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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三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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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许忆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腰间金铃轻响。

沈时岸早已起身,此刻正坐在床沿,指尖捏着一支螺子黛,专注地望着他。

“醒了?”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许忆春眯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阿时怎么醒这么早?”

“今日要上朝。”沈时岸伸手将他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你画眉。”

许忆春困倦地仰起脸,任由他摆弄。

沈时岸的指尖温热,轻轻托着他的下颌,另一手执笔,细细描摹他的眉形。

螺子黛的触感微凉,许忆春忍不住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沈时岸的指节,惹得对方低笑。

“别动。”

“痒。”许忆春抱怨,却还是乖乖不动。

沈时岸画得极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待最后一笔落下,他低头在许忆春眉心落下一吻:“好了。”

许忆春伸手摸了摸,好奇地看向铜镜——眉如远山,衬得他愈发清丽。

他转头冲沈时岸笑:“阿时手艺不错。”

沈时岸捏了捏他的脸:“以后日日给你画。”

许忆春挑眉:“那若是你出征了呢?”

“那就提前画好十日的量。”

许忆春噗嗤一笑,扑进他怀里:“傻子,我才不要。”

午膳时分,御膳房呈上了新做的蟹粉狮子头。

许忆春眼睛一亮,刚要伸筷,沈时岸却先一步夹走,放进自己碗里。

“阿时!”许忆春瞪他。

沈时岸面不改色:“太医说你脾胃弱,蟹肉寒凉,不能多吃。”

许忆春撇嘴,筷子一转,去夹旁边的糖醋排骨。

沈时岸又抢先一步,把整盘排骨挪到自己面前:“这个太甜,也不行。”

“……”

许忆春眯起眼,“沈时岸,你是不是找打?”

沈时岸淡定地舀了一碗山药百合粥推过去:“乖,喝这个。”

许忆春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抢我的食,我就吃你的。”

沈时岸眸色一暗,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许忆春轻轻喘气,得意地挑眉:“还抢不抢?”

沈时岸低笑:“抢,你咬一次,我亲一次。”

夜色如水,东宫后院的石桌上摆着一局残棋。

许忆春执黑,沈时岸执白,两人对坐,谁都不肯退让。

“阿时,你再不认输,这局可要下到天亮了。”许忆春托腮,指尖把玩着一枚黑子。

沈时岸轻笑:“未必。”

他落下一子,局势瞬间逆转。

许忆春瞪大眼:“你耍诈!”

“兵不厌诈。”

许忆春不服,伸手去抢他的棋子,沈时岸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棋盘被撞翻,棋子哗啦啦洒了一地。

“你赔我的棋!”许忆春挣扎。

沈时岸低头吻他:“赔你一辈子,够不够?”

“想得美,这可不够!”

嬉笑打闹的声音传开。

晨光微熹,太极殿内文武百官肃立。

沈时岸端坐于太子之位,玄色蟒袍衬得面容冷峻,指尖轻叩扶手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今日议的是北境军饷贪腐案,几个涉事大臣正跪在殿中瑟瑟发抖。

“三百万两雪花银,最后到将士手里的不足半数。”沈时岸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诸位大人胃口不小啊。”

兵部尚书冷汗涔涔:“殿下明鉴,实在是边关运输损耗……”

“损耗?”太子殿下忽然轻笑,从袖中甩出一本账册,“那这翡翠屏风、红珊瑚树,也是被进诸位府邸的?”

满殿死寂。

突然,殿门被轻轻推开。

许忆春披着月白狐裘踱步而入,腰间禁步的金铃随着步伐轻响。

他手里捧着个食盒,对满殿肃杀恍若未觉。

“阿时。”许忆春走到沈时岸案前,将食盒放下,“你忘了早膳。”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太子瞬间柔和了眉眼。

他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擦过许忆春手腕:“怎么穿这么少?”

许忆春笑着任他握住手:“不冷。”转头看向跪着的官员们,“诸位大人这是……?”

方才还狡辩的兵部尚书突然重重叩首:“臣认罪!”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许忆春目光扫过,涉事官员一个接一个伏地认罪。

谁不知道太子妃最恨贪腐?

