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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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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秋时岸拱手,语气坦然,“臣确实爱慕春姑娘,此乃人之常情。满朝文武,谁家没有几个红颜知己?若论风流,臣怕是排不上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大臣:“更何况,春姑娘虽出身风尘,却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比起某些人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勾当,臣以为,自己还算得上光明磊落。”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几个有类似劣迹的官员顿时冷汗涔涔。

赵严不甘心,又跳出来:“即便如此,将军身为朝廷命官,也该注意影响!那江忆春再美,也不过是个妓子,怎配——”

“赵大人。”秋时岸突然冷下脸,声音里带上了战场上的肃杀之气,您口中的,前些日子刚捐了五千两银子给边疆将士购置冬衣。”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当众展开:“这是春姑娘的私房钱,托臣转交兵部。她说,将士们保家卫国,不该受冻挨饿。”

朝堂上一片寂静。

那些原本想趁机踩秋时岸一脚的人,此刻都哑口无言。

谁也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竟有如此胸襟。

黄非莫适时开口:“好了,此事到此为止。秋爱卿的私事,朕不过问。倒是赵爱卿——”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御史大夫,“你昨日当真去了百花楼?”

赵严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退朝时,秋时岸大步流星地走出金銮殿,身后跟着一群神色复杂的大臣。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的。

户部侍郎悄悄凑过来:“将军,那个……春姑娘下次登台,能否提前告知下官?”

秋时岸冷冷瞥他一眼:“做梦。”

走出宫门,秋一早已备好马车等候。

见主子脸色不虞,小心翼翼地问:“主子,可是朝上有人为难您?”

秋时岸冷哼一声:“一群跳梁小丑。”他掀开车帘,突然顿了顿,“回府。”

秋一愕然:“现在?您不是还要去军营——”

“本将军突然想起。”秋时岸嘴角勾起一抹笑,“昨晚某人答应今日要跳支新舞给我看。”

秋一:“……”

得,主子这是彻底栽了。

马车驶向将军府的路上,秋时岸摩挲着袖中的玉簪——那是今早从江忆春发间顺来的。

想到那妖精发现后可能气鼓鼓的模样,他眼中的寒意渐渐化开。

朝堂上的明枪暗箭算什么?

他秋时岸既能驰骋沙场,也能在这温柔乡里杀个七进七出。

江忆春踏入满春楼时,老鸨正倚在门边嗑瓜子,见他回来,眼睛一亮:“哟,春儿怎么回来了?将军没说要给你赎身?”

“妈妈这是盼着我走呢?”江忆春轻笑着掸了掸衣袖,指尖还残留着秋时岸身上沉水香的气息,“放心,我暂时不会离开。”

老鸨松了口气,随即又堆起笑脸:“嗐,妈妈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前程嘛!”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不过你要真想留下,住一辈子都成——就是那位大将军……”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会把咱们楼给拆了吧?”

江忆春噗嗤笑出声,眼尾泪痣跟着晃了晃:“他敢。”

说罢转身上楼,绯色裙裾在木质楼梯上扫出旖旎的弧度。

浴桶里热气氤氲,江忆春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乌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

他盯着自己手腕上未消的红痕,想起今早秋时岸临走前,将他按在门板上咬耳朵说的那句等回来再收拾你,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姑娘!”小丫鬟急匆匆跑来,“柳姐姐突发高热,今晚的《霓裳羽衣》……”

江忆春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锁骨滚落:“知道了,去把我那套月白舞衣熏上鹅梨帐中香。”

秋时岸一脚踹开卧房门,发现床榻整洁如新,妆台上连根发丝都没留下。

“人呢?”

秋一缩着脖子往后躲:“春姑娘……回满春楼了……”眼见主子脸色越来越黑,赶紧补充,“说是今日要顶替抱病的柳花魁登台……”

“好,很好。”秋时岸怒极反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昨晚说的的话都是哄人的。”

他突然抓起案几上的请帖——那是今早礼部送来的百花宴邀约,原本打算直接扔进炭盆的烫金帖子,此刻在掌中转了转:“备马,去满春楼。”

秋一傻眼:“可百花宴……”

“本将军突然觉得……”秋时岸扯开官服领口,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赏舞比赏花有趣得多。”

江忆春正对镜描眉,忽然从铜镜里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倚在了门框上。

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腰间却挂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香囊——正是遗留在将军府床榻上的那个。

“将军这是……”他故意拉长声调,“来捉奸呢?”

