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岸将忆春轻轻放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小龙蜷缩在一起,仿佛过了很久。
金光骤然爆寂,刺得他不得不抬手遮挡。
等光芒散去,他放下手臂,呼吸瞬间停滞一一
忆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中央,银发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发尾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的身形修长而匀称,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线条流畅漂亮。
腰肢纤细却有力,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锁骨深陷,脖颈修长,皮肤白皙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笔直的长腿。
忆春的腿又长又直,膝盖泛着淡淡的粉,大腿线条紧突,小腿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
他就这么大咧咧地敞着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一一
……
陆时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移开视线,目光上移,最终落在忆春的脸上。
——那是一张可以让人屏息的脸。
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发间探出两只晶莹剔透的龙角,如玉般温润,却又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金色的竖睡像是融化的黄金,璀璨而炽烈,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优雅与傲气。
鼻梁高挺,唇色浅粉,下颌线条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此刻,他正歪着头,金瞳直勾勾地盯着陆时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人。”忆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尾音微微上扬,“看够了吗?是不是很好看?”
陆时岸的呼吸一滞。
他这才注意到,忆春的尾椎处还垂着一条银白色的龙尾,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床单,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龙,彻底及冠了。
陆时岸的视线落在忆春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银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有几缕滑过他的手臂,触感冰凉而柔顺。
忆春的金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融化的黄金,灼热又璀璨。
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已看透陆时岸的所有心思
“人。”忆春轻声开口,嗓音比平时低沉,带着几分蛊惑,“有没有想我?”
陆时岸的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扣住他的腰,猛地将他按进怀里。
“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想死你了。”
忆春低笑一声,掌心抵在陆时岸的胸膛上,轻轻一推,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陆时岸被他压在了床上,而忆春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唔哼……”陆时岸闷哼一声,掌心无意识地掐紧忆春的大腿,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柔韧,让他情不自禁加重力道,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
忆春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微微俯身,抓起他的手,引导他抚上自己头顶的龙角。
“人。”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诱惑,“你不喜欢吗?”
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陆时岸的指尖触到龙角的瞬间,呼吸彻底乱了。
那对龙角触感温润,却又带着细傲的纹路,像是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更鲜活。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到忆春因他的触碰而轻轻颤动的身体,眼底的暗色更深。
“喜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忆春趴在他身上,银发铺了满床,金瞳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那你喜不喜欢我?”
这样的姿势,两人身体紧贴,彼此的反应根本无处隐藏。
陆时岸的理智几乎崩断,他猛地扣住忆春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吻随之落下一一
先是额头,再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在脖颈处,轻轻咬了一下。
留下明显的、透着占有的痕迹。
忆春的呼吸顿时乱了,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手指揪紧了陆时岸的衣领。
“陆时岸……”他嗓音微颤,带着几分嗔怒,却又像是撒娇。
陆时岸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急切而炽热,唇舌交缠间,彼此的呼吸彻底交融。
陆时岸的掌心贴在他的腰际,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爱欲的氛围是世间最柔软的牢笼,没有铁栅,却叫人甘愿囚禁。
那对视的刹那,目光如蜜如刃,
剖开一切理性的防备,直抵灵魂最赤裸的悸动。
时间在此刻坍缩成针尖大小的存在,过去与未来皆被灼烧殆尽,唯余此刻交缠的呼吸在方寸之间掀起滔天巨浪。
瞳孔里漾开的不仅是对方的面容,更是整个宇宙的倒影。
睫毛轻颤如蝶翼振破晨露,每一根都牵动着神经末梢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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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相触的瞬间,理智的城墙轰然崩塌,碎成千万片闪着光的尘埃。
那些精心构筑的言辞、权衡、思虑,此刻都化作齑粉,被血液里奔涌的原始渴望冲刷得无影无踪。
唇齿相贴时,连空气都凝固成琥珀。
触碰不再是触碰,而是两个炽热灵魂在三维世界的投影交融。
每一处细微的纹理都在诉说比语言更古老的密码,舌尖尝到的是比甘露更醉人的生命原液。
呼吸被彼此掠夺又慷慨赠予,在交换的间隙里,心脏的鼓点震得胸腔发痛,却无人愿意停下这甜蜜的凌迟。
指尖相扣的力度泄露着比誓言更真实的颤栗。
指甲陷入掌心的月牙形印记,是比任何契约都深刻的烙印。
皮肤相贴处迸发出无形的火焰,将两人熔铸成一座双生雕塑。
汗水交织成透明的锁链,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咸涩湖泊,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晕。
气息在耳畔化作带电的雾霭,每一次吐纳都掀起新的风暴。
耳垂被温热濡湿的触感点燃,神经如同被扯紧的琴弦,在每一次轻啮下震颤出高频的和鸣。
喉间溢出的气音不再是人类语言,而是更古老的、来自海底与星云的原始频率,在两人之间构建起超越物质的共振场。
发丝纠缠如同黑夜里疯长的藤蔓,每一根都带着自主意识般缠绕攀时。
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情欲蒸腾出的荷尔蒙,酿成令人眩晕的私密香气。
额角相抵时,汗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眼尾与额头,像被雨水打湿的蝶须,在急促的喘息中簌簌颤动。
腰腹相贴处的热度足以熔解所有金属。
肌肤之下,血液奔流如岩浆寻找喷薄的出口,脉搏在表皮下敲击着同步的摩斯密码。
膝盖相抵形成的弧度,恰如两弯新月拼合成完美的圆,在床单上拓印出星图。
当情绪达到制高点,世界便褪去所有色彩与形状。
视网膜上只余下仔炽的闪光,听觉沉入深海般的寂静,触觉却敏锐得能捕捉到对方每一粒毛孔的收缩。
意识如沙漏中的银沙般流尽,肉体不再是囚禁灵魂的容器,而是化作纯粹的能量体,在四次元空间里交织成永恒的光带。
在这被无限拉长的瞬间里,连死亡都显得温柔。
两颗心脏在相撞中破碎又重组,基因链在炽热中解旋缠绕,仿佛回到生命最初的海水,回到星云尚未凝聚的混沌。
所有的言语都成多余,所有的思考都是亵渎,唯有这用体温篆刻的象形文字,在黑暗里燃烧成不灭的图腾。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唇间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陆时岸抵着忆春的额头,轻轻喘了口气,嗓音低哑:“喜欢,好喜欢你,这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
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宝宝,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忆春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这个容后再议。”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陆时岸的喉结处,轻轻一按,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笑意更深:“现在最重要的是……”
陆时岸的呼吸彻底停滞。
“宝宝……”他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忆春低头,在他耳边轻笑:“怎么……忍不了了?”
陆时岸的回答是直接翻身将他厌住,吻再次落下。
这一夜,注定疯狂。
“我可是龙,不当下位。”
“宝宝……”
“不行……”
“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所以多多担待啦。”
“亲……亲我……就好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陆时岸睁开眼,臂弯里是仍在熟睡的忆春。
腰酸疼的厉害,昨晚真的有够疯狂。
陆时岸偏头去看忆春。
他还在熟睡着,脸颊红扑扑的。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有几缕缠在他的指尖,像是无声的占有。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低头在忆春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早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