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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皇后再次失败(1 / 1)

红烛高烧,流下的蜡泪如血,又似凝固的时光。重重锦帐内,气息灼热而凌乱。

昭元宗的动作带着这数月积压的所有情绪——愧疚、后怕、独占欲,以及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焦渴,近乎凶狠地征伐。他汗湿的掌心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唤着她的名字:“阿韫……阿韫……” 声音沙哑,像是确认,又像是祈求。

苏韵瑾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容颜在晃动的烛光里美得惊心,也脆弱得惊心。她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与热情,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脊背。

这几个月,他每日下朝便来,有时抱着福宝糖宝逗弄,有时只是静静看她调香或看书。若前朝事务紧急,他哪怕匆匆来一趟,看一眼她和孩子们安好,再踏着夜色折返。

她知道他或许对她也有几分爱,可是帝王的爱太过虚无。

正因知道,她才更不能轻易原谅。那日产房的血腥与冰冷,是她独自穿越的鬼门关。

他无法轻易原谅他,她对他“相敬如宾”。不吵不闹,温顺得体,却也疏离。不再过问他前朝的疲惫,不再为他亲手备羹汤,眼神交汇时,那曾经满溢的依恋与星光,变得平静而遥远。

她在等。等他的愧疚发酵到足够浓烈,等她的“冷落”让他感到真实的恐慌,等一个……最佳的情感兑换时机。

男人啊,尤其是拥有天下的男人,太容易得到的总不懂珍惜。可若永远得不到,他便会转身去寻找新的热源。这个后宫,永远不缺年轻鲜艳的女人。

于是,今夜,在他再次拥她入怀时,她终于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个细微的、主动的回应,让昭元宗浑身一震,动作瞬间温柔下来。

她迎着他狂喜又难以置信的目光,缓缓地,绽开了一个久违的、带着些许泪光与脆弱、却又无比动人的笑容。

云雨初歇,帐内弥漫着慵懒而温热的气息。昭元宗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心满意足。

苏韵瑾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有力却渐趋平稳的心跳。就在这最静谧、最亲昵的时刻,他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点微凉,而后,一点,又一点。

他怔住,低头看去。

是她的眼泪。无声无息,却源源不断,浸湿了他的皮肤,烫得他心口一缩。

“阿韫“?他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解的慌乱,抬手想去擦她的脸,“怎么了?是朕……方才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开口时,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

“润之……”

这一声久违的、私密的呼唤,让他整颗心都软塌下去。

“那夜……我躺在产床上,疼得快要死去的时候……心里怕极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急。

“我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怕再也看不到福宝和糖宝长大……怕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

“血一直流,怎么都止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沉入那个可怕的回忆里,“我好冷……我以为……我就要……”

“别说了!”他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恐惧。那个“死”字,他听不得,哪怕只是可能,也听不得。

他低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颤音和冰冷的恐惧全都堵了回去。

苏韵瑾在他激烈的吻中轻轻嘤咛,顺从地回应,眼泪却依旧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两人的唇齿之间,咸涩而真实。

他哑声问:“那夜……多亏了沈贵仪?”

苏韵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声音轻得像羽毛:“她冒着扰乱宫规……把太医带了过来”

“好,朕知道了。” 他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度,“以后不会了。朕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陷入那般境地。”

贤妃司马氏轰然倒台,空出的四妃之位,本应是皇后重整旗鼓、安插心腹的绝佳时机。谁曾想,这炙手可热的位置,竟被辰贵轻飘飘一句“枕头风”,截了胡,最终落在了昔日不起眼的沈贵仪头上。如今,该称她为沈贤妃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后宫妃嫔的升迁,素来与前朝千丝万缕。沈贤妃的父亲,那位在太常丞任上默默无闻、负责案牍文书多年的沈大人,竟因女儿恩宠,一跃升为太常少卿。这“父凭女贵”的破格提拔,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寒门与小家族从中嗅到了难得的“肉味”,看到了跨越阶层的捷径;而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与宗室则感到了权威被挑战的震怒与危机。一时间,前朝奏疏如雪片般飞向御案,字里行间皆是绵里藏针的劝谏与施压。

昭元宗看着这些奏章,冷笑连连。帝王的乾纲独断,岂容臣下掣肘?前朝隐忍多年的制衡与斗争,因此事被彻底摆上了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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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风向,变得比天象还快。皇帝当众掌掴皇后的余威未散,辰贵妃又凭双生子之荣与一言定妃位之宠,权势如日中天。那些原本瑟缩观望、不敢轻易站队的低位嫔妃,如今心思都活络了起来。毕竟,在这深宫之中,“识时务”往往是活下去的第一要义。

皇后端坐凤座之上,将殿下诸人或谄媚、或算计、或惶恐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如何能不认识不到这无声的溃散?今日的请安,注定无法平静。

果然,茶过一盏,德妃便笑着开了口,声音温软,话里的意味却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贵妃娘娘今日气色越发好了,真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位小皇子想必也是玉雪可爱,臣妾心里喜欢得紧,不知何时有幸,能去娘娘宫中沾沾福气,瞧瞧皇子呢?”