当年户部侍郎克扣赈灾粮款,就是被这位太子妃当街抽了三鞭子。

沈时岸捏了捏许忆春指尖:“去暖阁等我。”

“好。”许忆春转身时,袖中滑落一本册子,正好掉在刑部尚书面前,“对了,这是北境将士的联名血书,大人不妨看看。”

太子妃翩然离去,留下满殿官员面如土色。

沈时岸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再转向群臣时,又恢复了那副阎王面孔:“继续。”

——

中秋宫宴,麟德殿内觥筹交错。

许忆春坐在太子身侧,正小口啜饮着蜜露。

他今日着了件胭脂色广袖袍,腰间玉带上缀着沈时岸新赠的九连环禁步,稍一动便叮咚作响。

“太子妃近日气色真好。”四皇子妃阴阳怪气地搭话,“看来东宫的厨子比安王府强些?”

沈时岸眼神一冷,正要开口,许忆春却轻轻按住他手背:“娘娘说笑了。”他笑吟吟地夹了块杏仁豆腐,“主要是太子殿下……”尾音拖长,成功让沈时岸耳根泛红,“……每晚都盯着臣喝药呢。”

四皇子妃被噎得说不出话。

此时乐声忽变,西域使团献上的胡旋舞开始了。

“想去?”沈时岸注意到许忆春发亮的眼神。

许忆春摇头:“不合规矩……”

话音未落,皇帝突然发话:“春儿是不是学过这支舞,来一段助助兴?”

在满殿惊呼中,许忆春解了外袍露出内里绯色纱衣。

沈时岸下意识去拦,却被他一个旋身躲开:“阿时看着便是。”

鼓点骤急,许忆春赤足踏上了金砖地。

不同于女子的柔美,他的舞姿带着飒爽英气,旋转时腰间金铃与禁步齐鸣,竟压过了乐声。

最绝的是某个回身动作,纱衣翻飞间隐约可见后腰处——

沈时岸猛地捏碎了酒杯。那是今晨他亲手在许忆春腰侧咬出的红痕。

舞毕,满座喝彩。

许忆春气息不稳地跌回座位,立刻被沈时岸用大氅裹住:“胡闹!”太子殿下声音发紧,“回去再收拾你。”

许忆春靠在他肩上喘气,唇瓣擦过对方耳垂:“怎么收拾?像昨——”

“闭嘴。”沈时岸耳尖通红地捂住他的嘴,在群臣暧昧的目光中把人打横抱走。

连日的秋雨让许忆春旧疾复发。

太医院首跪在榻前诊脉,身后乌泱泱跟着十几个御医。

“如何?”沈时岸声音沙哑。

他三日未眠,眼底布满血丝。

院首还未答话,许忆春先笑了:“阿时把阵仗搞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臣要……”被沈时岸一记眼刀打断。

入夜后,高烧不退的许忆春开始说胡话。

他迷迷糊糊抓着沈时岸的手喊,又嘟囔着。

沈时岸竟真的翻出了哄他的法子——含一口药汁,低头渡进许忆春口中。

“苦。”许忆春委屈地皱眉。

沈时岸连忙塞了颗蜜饯给他,却见那人突然睁眼,眸中哪有半点迷糊:“阿时亲亲就不苦了。”

“……” 被耍了的太子殿下咬牙切齿地捏他脸颊,终究还是低头吻住那狡黠的唇。

窗外雨声渐歇,一缕月光透过纱帐,照见榻上十指相扣的身影。

许忆春在缠绵的间隙轻笑:“阿时,臣这病…唔…明日怕是好不了……”

“许、忆、春!”

东宫的怒吼惊飞了满树栖鸟。

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得,太子妃又把殿下惹毛了。

不过没关系,最多半个时辰,保管又黏糊得像蜜里调油。

谁让他们的太子殿下,是个彻头彻尾的“春管严”呢?

许忆春生辰这日,沈时岸神秘兮兮地蒙住他的眼,带他去了东宫后院。

“阿时,到底要做什么?”

