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载入中——】
【载入成功!】
秋时岸是楚国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心机深沉,手段凌厉。
但是皇帝太过年幼,现阶段不堪大用。
为了楚国的未来,他决定潜入宴国,从内部瓦解这个潜在的威胁。
宴国皇室并非正统,而是现任皇帝的父亲谋反夺位得来的江山。
尽管如今的宴国皇帝励精图治,但朝中文臣当道,武将匮乏,边境战事屡屡失利,国力日渐衰微。
秋时岸利用宴国急需将才的弱点,以假身份投军,凭借过人的军事才能迅速崭露头角。
他运筹帷幄,几次击退外敌,被宴国皇帝视为救星,破格提拔为镇国大将军,手握重兵。
朝中无人怀疑他的来历,只当他是不世出的奇才。
与此同时,宴国帝师家的小少爷天真烂漫,娇气任性,却聪慧灵动。
他对这位冷峻威严的大将军一见倾心,不顾身份悬殊,大胆追求。
秋时岸起初冷面相对,刻意疏远,可小少爷热情似火,一次次闯入他的生活,让他无法彻底拒绝。
秋时岸内心挣扎,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注定与宴国势不两立,可小少爷的纯真与执着却让他渐渐动摇。
他越是克制,小少爷越是主动,最终,秋时岸的防线被彻底击溃,两人陷入一段隐秘而炽热的感情。
然而,楚国暗中布局多年,终于发动战争。宴国本就积弱,加上秋时岸里应外合,很快兵败如山倒。
城破之日,秋时岸强行带走了小少爷,将他囚禁在楚国。
小少爷这才知晓真相,痛不欲生,恨他欺骗利用,却又无法彻底割舍。
两人在楚国互相折磨,秋时岸既愧疚又偏执,不肯放他离开;小少爷心灰意冷,一次次逃离,却又一次次被抓回。
朝堂争斗、权力倾轧、旧恨新仇接踵而至,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爱恨交织,虐心虐肺。
最终,经历重重波折,秋时岸放下权势,选择弥补过错,而小少爷也在痛苦中看清了他的真心。
两人历经生死考验,终于冰释前嫌,携手归隐,圆满收场。
而忆春这次是一个男扮女装只卖艺不卖身的绝世舞姬。
满春楼里夜夜笙歌,灯火璀璨,来往的皆是达官显贵、风流才子,而在这纸醉金迷之地,最令人痴狂的,莫过于头牌花魁——江忆春。
她与其他花魁不同,从不卖身,却仍稳坐四大头牌之首,无人能撼动。
传闻她根本没有卖身契,老鸨对她格外宽容,若有客人胆敢用强,老鸨甚至会亲自出面阻拦。
这样的特权,让楼里其他花魁和伶人嫉妒得发疯,可偏偏无人能动摇她的地位。
因为江忆春的美,是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绝色。
她生了一双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时,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疏离,让人不敢亵渎。
肌肤如雪,唇若点朱,眉如远山含黛,一颦一笑皆如画中仙。
乌发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慵懒中透出几分矜贵。
她的身段更是柔软曼妙,起舞时如弱柳扶风,水袖翻飞间,恍若惊鸿照影。
一曲《霓裳羽衣》,能让满座宾客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人间绝色。
即便只是素手抚琴,低吟浅唱,也足以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正因如此,哪怕她卖艺不卖身,仍有无数豪掷千金的客人甘愿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有富商愿以万两黄金赎她,却被她婉拒;有世家公子痴心一片,日日守候,却始终换不来她的垂怜。
然而,无人知晓——这位让无数男人痴迷的绝世美人,实则是男儿身。
江忆春自幼习舞,身段比女子还要柔软,嗓音清润,稍加修饰便与女子无异。
他刻意以花魁身份掩人耳目,为的是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些痴迷于他的客人,若知晓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竟是个男子,怕是会惊得魂飞魄散。
可江忆春不在乎。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唇角含笑,眼底却始终带着一丝冷意。
因为他要报仇。
全家满门惨死,这份恨如何都咽不下去,所以忍气吞声,周转在男人之间,为的就是把名号打出去,吸引那人的注意。
江忆春恢复意识时,正跪坐在铜镜前,身上穿着繁复华丽的衣裙,层层叠叠的轻纱裹着纤细的身段,衣襟上绣着精致的海棠暗纹,腰间系着一条缀满珍珠的缎带,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两名女婢正站在他身后,一个捧着他如瀑的青丝,小心翼翼地用玉梳梳理,另一个则往他发间插入一支鎏金点翠的步摇,坠下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镜中映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瑞凤眼似笑非笑,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
唇上点了胭脂,更衬得肌肤如雪,莹润如玉。
江忆春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心底的不耐,在神识里唤道:
【7749?】
无人回应。
他这才想起,上个世界结束时,他将秦泺礼和易砚宁的灵魂核与因果剥离,交给了7749,让它带空间里交给主神,他会知道怎么处理。
