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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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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许缘华正亲手给儿子剥橘子。

他修长的手指撕去白色橘络,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

“春儿。”他突然开口,“太子对你……可好?”

许忆春咬着橘瓣,含糊不清地应道:“好啊。”

许缘华眸光微闪,取出帕子擦去儿子唇角的汁水:“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他顿了顿,轻笑一声,“跟当年皇上看你娘亲时一模一样。”

许忆春差点被橘子呛到。

他抬头看向父亲,却见对方眼底一片澄明,哪有半分怒意?

“爹爹不生气吗?”

“生气?”许缘华慢悠悠地又剥开一个橘子,“为什么要生气?”他忽然眯起眼,“除非……那小子已经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没有!”许忆春耳根通红,“就、就亲了一下……”

而且是你儿子想对人家做什么。

许缘华指尖一用力,橘子汁溅在了衣袖上。

他盯着那点污渍看了半晌,忽然温柔似水地笑了:

“好,很好。”

许忆春默默往车厢角落缩了缩——每当爹爹露出这种笑容,就有人要倒大霉了。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许缘华望着窗外渐起的灯火,唇角笑意渐深。

当年皇上抢不走他的王妃,如今太子想娶他儿子……哪有这么容易?

虽说沈时岸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品行性子如何他是清楚的。

他未来会是一个好皇帝。

可他又偏偏是一个皇帝,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皇上当年和他一起求娶花桉时,说的是后宫为她一人,但现在还不是莺莺燕燕满身。

如果沈时岸过来他这一关最后却还是负了春儿……

那他不介意反这朝堂一次。

许缘华收敛心神,从广袖中取出一方锦盒。

紫檀木的盒面雕刻着繁复的缠枝纹,指尖轻拨锁扣,嗒的一声轻响,盒中红绸衬着一枚血玉玉佩,在斜照的夕光下流转着瑰丽的暗芒。

“这是南疆进贡的千年血玉,冬日生暖,夏日生凉。”许缘华指尖抚过玉面,温声道,“爹爹亲手给你雕的。”

雕玉的过程并不简单。

因这块玉料得来不易。

许缘华亲自挑了七天七夜,才在库房万千玉石中选中这一块。

血玉性脆,稍有不慎便会开裂。

他屏退所有匠人,独自在书房点了十盏明灯,用最细的砣轮一点点打磨。

玉屑纷飞间,他想起春儿幼时抓周,软乎乎的小手一把就攥住了他腰间的玉佩。

如若那时花桉还在,定会笑着打趣说这孩子将来定是个爱玉的雅士。

刻刀在玉面游走,勾勒出独属于许忆春的纹样——半枝桃花缠着九重宫阙,暗合字,又隐着皇恩浩荡。

这样的纹样不是谁都能刻的,这是皇上给许忆春独有的恩宠。

其作用堪比免死金牌,但比其更有作用力。

每一道纹路都浸着安王的心血,指尖被砣轮磨出血泡也浑不在意。

最后一道工序是浸药。

许缘华取了太医院珍藏的雪参灵芝汤,将玉佩浸足三日三夜,直到玉色透出莹润的血光,才用金丝缠绳系好。

“来。”许缘华倾身为儿子系上玉佩。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夕照漏进来,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金边。

那双与许忆春如出一辙的瑞凤眼里盈满溺爱,恍惚间仍是二十年前那个引得满城闺秀掷果盈车的翩翩王爷。

许忆春低头看着腰间玉佩。

血玉触肤生温,仿佛将父亲掌心的热度永远镌刻其中。

他忽然瞥见许缘华低头时,鬓角几根藏不住的白发,和眼角细如蛛丝的纹路。

爹爹老了……

这个认知让喉头莫名发哽。

他伸手拽住父亲衣袖,像幼时那般将脸埋进那带着新竹香气的臂弯里。

“喜欢吗?”许缘华抚过他发顶,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许忆春重重点头,声音闷在衣料里:“爹爹做的,都喜欢。”

许缘华低笑,指尖梳理着他散落的长发:“我的春儿要长大了……”语气里藏着说不尽的怅惘。

未尽的话语,包含着身为人父的无奈。

他老了,说不定哪天就随爱妻而去,独留许忆春一人在世,他舍不得。

吾儿自幼娇养,视若珍宝,未尝令其知世间疾苦。

今忽觉鬓边华发渐生,方惊岁月如梭,终有撒手之日。

每见其犹自懵懂,不识人情冷暖,未尝不中夜起坐,长叹至曙。

倘使一朝辞世,此子茕茕孑立,谁为添衣?谁问寒暖?

纵有薄产遗之,恐亦不知经营。

更忧其性直易欺,遇人不淑。

嗟乎!养儿百年,常忧九十九,此心拳拳,竟无解脱时也。

这是许缘华前夜写下的,当时盯着看了许久。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这话说得真是一点不假。

有时候想想,倒不如当初对他严厉些,让他多吃些苦头,如今或许还能少操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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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要是重来一次,我怕是还会这般宠着他。

谁让他是我除了爱妻以外唯一的心头肉呢?

