你们观山太保自己留下的渊源和仇恨了。”
“你应该也知道,观山太保在很久之前,曾经联合当时的朝廷,绞杀过其他的盗墓势力,比如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摸金校尉等。”
“那些势力虽然式微,但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的后代和传人,一直对观山太保怀有深深的敌意。”
封辰听到这里,有些明白过来了。
合著原来是这样!
难怪爷爷封九龄要带着他隐居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原来是为了躲避仇家。
而官方之所以高调找他,既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向那些潜在的敌人发出警告:这个人,我们保了。
“不过对于我爷爷封九龄,”
封辰继续问道,“我还是有很多疑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做过些什么?”
”除了躲避仇家外,为什么会选择隐居?”
张海干看了陈教授一眼,见后者微微点头,便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份资料表,递给封辰。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这是关于封九龄当年的一些事情,”
张海干说,“你可以拿回去自行查看。但我要提醒你,这份资料并不完整,很多信息可能和实际情况有出入。你爷爷是个很复杂的人。”
封辰接过资料表。
那是一份只有几页纸的文件,装在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
他大致扫了一眼,首页上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正是他记忆中的爷爷封九龄。
照片下方有一些基本信息:出生年月、主要经历、已知的墓葬活动记录等。
突然,吴启明看向陈教授,“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他?”
这句话让封辰警觉起来。
“什么事情?”他问道。
陈教授闻言,沉默了一下。
他的手指敲击著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说道:“说吧,反正封辰早晚都会知道的。”
吴启明点了点头,看向封辰,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是关于你爷爷的。”
“我爷爷怎么了?”
封辰问道。
吴启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爷爷的坟被挖开了。”
封辰愣住了。
这个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第一反应是!
为什么要挖开他爷爷的坟?
官方的人做事这么绝吗?
连死人的安宁都不放过?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被陈教授看在眼里。
老教授立刻解释道:“封辰,你别误会。不是我们挖的。”
旁边的吴启明也立刻说道:“对,不是我们挖的。是另外一伙人挖的。我们只是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这个结果而已。”
封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变得冰冷。
“到底是谁挖的?”
张海干开口了,语气很沉重:“也是官方的人。但是封辰,官方不是一个整体。”
“它分为很多部门、很多派系、很多利益集团。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
陈教授接着说:“挖你爷爷坟的那些人,暂时你还得罪不起。如果你现在去找他们,会很麻烦的。”
封辰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官方内部有争斗,有派系,有不同立场的人。
这一点,他前世就深有体会。
但他还是有一个问题:“他们挖我爷爷的坟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吗?”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世的记忆,爷爷封九龄是他亲手埋葬的。
当时爷爷确实死得很透彻,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按理说,一个已经死了几年的人,挖出来也没什么价值。
除非
封辰心中一动。
难道那些人怀疑爷爷没死?或者,他们想从爷爷的尸体上找到什么?
陈教授看着封辰,缓缓说道:“之所以挖你爷爷的坟,是想确认他到底有没有死。”
封辰闻言,问道:“那到底有没有死?”
这次回答的是吴启明。他的声音很肯定:“死了。我们的人去看过,从医学角度可以确认死亡。”
但他说完这句话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尸体的表现很意外。”
“意外?”
封辰追问,“什么意思?”
吴启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具体的,等你看过资料就知道了。简单来说,你爷爷的尸体状态很特殊。虽然已经死亡多年,但某些组织和器官的保存程度,远超正常情况。”
“而且,尸体周围有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封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教授和吴启明:“那我能不能看看我爷爷的尸体?”
张海干摇了摇头:“你爷爷的尸体,现在并不在京都。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距离这里不近,去的话要花费不少时间。”
封辰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他知道,在官方体系中,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如果那些人不想让他看,他就算去了也看不到。
“那好吧,”
“记得给我一份详细的资料,我也要看看。”
张海干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会给你发详细的资料。包括尸体的照片、检测报告、现场记录等。”
“好!“
封辰点了点头
叮叮!
张海干身上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海干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按下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
“喂?是我。”
会议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能隐约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焦急而模糊的声音。但具体内容听不清。
张海干的表情随着通话的进行,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几秒后,他挂断电话,缓缓放下手机。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封辰。
这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海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而沉重:
“封辰你爷爷的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