秋时岸大步走来,一把抽走他手中的螺子黛:“本将军来讨债。”粗糙的指腹抹过他唇上胭脂,“昨晚有人说……要跳支新舞赔罪。”

江忆春眨眨眼,突然将沾了口脂的唇印在他喉结上:“那将军……可得看仔细了。”

楼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秋时岸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厢房,正好能将高台尽收眼底。

而此刻的江忆春,已经披着月光纱衣走向了珠帘之外。

“造孽。”秋时岸盯着那截随步伐若隐若现的后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总算明白为何满春楼要特制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贵宾厢房——这分明是给醋海翻波的恩客们准备的囚笼。

楼下传来《霓裳羽衣》的乐声,秋时岸却盯着桌子上的字条眯起眼——

「想看真正的赔罪舞?」

「子时,去温泉别院吧,只跳给将军一个人看」

字迹末尾还画了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最后一记鼓点落下,江忆春广袖翻飞,在满堂痴迷的目光中定格成惊鸿照影的姿态。

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尾的胭脂被薄汗晕开,像抹艳丽的霞光。

“今日我心情好。”他突然轻笑,指尖勾住垂落的纱幔一扯,“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满堂瞬间沸腾。

没等众人回应,十几个小厮已经抬着檀木架鱼贯而入。

雪白的鲛绡纱如瀑布般垂落,将中央高台围成朦胧的迷宫。

江忆春的身影在纱幕后若隐若现,只能看见他解开外袍的动作——绯色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近乎透明的素白舞衣。

“价高者……”他故意停顿,仰头望向二楼雅座。

秋时岸正饮下第三杯酒,眸光如刀般刺来,“可与奴家共舞一曲。”

“我出五百两!”

“一千两!”

“黄金!我出黄金百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江忆春却只盯着二楼。

当价格飙至万两时,秋时岸突然起身,玄色大氅在栏杆上一扫——

哗啦!

整整一匣东珠倾泻而下,砸在台面上发出令人窒息的脆响。

每颗都有拇指大小,在烛火下泛着淡粉的珠光。

满堂死寂。

江忆春红唇微勾,赤足踩过满地珍珠走向纱幕:“将军好阔气。”他指尖抚上最外层白纱,“那奴家……”

刺啦——

秋时岸直接撕开纱幕闯了进来。

朦胧的光影里,江忆春被他掐着腰按在檀木架上。

珍珠在两人脚下滚动,秋时岸盯着他领口透出的肌肤冷笑:“穿成这样,嗯?”

“不好看么?”江忆春故意扭了扭腰,足尖蹭过对方小腿,“这料子……还是将军府库房里顺的呢。”

秋时岸突然扯下大氅将他裹住,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扛上肩头。

江忆春倒也不挣扎,反而冲着呆若木鸡的宾客们挥挥手:“游戏结束啦~”

被扔进马车时,他还在笑:“将军这是要带奴家去温泉别院吗?”

“教你跳支新舞。”秋时岸咬住他耳垂,“名字就叫……《床榻承恩》。”

车帘落下前,秋一看见自家主子把春姑娘的双手用那件素白舞衣绑了起来。

小暗卫默默转身——今晚的温泉别院,怕是要地动山摇。

随着秋时岸扛着江忆春扬长而去,满春楼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

一位锦衣公子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打破了沉默。

紧接着,整个大堂如同炸开了锅,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岂有此理!”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镇国大将军就能如此横行霸道?春姑娘明明说了价高者得!”

“就是!”盐商巨贾狠狠摔了酒杯,“老子出价万两黄金,他秋时岸凭什么——”

“诸位!”忽然有人高喊,“我们联名上书!弹劾秋时岸强抢民女!”

“对!弹劾他!”

群情激愤中,几个平日里就对秋时岸不满的官员暗中交换眼色。

赵御史的儿子赵明德趁机煽风点火:家父早就说过,这秋时岸目无法纪,如今竟敢公然——”

一柄匕首突然钉在他面前的案几上,吓得赵明德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回头,只见蒙面人抱着剑靠在门边,冷着脸道:“我家主子说了——”

他慢悠悠地扫视全场:“谁要是敢动春姑娘一根头发……”

一声,手中的核桃被捏得粉碎。

满堂权贵顿时噤若寒蝉。

李尚书和几个老臣默默关上了窗户。

“老李啊,”王太尉擦了擦汗,“你说秋时岸这是来真的?”

李尚书苦笑:“你见过那煞神为谁发过疯?”他指了指楼下乱象,“为了个花魁,连东珠都当石子撒……”

几人面面相觑,同时想起秋时岸在边关坑杀十万敌军的传闻,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几个地痞流氓正蹲在墙角嘀咕。

“老大,那娘们真那么值钱?”

为首的刀疤脸吐掉草根:“废话!没看见那些大人物抢破头?”他阴笑着摸出麻袋,“等那将军玩腻了扔出来……”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铠甲碰撞声。

二十名黑甲卫无声列阵,为首的统领一脚踩碎麻袋:“将军有令——”

寒光出鞘。

“近满春楼百步者,杀。”

老鸨数着东珠眉开眼笑,忽然瞥见妆台上留的字条:

「人我带走了」

「珠子抵债」

「再敢让他接客,烧楼」

落款画了柄滴血的长枪。

“哎呦我的小祖宗!”老鸨腿一软瘫在椅子上,“你这是招惹了哪尊煞神啊……”

窗外,秋时岸的马车正碾过满地月光。

车厢里隐约传出布料撕裂声,混着某人带笑的求饶:“将军……珠帘……嗯……不能扯……”

秋一默默策马远离十丈。

这夜过后,满城都在传——镇国大将军为个花魁,把半个朝堂都得罪透了。

而被议论的两位主角,正在温泉别院里研究新舞姿,三天没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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