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助理推门而入时,一眼就看见秦忆春正坐在易时岸的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臂。
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助理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太好了,今天又是老板娘坐镇!
他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桌上,小声道:“秦先生,您的热可可。”
秦忆春抬头,唇角微扬:“谢谢,辛苦了。”
那笑容温柔得让助理心头一暖,顿时觉得今天的工作动力满满。
休息室里,易时岸正四仰八叉地睡得不省人事。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
——从昨天下班开始,他就和秦忆春在休息室里胡闹到凌晨,直到天蒙蒙亮才餍足地睡去。
秦泺礼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抱枕,委屈巴巴地给秦忆春发消息:
【爹地,家里好安静……】
【冰箱里只有三明治,我不想吃。】
【爸是不是又霸占着你不放?】
【我作业写完了,但有一道题不会……】
【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震动,秦忆春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轻笑。
他点开视频通话,屏幕里立刻出现少年蔫巴巴的脸。
“怎么了?作业不会?”秦忆春声音温柔,把手机支在一旁,“哪一题?”
秦泺礼眼睛一亮,立刻把作业本怼到镜头前:“这道数学题,我算了好几遍都不对。”
秦忆春扫了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里,辅助线画错了。”
少年恍然大悟,埋头修改。
秦忆春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偶尔提醒他步骤哪里有问题。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市场部的职员抱着策划案进来,一眼就看见秦忆春正在视频里温声细语地辅导作业。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带着整个办公室的氛围都温暖起来。
职员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美人养眼,工作都变得轻松了。
就这样,整个公司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和谐氛围。
没有人高声喧哗,没有人抱怨加班,甚至连键盘敲击声都变得轻快起来。
——毕竟,谁不想在这样温柔的氛围里工作呢?
而休息室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易时岸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嘟囔了一句:“宝宝……”
然后抱着枕头,继续沉沉睡去。
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秦忆春正在和几位高管讨论季度财报,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时不时指出几个需要调整的数据点。
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优雅,说话时眼尾微挑的模样让在座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易时岸顶着一头乱发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就是只大型猫科动物。
他完全无视了满屋子目瞪口呆的高管,径直走到秦忆春身后,双臂一伸就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重重搁在爱人肩头。
“……”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财务总监的钢笔掉在地上,市场部经理的眼镜滑到鼻尖,所有人都石化般僵在原地。
秦忆春面不改色地继续滑动报表,只是耳尖微微泛红:“睡醒了?”
“嗯……”易时岸闭着眼哼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忆春耳后。
他穿着睡皱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整个人散发着餍足后的慵懒气息。
直到感受到十几道灼热的视线,易时岸才勉强掀起眼皮。
在看到满屋子人时,他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闭上眼,把脸埋进秦忆春颈窝蹭了蹭。
“咳。”秦忆春轻咳一声,合上平板,“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再议。”
高管们如蒙大赦,收拾文件的速度堪比逃生。
最后一个离开的助理贴心地带上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
“饿了吗?”
“不饿……”
“那喝点水?你睡了快十个小时了。”
“宝宝亲一下就可以了……”
助理默默掏出手机,在公司匿名群发了一条:【今日份狗粮已投喂完毕】
后面跟着三个狗头表情。
办公室里,秦忆春正耐心地帮易时岸醒盹。
“乐乐说数学考了年级第一。”他梳理着男人睡乱的头发,“不过物理还是有点吃力。”
“嗯……请家教……”易时岸半梦半醒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秦忆春的衣角。
“昨天陈姨请假了,他一个人吃了三明治。”
“……该打。”
“他还发了张自拍,说像你年轻时候。”
易时岸突然睁开眼,摸出手机翻看聊天记录。
当看到那长达四小时的视频通话记录时眯起眼:“你们聊这么久?”