沈时岸松开手,许忆春睁眼,只见满院海棠盛开,花树下摆着一架秋千,秋千上缠着他最爱的紫藤花。

“你上次说想要个秋千。”沈时岸从背后抱住他,“喜欢吗?”

许忆春眼眶微热,转身扑进他怀里:“喜欢,最喜欢阿时了。”

沈时岸低头吻他:“我的春儿,要岁岁欢喜。”

冬日初雪,许忆春兴奋地跑出殿外,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

沈时岸跟在他身后,皱眉:“回去,冻着了怎么办?”

许忆春回头,团了个雪球砸在他身上:“阿时,接招!”

沈时岸一愣,随即挑眉,也团了个雪球反击。

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最后许忆春脚下一滑,被沈时岸一把抱住。

“还玩不玩了?”沈时岸捏他冻红的鼻尖。

许忆春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玩,不过换种玩法——”他凑到沈时岸耳边,“回屋暖和我。”

——

新帝登基那日,整个皇城都笼罩在金色的晨曦中。

沈时岸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踏着九九八十一级汉白玉阶走向太极殿。

许忆春紧随其后,一袭正红色凤纹朝服,腰间金铃随着步伐轻响,在肃穆的礼乐中添了一分鲜活。

“朕惟乾坤合德,日月重光……”

沈时岸的声音响彻云霄。

当礼官将皇后金印交到许忆春手中时,新帝竟亲自俯身相扶。

众臣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位以铁血着称的太子,小心翼翼地为许忆春整理被风拂乱的璎珞。

老皇帝退位后简直快活似神仙。

每日不是拉着许缘华对弈,就是偷喝对方珍藏的雪涧云雾。

这日他又溜进安王府,正撞见许缘华在雕玉。

“缘华,你这松鹤雕歪了。”

许缘华头也不抬:“陛下眼睛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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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现在朕是太上皇了……”

“先帝。”许缘华淡定纠正,“您退位诏书上盖的是传国玉玺。”

老皇帝噎住,转而从袖中摸出个匣子:“给春儿的贺礼。”

匣中竟是二十年前花桉的嫁妆单子。

许缘华指尖发颤,忽然将刻刀一扔:“喝酒去。”

许忆春这个皇后当得前无古人。

今日嫌龙床太硬,明日要拆了御花园建汤池,最离谱的是有次早朝,众臣眼睁睁看着皇后殿下披着外袍闯进金銮殿,把打瞌睡的新帝揪回了寝宫。

“陛下!”老臣痛心疾首,“这不合规矩……”

沈时岸懒洋洋地支着下巴:“什么规矩?”他忽然冷笑,“朕就是规矩,朕说皇后没错就没错。”

众人噤若寒蝉之际,许忆春从屏风后探出头:“阿时,我的金铃卡在床缝里了!”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新帝立刻起身:“都退下。”走了两步又回头,“今日奏折送去凤仪宫。”

沈时岸的雷霆手段很快震慑朝野。

户部侍郎贪墨赈灾粮款,被当庭杖毙;兵部延误军机,主事者流放三千里。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直到——

“陛下息怒!”

许忆春捧着冰镇梅子汤迈进御书房时,跪了一地的官员简直像见了救星。

沈时岸手中的朱笔顿了顿,周身戾气肉眼可见地消散。

“春儿怎么来了?”

“听说某只暴龙又喷火了。”许忆春将琉璃盏往案上一搁,顺势坐进沈时岸怀里,“尝尝?我亲手摘的梅子。”

众臣识趣地退下,临走前听见帝王温柔的诱哄:“喂我……”

宫墙内外很快传开——这深宫里头,能降住真龙的,唯有那只金铃叮当的小凤凰。

——

史载:靖武帝沈时岸在位二十载,开创元熙盛世。

其与元熙皇后许忆春鹣鲽情深,成为千古佳话。

而退居幕后的太上皇与安王,终日在行宫斗茶下棋,活成了民间话本里的神仙生活。

好啦好啦,这个小世界写完了。

宝宝们想好下个世界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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