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看向女儿和养子,凶手就这两人之间了。
养子慌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
女儿按住他摆动的手:“想指认我们是凶手也得拿出证据来。”
苏忆春很赞同她的说法:“你说的很对,所以对于养子说你不存在这件事你怎么说呢?”
看着他变戏法一样拿出录音笔的时候言九京是很懵逼的。
“你怎么什么都有?”
播完一遍后把录音笔收起来的苏忆春:“不把人捶死又怎么会说实话,我只是先一步未雨绸缪而已。”
言九京转头和段知鹤低声吐槽:“太可怕了,以后谁辜负了他不得被算计死。”
段知鹤冷淡的睨了他一眼:“少说我偶像坏话,他才不会变成那样。”
言九京怼他:“你怎么就知道不会?”
段知鹤:“如果真的很爱的话又怎么会算计对方?就算真的算计了也肯定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情趣,在爱情里只有想着怎么让对方更爱自己或者怎么怎么更爱对方,哪怕最后分开了那也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没有遗憾又何必抓住不放呢?”
真是难得说了一些聪明话,言九京很认同他的话但在爱这方面他的占有欲强烈到疯狂。
“但如果是我的话,只要是在一起了除非我死不然就不可能让他放手。”
段知鹤被这句话惊到了,他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抬头却撞进了言九京疯狂的眼睛,他是认真的!
段知鹤被吓得下意识咽了下唾沫,犹如蟒蛇缠绕着的恐慌人他移开了视线,心里默默为他的对象点蜡,这被缠上可就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女儿盯着苏忆春看了一会 后笑了:“你的确很聪明。”
苏忆春不客气的接下这句:“谢谢夸奖。”
女儿:“我的确不是女儿,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这个人。”
金酒延疑惑发问:“那你是谁?”
戴霏点了点放在腿上的照片:“你是女人。”
女儿微微一笑:“你们怎么证明?”
秦佳玉皱起精致的小脸:“我们搜索的地方没有。”
言九京有些担忧的翻了翻苏忆春手里的照片:“我记得好像没有搜到过。”
苏忆春精准的从里面拿出一张:“这是整容记录。”
段知鹤真情实感的说:“我敲,忆哥牛掰!”
苏忆春把照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你还要说什么吗?”
女儿:“好吧,我的确是女人。”
女婿紧紧皱着眉:“不可能,女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女儿、哦不,是女人:“我的确是女人,但不是做了那些的女人。”
儿子有些激动的发问:“什么意思?!”
女人叹了一口气:“你们父亲不止有一位女人,你并不是我的儿子。”
儿子:“那那个女人在哪?”
女人:“和你父亲去出差了。”
女婿按住激动的儿子:“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那位?”
女人摸了摸养子的头:“我不需要证明,这段时间的接触我想你们应该大致了解我了,而那位只要你父亲不在是不会分场合,不是吗。”
女婿无法反驳,那位的确非常恶毒且不会顾及任何人除了男人。
苏忆春又拿了几张照片和另一本日记丢出来:“你们聊完了吧,那我们来说说这几张。”
其一:女人有养子的出生证明;
其二:女婿是伪造了结婚证强行跟过来的;
其三:真正的凶器在后花园的土里;
其四:一张遗失的日记页数;
其五:一本佣人的日记,这位佣人是房子里的老人了。
女人承认的很干脆:“对,养子是我亲生儿子,但那个男人并不承认所以只能将其伪装成养子。”
女婿点头:“结婚证是我买的。”
言九京不理解:“但你其实可以以朋友的身份进来吧,何必大费周章。”
女婿闭口不言。
苏忆春淡淡地说:“这个不着急,总会问到的。”
养子摇头:“我并不知道这把毒针枪的存在,让我去后花园只是避人耳目和阿妈在一起而已。”
儿子牵着女婿的手才渐渐平静下来:“那不是我的日记。”
苏忆春:“那是你母亲的日记。”
是儿子的母亲,那也就是那位丧心病狂的人。
这一页日记上写着:
其实那个儿子并不是我和男人的产物,他是我从我心爱的人那偷来的种子,他开花啦!
看着越长越像的脸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在他十二岁时我和他进行了美妙的接触,他一副惊恐的表情和我心爱的人更加像了,这让我的欲望疯狂起来,我开始不分场合的和他相贴完全不顾他人看法,只有在男人面前不行,我还不想被赶出去。
他现在看见我就发抖,在我碰他的时候一脸死样,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得不到的男人如今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要狠狠羞辱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我玩坏了,才十四岁就不行了 这可怎么办,这样可就让我失去了兴趣啊。
我想了个好办法,既然女人没办法,那就男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永远别想摆脱我!
这一页日记就透露四个字‘丧心病狂’!