惠妃抚了抚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皮也未抬,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清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贵妃娘娘如今来请安都托大了,还让我们姐妹们好等。”

苏韵瑾唇边含笑,尚未开口,下首的沈贤妃已温声接过了话头。

“惠妃姐姐说笑了。”沈贤妃笑容得体,语气却柔中带刚,“姐姐想必是还未体会过有孩儿缠身的滋味。皇子年幼,一刻离了娘亲便要啼哭,贵妃娘娘晨起总要亲自照料妥帖才能放心。这等慈母之心,”她话锋一转,目光恭敬地投向凤座,“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最是体恤,想来绝不会因这般舐犊情深的小事而计较的。”

沈贤妃顿了顿,眼波平静地扫过惠妃,又添了轻飘飘一句:“再者,依宫规,辰时正刻请安。眼下,时辰刚好,是姐妹们体恤皇后娘娘,来得格外早了些。贵妃娘娘,并未迟呢。”

此言一出,几位早已心向苏韵瑾的低位嫔妃立刻领会,纷纷轻声附和:

“正是呢,是臣妾等闲来无事,便早些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贵妃娘娘要照料两位皇子,辛苦倍于我等,晚来片刻也是情理之中。”

“皇子的事,自是头等要紧。”

你一言我一语,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表明了立场。

苏韵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开口。她脸上依旧是那抹春风化雨般的笑意,仿佛方才的机锋从未存在。

“终究是让姐妹们久候了,是我的不是。”她语气恳切,姿态放得低,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从容,“两个孩子早起闹腾,是比往常耽搁了些。这样吧,回头若姐妹们得空,都到我宫里头坐坐,尝尝陛下新赏的雨前龙井,也算是我给各位姐妹赔个不是,可好?”

皇后端坐于凤座之上,指尖缓缓划过袖口繁复的金线凤纹,这殿内的暖意与笑语,于她而言,不啻于无声的背叛与挑衅。皇后几不可察地,朝右下首递去一个极淡的眼风。

一名身着湖绿色宫装、位份不高的女子立刻站了起来。她似乎早有准备,声音因为激动或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贵妃娘娘恕罪,臣妾……臣妾有话,不吐不快!”她先朝皇后与贵妃方向各行一礼,继而抬高了声量,“自娘娘诞下双生子后,圣眷愈隆。陛下……陛下已许久未曾踏足其他宫苑。臣妾等姐妹,一月里难得见天颜一面,长此以往,如何……如何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她顿了顿,仿佛积蓄勇气,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面露幽怨或期待的妃嫔,声音更添了几分“义愤”:“宫中子嗣,关乎国本,岂能系于一人之身?往日里,便是初一、十五,陛下按祖制也该歇在凤仪宫。可这段时日,莫说别处,便是皇后娘娘宫中,陛下也……”她似不敢再说,只将话头转向苏韵瑾,带着哭腔道,“贵妃娘娘您已有了两位皇子,福泽深厚,还请……还请娘娘垂怜,分一分雨露,让姐妹们也有个盼头。难不成这后宫,往后就只您一人能养育皇子么?”

苏韵瑾唇边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微微冷了下来。她尚未开口,侍立在她身侧的心腹宫女辛夷,已一步踏前。

辛夷会武,动作快如闪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已响彻大殿。

“啪——!”

那绿衣女子被这蕴含力道的一掌扇得踉跄倒退,惊呼声噎在喉头,眼前一黑,竟直接软倒在地,晕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韵瑾!”皇后猛地一拍凤座扶手,霍然起身,保养得宜的面容因震怒而微微扭曲,“你放肆!本宫还在这里,何时轮到你的人来动手处置宫妃?!一个卑贱宫女,竟敢掌掴主子,反了天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凤眸中寒光迸射,直指辛夷:“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给本宫拖下去,即刻——杖毙!”

