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的同学听到封辰那句这课我不上了,顿时傻眼了。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
“他他说什么?”
“请假是这么请的吗?”
“我的天,这也太猖狂了吧”
学生们交头接耳,目光在封辰和张海雅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大学里,请假虽然常见,但通常都需要提前申请、说明理由,或者至少在课间私下和老师沟通。
像封辰这样直接站起来、当着全班的面、用如此直白的方式宣布请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老师绝对不可能同意他请假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低声对同桌说,“这太不尊重课堂纪律了。”
“就是,封辰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另一个女生撇撇嘴,“才转来一个星期就这么嚣张。”
女生心中又默默补充一句:“哪怕他长的如同各位读者一般帅气!”
然而,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
张海雅听到封辰的话语,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竟然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封同学,”
张海雅的声音温和,“注意安全。”
这简单的五个字,包含了太多未言明的意味。
“张老师,再见。”
封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立即提起自己那个半旧不新的黑色书包,转身就走出了教室。
直到封辰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外,同学们才真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老师,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一个胆大的学生忍不住问道。
张海雅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恢复了平时的严肃:“封同学有特殊情况,已经提前和我沟通过了。大家不必惊讶,继续上课。”
这个解释显然无法服众,但学生们也不敢再追问。
只是每个人心中都对封辰的身份产生了更强烈的好奇!
这个转学生,到底什么来头?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一直坐在封辰旁边的汪小清,忽然也站了起来。
她看着张海雅,那双清澈似水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地说:“张老师,我也要请假。”
教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如果说封辰的请假已经让人震惊,那汪小清的举动就简直是匪夷所思了。
作为校花、老师们眼中的模范学生,汪小清虽然高冷,但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上课认真听讲,
作业一丝不苟,几乎从不迟到早退,更别说这样公然旷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汪小清身上。
张海雅看着汪小清,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严厉的目光。
“你坐着。”
张海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那三个字里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汪小清被这目光看得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嘴唇,试图争辩:“可是张老师,我也有特殊情况”
“我说,你坐着。”
张海雅打断了她,声音更加冰冷,“或者,你想让我打电话给你父亲,问问他同不同意你请假?”
提到父亲,汪小清的脸色明显变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幽怨。
她的目光追随着封辰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而班级里的众人,此时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封辰请假这么容易,汪小清就不行?”
“张老师明显是区别对待啊!”
“封辰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张老师都这么给他面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教室里一片嘈杂。
张海雅拍了拍讲台,声音陡然提高:“安静!”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海雅环视著全班,眼神严厉:“封同学的事情,大家就不用管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情况,学校会酌情处理。现在,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回课堂。”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警告:“如果还有人想讨论与课程无关的内容,或者扰乱课堂秩序,我不介意让他这学期都挂科。”
这话一出,所有学生顿时脸色一变,立刻正襟危坐,再不敢交头接耳。
挂科的威胁,对大学生来说永远是最大的杀器。
但即便如此,每个人心中都种下了一个疑问的种子!
封辰,这个从偏远山区转来的、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
封辰走出班级后,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摆脱汪小清这个跟屁虫了。
这一个星期来,汪小清几乎成了他的影子,上课坐在旁边,下课跟着他走,各种旁敲侧击,试图从他嘴里套出关于古墓、关于他过去的只言片语。
虽然封辰每次都敷衍过去,但那种被持续关注、持续试探的感觉,并不好受。
现在任务来了,他可以暂时逃离这种校园生活,回到熟悉的、充满危险但也更自由的世界。
他快步走下楼梯,穿过教学楼的大厅,走向校门口。
午后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校园里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传来运动场上的喧闹声,图书馆前的广场上有学生在排练节目,一切都充满了宁静而美好的校园气息。
但封辰的脚步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通往校门的主干道上时,他迎面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校长。
老校长正背着手,慢悠悠地散步,看到封辰,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封同学,这是要外出啊?”
老校长问道,眼神中带着深意。
封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位老校长也应该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背景!
能够当上京都考古学院的校长,并且在知道他的情况后还能如此平静地安排他入学,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是啊,校长,”
封辰礼貌地回答,“有事情要出去了。”
老校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情,只是微笑着说:“那封同学注意安全。”
“知道了,校长。”封辰应道。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便各自离开。
老校长看着封辰离去的背影,低声的呢喃道,“封九龄,你的孙子还是走进了这个漩涡!”
封辰加快脚步,朝着校门走去。
走到校门口时,目光在校外街道上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