儿子开始浑身抽搐,幅度很大怎么都停不下来,女婿紧紧抱住他缓慢又执着的重复着:我在、我在——
这只是冰山一角就这样了,那那本佣人的日记可想而知会有多么肮脏,秦佳玉有些不忍心:“要不别看了吧。”
戴霏也很忧心:“不要再刺激他了。”
金酒京直接开骂了:“他娘的,简直不是个人,别等我看见他,不然我非得出口恶气。”
段知鹤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但眼神非常哀愁。
言九京轻叹:“这世界上还有好多我们看不见的腌臜事。”
在开拍之前导演就说过,这次的案件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
苏忆春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着手里的日记:“里面有写行凶的全过程。”顿了顿后,“我又不是什么冷心冷清的人,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儿子眼角落下一滴泪:“谢谢。”
而事情的结尾就是那位佣人看不惯那个女人做的事情,就独自一人去整了容做好一切善后就自杀了,而所有证据都只会指向那个女人。
早在苏忆春搜索尸体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根毒针,他拿起来藏了起来找的这些证据也是会暴露真相的,他全部都拿了过来。
将其全部递给儿子:“接下来的结局如何,你自己决定吧。”
女婿感激的看着他:“非常感谢。”
苏忆春摇了摇头:“顺手而已,我已经把罪证呈递上去了,那位父亲也不是很干净,至于后续如何法律会制裁的。”
儿子看着手中的照片和日记,喃喃道:“那真是太好了……”
导演:“那就开始投票吧。”
所有人依次写下凶手后卡片送到了导演手里,他看了所有人的答案后开口:“你们的选择很出乎我的意料。”
六个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秦佳玉伸手卷了卷发尾:“身为善良和可爱集于一身的国民闺女,怎么选我还是知道的。”
戴霏低着头:“只可惜救不到当时的人。”
金酒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可惜没揍到人。”
段知鹤看着面前桌上的照片叹气:“还好这次没有辜负他们。”
言九京指着苏忆春:“用我们苏老师的话来说,本就不是个冷心冷清的,这种时候当然要随心了。”
苏忆春这次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看着四位重获新生的人说:“这样就好。”
导演把卡片放在摄像头面前,只见上面整齐划一的写着:他杀,凶手是男人的情妇。
这次节目完美落幕,正打算每个人采访一下,投出vp时,苏忆春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女婿。
女婿现在对他可谓是非常友善:“怎么了吗?”
苏忆春从口袋拿出一个身份证明:“要好好对他,资深心理专家。”
女婿笑了笑接过心理专家的资格证:“我会的。”
本期的《谁才是vp》正式结束,敬请期待下期。
言九京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再坐下去我就废掉了。”
段知鹤起身揉了揉屁股:“得了吧,你起码接下来没有行程了可以休息,我和延哥可要去赶下一场了,根本歇不了一点。”
秦佳玉整个人非常精神:“我要去观摩霏姐拍杂志,换完衣服就走了,不能和忆崽一起吃饭了,呜呜~”
戴霏往更衣室走着:“你不想去也可以。”
秦佳玉忙追上她:“哪有,不要冤枉我。”
戴霏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衣摆的手:“巧舌如簧。”
秦佳玉晃着她的衣摆:“我请你吃饭,饶了我吧。”
戴霏推开更衣室的门:“我要吃贵的。”
秦佳玉表示没问题。
另一边,言九京拿着手机跟在苏忆春身后去往另一间更衣室,一边在手机上哄着肖羡车一边对着他叨叨。
“你说我该怎么哄他?”
“是不是当面哄更有效果?”
“我是先道歉再解释呢,还是先解释然后说自己没错?”
“要不要先发制人?”
“要是不听解释怎么办?”
“干脆直接强吻算了,先吻软了再说。”
苏忆春烦不胜烦,在更衣室门口停下转头骂他:“有这功夫早飞过去哄了,在这突突个什么劲。”
身后却空无一人,苏忆春皱着眉又回头看向里面,更衣室的情景渐渐消散漏出一片的墙,连个窗户都没有。
“7749。”
7749:“我在大人。”
苏忆春看着紧闭的大门:“是他搞的鬼吧。”
7749应声:“对,那个冒牌系统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的法器,这次就把他收了吧。”
苏忆春:“系统是该收拾掉了,但陈嘉善不急,我得让他好好活着看我如何站在娱乐圈的顶峰,这是我替原主应该做的。”
7449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他该怎么对大人说其实没有什么原故事线,整个小世界都是在你降临时才开始转动,也就不存在什么原主了,故事都是主神大人让那些猝死的编辑写的,而反派的扮演者是之前对那些攻略者赶尽杀绝的大坏蛋,被主神抓过来惩罚的。
想了想7749决定还是闭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