现在系统还未归来,他只能独自面对眼前的局面。
“啧。”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了敲梳妆台,随即收敛神色,任由女婢们继续摆弄。
待一切收拾妥当,两名女婢恭敬地伸手,低声道:“春姑娘,可以走了。”
江忆春垂眸,缓缓抬起手——那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染着淡粉的蔻丹,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暗含力道。
他轻轻搭上女婢的手臂,借力站起,裙摆如水般倾泻而下,莲步轻移间,环佩叮咚,暗香浮动。
今日是满春楼头牌巡街的日子。
——这是丞相府的那位公子一掷千金砸出来的排场。
那日,那位痴迷江忆春已久的贵公子在满春楼豪掷万金,只为求她每月初一、十五巡街一次,让更多人得以一睹芳容。
老鸨见钱眼开,当即应下,自此,这两日便成了满城权贵翘首以盼的盛事。
而今日,正是十五。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人,有锦衣华服的富家子弟,也有粗布麻衣的平民百姓,甚至还有特意从邻城赶来的商贾,只为一睹这位传闻中的绝世美人。
江忆春被簇拥着走出满春楼,门外早已备好一方寸平台,四名壮汉稳稳抬起,他轻提裙摆,踏上高台,身形稳如青松,丝毫不受颠簸影响。
他唇角微勾,眸光潋滟,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最终在某处微微一顿——
秋时岸。
这位宴国新晋的镇国大将军,此刻正站在人群外围,身旁是帝师家的小公子苏玉。
两人似乎正在交谈,苏玉笑容纯真,而秋时岸神色冷峻,眉宇间尽是疏离。
江忆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喜欢热烈的?
纯真的?
真诚的?
他偏不给。
他要以最魅惑的姿态,勾得这位冷面将军再也维持不住克己守礼的假象。
想到这里,他指尖轻抚过唇角,眼尾微挑,冲着秋时岸的方向,缓缓绽开一抹摄人心魄的笑。
——既然要疯,那就一起疯吧。
可惜对方是个木头,并没有看着这暗送的秋波。
秋时岸冷着脸,目光沉沉地落在远处,对身旁叽叽喳喳的苏玉充耳不闻。
这位帝师家的小公子自打认识他后,便如影随形地缠着他,整日里不是邀他赏花饮酒,就是拉着他四处游玩,烦不胜烦。
——他来宴国,是为了暗中瓦解这个国家的根基,不是为了陪这些纨绔子弟虚度光阴的。
眉宇间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可袖子突然被人轻轻一拽,苏玉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秋将军快看!那是满春楼的春姑娘!”
秋时岸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轻蔑。
一个青楼女子,再美也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有什么可看的?
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抬起了眼。
——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江忆春立于高台之上,红衣如火,广袖翻飞,在乐声渐起时忽地旋身一舞。
他身形轻盈似蝶,足尖点地时如踏云而行,明明平台狭窄,却被他舞出了惊鸿掠影般的恣意风流。
乐声渐急,他忽地仰身下腰,青丝如瀑倾泻而下,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在阳光下莹润如玉。
随后腰肢一拧,水袖甩出,似流云回雪,又似飞花逐月,美得摄人心魄。
街上的人群早已屏住呼吸,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惊叹。
秋时岸的眸光死死钉在那道身影上,胸腔里似有什么在剧烈跳动。
——然后,猝不及防的,江忆春回眸一笑,直直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瑞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他指尖轻点朱唇,再缓缓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口暧昧地打了个转,最终停在纤细的腰肢上。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人理智全无。
秋时岸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他明知不该看,不该被蛊惑,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心底蓦地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他藏起来。
想折断他的羽翼,让他再也不能对旁人露出这样的笑。
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疯长,烧得他浑身发烫。
直到乐声渐歇,江忆春的身影消失在满春楼的朱门之后,秋时岸才猛地回神。
——他竟对一个青楼女子……起了这般龌龊的心思?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可脑海中却仍回荡着那人勾魂摄魄的笑。
——完了。
他心想。
——他怕是,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