“杖毙”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森然杀意。

殿外候着的太监与粗使嬷嬷闻令,立刻如狼似虎般涌入,就要上前拿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苏韵瑾缓缓抬起手,用手中团扇,极其轻缓地,挡开了最先伸向辛夷的那只太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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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坐着,甚至姿态都未曾改变,只抬起眼,迎向皇后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平静与斩钉截铁的力度,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本宫看,谁敢。”

三个字。

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瞬间压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脚步。

太监嬷嬷们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惶恐地看向皇后,又畏惧地瞟向那位虽含笑却目光如刃的辰贵妃。

空气凝固了。方才的唇枪舌剑,此刻已化为最直接、最赤裸的权力对峙。一边是执掌凤印、名正言顺的后宫之主;一边是圣眷正浓、育有皇子且气势凌人的宠妃。

苏韵瑾的目光扫过地上昏厥的女子,又缓缓移回皇后脸上,那笑意终于彻底收敛,只余下深潭般的沉静:“皇后娘娘息怒。辛夷护主心切,举动是鲁莽了些。不过……那金顺仪言语之间,竟敢非议、揣测圣意,直指陛下行事!臣妾听着,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陛下乃天子,想去何处,想做什么,自有圣心独断,岂容我等奴婢、甚至后宫妃嫔妄加非议、心生怨怼?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陛下恩泽雨露,岂是臣妾敢独占、能独占的?阖宫姐妹,谁不想为陛下绵延子嗣?沈贤妃妹妹当初……不也怀过龙胎么?只是这福分,也要看天意,看……人心。沈妹妹的孩子是怎么没的,至今不明不白。那背后之人,午夜梦回时,心中可曾有过半分安稳?臣妾只是想着,皇子公主皆是陛下血脉,若能平安降生,健康成长,便是后宫之福,陛下之喜。臣妾又岂会不愿见姐妹们多有生育?只是这……平安二字,姐妹们都要清楚。

“苏韵瑾!”皇后脸色骤然煞白,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指尖直指,“你放肆!你眼里可还有本宫,还有宫规?!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谁给你的胆子!今日若不罚你,本宫日后如何执掌六宫,如何服众?!”

她胸口剧烈起伏,凤冠上的珠翠都在微微颤抖:“给本宫出去!到殿外阶下,跪着!没有两个时辰,不准起来!好好清醒清醒你的脑子!”

苏韵瑾不再争辩,只是深深看了皇后一眼,她刚要在那冰凉坚硬的石阶上屈膝,贴身宫女怀夕便急匆匆从远处跑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主子!主子!两位皇子不知怎的,哭闹不休,乳母和嬷嬷们都哄不住,陛下正巧过来看皇子,见着了,着急得很,让您赶紧回去瞧瞧呢!”

怀夕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飘进殿内。苏韵瑾作势要跪,膝盖将将触地。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只见昭元宗竟亲自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皇子,另一个由乳母抱着跟在身后,大步流星而来。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正要下跪的苏韵瑾,直接落在追出殿外的皇后身上。

“皇后,”皇帝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让贵妃在这凤仪宫前跪着,不妥吧?成何体统。”说着,他已单手将苏韵瑾拉了起来,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皇后急忙上前,脸色青白交加,将方才殿内之事简略禀报,重点强调辛夷掌掴宫妃、苏韵瑾言语顶撞、藐视宫规。

昭元宗听罢,目光掠过殿内昏厥未醒的金顺仪,又瞥了一眼垂首恭立的辛夷,最后落在苏韵瑾微红的眼眶上,淡淡道:“哦。那个……金顺仪是吧?言语失德,怨怼君上,搅扰后宫安宁,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不得出。”

他轻描淡写,便决定了一个妃嫔的终身命运。随即,他看向皇后,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至于贵妃,她宫里的人行事是急了些,但初衷也是为了维护朕。皇后,后宫琐事,不必如此小题大做,伤了和气。她身为贵妃,处置一个言语无状的低阶顺仪,也不算逾矩。罢了,都散了吧。”

他牵着苏韵瑾,语气转为寻常:“走吧,孩子哭得厉害,离了你这亲娘就是不妥。”

苏韵瑾温顺地应了一声“是”,跟在皇帝身侧。转身离去之际,她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极慢、极清晰地,回眸望了皇后一眼。

那眼神里,再无半分方才殿中的哀切或恭顺。只有一片冰封的锐利,以及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淬着毒的讥诮与胜利者的傲慢。仿佛在说:跟我斗?你拿什么斗?我要你死!”

那眼神如一根淬毒的冰针,精准无比地刺入皇后强撑的最后一点尊严与心防。

皇后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她伸手指向那背影,指尖颤抖,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随即,在一片惊呼声中,直挺挺地向后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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