秦忆春无辜地眨眼:“辅导作业。”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易时岸一手拎起西装外套,一手稳稳托着他往外走。
“去哪?”秦忆春勾住他脖子。
“约会。”易时岸踢开办公室门,在秘书处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向电梯,“让那小崽子知道,谁才是陪你最久的人。”
电梯门关上前,所有人听见他们高冷的易总用撒娇般的语气说:
“宝宝,我要吃那家法餐厅……就是你上次和乐乐去的那家。”
玻璃门映出秦忆春无奈又纵容的笑,和易时岸得意扬起的嘴角。
别墅里,正在写作业的秦泺礼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他狐疑地抬头,发现视频通话不知何时被切断了。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亲爱的爹地:今晚自己点外卖,我和你爹地在约会,勿扰。】
秦泺礼:……
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
易时岸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那家隐秘的法式餐厅门前。
这家餐厅位于大厦顶层,四周环绕着落地玻璃窗,能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易时岸先一步下车,然后转身伸手,将秦忆春牵了出来。
秦忆春套了件墨蓝色的丝绒西装外套,内搭银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易时岸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秦忆春的耳垂,低声道:“真好看。”
秦忆春轻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易总今天也很帅。”
易时岸今天难得穿了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宽腿长。
领带是秦忆春送的暗纹款,袖扣则是那对翡翠改制的,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餐厅内,钢琴声悠扬。
侍者将他们引至预定的位置——靠窗的角落,私密而浪漫。
桌上摆着新鲜的白玫瑰,烛光在水晶杯上跳跃,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
易时岸拉开椅子,等秦忆春坐下后,才在他对面落座。
“你什么时候订的?”秦忆春有些意外。
“下午。”易时岸唇角微扬,“刚睡醒的时候。”
侍者送上菜单,易时岸熟练地点了几道秦忆春喜欢的菜,又额外要了一瓶陈年红酒。
“今天怎么这么有仪式感?”秦忆春托着下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易时岸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指尖:“因为想让你知道,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会像当初一样用心。”
秦忆春心头一暖,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易总的情话水平见长啊。”
“只对你说。”
前菜上来时,易时岸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瞥了一眼,是秦泺礼的消息:
【爸,冰箱里为什么只有啤酒和过期酸奶??】
易时岸面不改色地回复:
【自己点外卖。】
【转账:元】
然后直接关机。
秦忆春挑眉:“乐乐?”
“嗯,抱怨家里没吃的。”易时岸切了一小块鹅肝,递到秦忆春唇边,“不管他,十三岁了,饿不死。”
秦忆春失笑,张口咬住叉子。
鹅肝入口即化,醇厚的香气在舌尖蔓延。
主菜是香煎鳕鱼和惠灵顿牛排。
易时岸将牛排切成小块,一半分到秦忆春盘里:“尝尝,你上次说喜欢这个。”
秦忆春叉起一块,肉质鲜嫩,外酥里嫩,确实美味。
他抬眼,发现易时岸正盯着自己看,目光专注而温柔。
“看什么?”
“看你。”易时岸轻笑,“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秦忆春耳尖微热,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甜点上来时,餐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侍者推着餐车走近,上面是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蛋糕,烛光在顶端轻轻摇曳。
秦忆春一怔:“今天不是谁的生日吧?”
易时岸起身,走到他身旁单膝跪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虽然不是生日,但上次你生日我没抽出时间来,所以我想补一个。”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镶嵌着罕见的蓝钻,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八年前,我稀里糊涂地把你拐去领了证,谢谢你包容我的缺点。”易时岸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现在我依旧很爱你,这份爱意大概到我死都不会改变,所以你下一辈子、往后的永生永世也要和我相爱然后在一起。”
秦忆春眼眶微热,唇角却扬起:“易总,我们都结婚八年了,我想我的答案你早就心知肚明。。”
“那也要听你亲口回答。”易时岸固执地看着他,“我想让你知道,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也想让你说爱我。”
秦忆春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烛光下闪烁:“那你还等什么?”
易时岸小心翼翼地将新戒指戴在他中指上,和结婚戒指一起。
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秦忆春笑出声,拽着他的领带将人拉近,在唇上落下一吻:“幼稚。”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
易时岸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秦忆春肩上,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接下来去哪?”秦忆春问。
易时岸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秦忆春耳根瞬间红了,轻捶他一下:“易时岸!”
易时岸大笑,揽着他走向车子:“回家。”
别墅里,正在啃披萨的秦泺礼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狐疑地抬头,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声音,顿时了然。
“啧。”少年翻了个白眼,抱起披萨盒就往楼上跑,“这家里就我最多余!”
而被易时岸压倒在浴缸时,秦忆春脑子还回荡着他说的那句——
“既然那崽子觉得很孤单,那我们就生个二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