这孩子啊,永远都是父母放不下的牵挂。

“再大也是爹爹的孩子。”许忆春抬头,眼尾泛着薄红,“将来就算……就算嫁去东宫,也要天天回府蹭饭。”

马车碾过青石板,辘辘声响中,许缘华忽然将儿子搂紧。

窗外暮色四合,灯笼次第亮起,照亮归家的路。

回家啊……

许缘华望着渐近的王府大门,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那里没有等他的妻子了,但还有他们血脉相连的骨肉,还有……

“春儿。”他忽然道,“明日爹爹教你雕玉可好?”

许忆春怔了怔,随即笑开:“好!”

马车驶入朱门,惊起檐下一双栖燕。

玉佩在衣摆间轻晃,映着满府灯火,暖意融融。

翌日朝堂,金銮殿内暗流涌动。

因许忆春贪睡,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会爽约的许缘华更好衣就去上朝了。

今日的朝堂上可热闹的很。

几位老臣联名上奏,以“太子年少气盛,处事过于严苛”为由,提议由六皇子协理北境军务。

字字句句看似为国考量,实则是想分削太子兵权。

沈时岸立于玉阶之下,玄色蟒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他面色沉静,眼底却已凝起寒霜——这些老狐狸前日刚被父皇杖责,今日竟又卷土重来。

看来支持六皇子的党羽不少啊。

但今日显然有备而来。

他不能回答也不能像昨日一样杖责。

怎么说都是错的。

该怎么破解?

真就是死路?

不。

“臣以为,北境乃国之重地,太子殿下虽英明果决,但终究……”

“终究什么?”

一道温润嗓音忽然打断谏言。

许缘华自文官队列缓步而出,腰间青玉禁步随着步伐轻晃。

他朝御座随意拱了拱手,连腰都没弯全。

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

可皇帝非但不恼,反而支着下巴往前倾了倾身子,本来烦躁的神色消失,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安王有何高见?”皇帝眼中闪着兴味的光。

许缘华转身面向那群大臣,唇角噙着春风化雨般的笑意:“张大人方才说太子年少?”他指尖轻点玉笏,“永昌三年鲜卑犯边,是谁率三千轻骑解了幽州之围?”

被点名的张大人顿时语塞。

“李大人认为太子严苛?”许缘华又看向另一人,“去年雪灾,是谁开私库赈济灾民?好像不是贵府上那位……在醉仙楼一掷千金的公子?”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语气温柔得如同闲话家常,却逼得那群大臣冷汗涔涔。

最后停在为首的刘御史面前,玉笏轻轻抵上对方颤抖的指尖:

“刘世兄最该明白——”许缘华忽然压低声音,“先帝在位时,插手储君之事的都是什么下场?”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刘御史脸色瞬间惨白——先帝年间那些党争失败的,可都是被这位笑面阎王亲手送进诏狱的!

朝堂鸦雀无声。

许缘华满意地退回队列,还不忘对皇帝挑了挑眉。

皇上整个人容光泛发,嘴唇微动无声说:说的好,朕有赏。

许缘华微微一笑,抬起手行了个随意的礼,谢了皇上的好意。

最近皇上越来越不怎么插手朝堂之事,一是为了培养沈时岸,二是给那些大臣们一种即将退位的错觉,好让藏在地底下的蛆虫爬出来。

其实挺憋屈的。

堂堂真龙天子要忍气吞声,憋的皇上最近都上火了。

而许缘华今天可给他好好解了一把气,自然神清气爽。

退朝后,许缘华熟门熟路地往御书房晃。

沿途侍卫宫女纷纷行礼,无一人阻拦——谁不知道安王在御前比皇子还自在?

刚转过回廊,就撞见沈时岸阴沉着脸出来。

“王爷。”太子勉强行礼。

许缘华打量他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紧绷的肩:“急什么?”他指尖掠过沈时岸袖口沾的墨渍,“批红被驳回了?”

沈时岸愕然抬头。

“那帮老狐狸经营多年,树大根深。”许缘华轻笑,“你才刚及冠,慢慢拔就是了。”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回去看看这个。”

竹简上是当年他辅佐皇帝肃清朝纲的密录。

沈时岸接过时,触到许缘华掌心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为救年幼的他落下的箭伤。

当时情况紧急,暗卫又都被拖住了,那些个太监也不是个顶用的,只有许缘华毫不犹豫的奔向了他,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然后……把他护在了怀里。

“多谢……王叔。”太子喉头微动。

许缘华摆摆手,哼着小曲迈进御书房。

皇帝正揉着眉心批奏折,见他进来立刻推过一盏茶:“朕的碧螺春都被你顺走多少了?”

“臣是那种人吗?”许缘华理直气壮地坐下,顺手把案头一盒新茶揣进袖中,“今日帮您教儿子,收点束修不过分吧?”

皇帝笑骂着掷来一本奏折。

窗外春光正好,照见案头一幅未干的画——画上是年轻时的安王夫妇,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

而此时,沈时岸正疾步走向库房。

他摩挲着竹简,忽然对身后言卿道:

“去把南海那颗夜明珠取来。”太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孤要镶在聘礼冠上送给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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