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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二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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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九寅时,宴国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楚国皇城。

令人惊异的是,城门竟从内部缓缓开启。

守城副将秋十七卸甲赤膊,率残余将士跪在甬道两侧:“恭迎秋将军——!”

城楼上的黄非莫死死攥着箭垛。

他看见宴军阵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玄铁重甲,墨色披风,马上之人摘下鬼面盔,露出秋时岸凛冽的眉眼。

“不可能……”皇帝踉跄后退,“朕亲眼看过你的尸首……”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将军万岁。

迁徙途中折返的百姓扛着秋家军旗,竟与宴军汇成洪流。

更可怕的是,宫墙守军突然集体倒戈,箭矢全部射向空处!

江忆春一袭白衣出现在太庙飞檐。

他割断发带,墨发在风中如旌旗翻卷:“黄氏叛党!可还认得我?”

当年参与兵变的旧臣纷纷软倒在地——那人眉眼像极了含恨而终的先帝,那双眼睛却与殉国的皇后一模一样!

“凰纹为证!”江忆春举起玉佩。

太庙所有牌位剧烈震动,初代楚王的灵位突然迸裂,滚出半块传国凰玺!

秋时岸纵马接住玉玺,高举过头顶:“正统在此——!”

黄非莫被逼到金銮殿蟠龙柱前。

他盯着秋时岸袖口的冰蓝草叶,突然癫狂大笑:“原来瘴气林是场戏!你早和这个前朝余孽……”

江忆春的软剑如毒蛇缠上他咽喉:“皇叔,你看着我三哥跳下角楼时,可想过他最后一句话?”

剑锋掠过,皇帝右耳坠地。

在惨叫中,少年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他说——楚魂不灭,凰火重生。”

秋时岸踏着血泊走来,玄铁靴踩碎滚落的玉冠。

他俯视瘫软的皇帝,眸中翻涌着复杂情绪:“陛下可知,先帝临终前给过你机会。”

从怀中取出的密旨泛着陈年血渍,上面清晰写着:

「若吾弟愿辅佐幼主,封摄政王,赐免死金牌」。

“你烧毁遗诏时,我正在屏风后。”江忆春剑尖挑起龙案灰烬,“就像当年躲在牌位后,看着你弑兄屠嫂!”

复仇在万民注视下进行。

江忆春每剐一刀,便念一段罪状:

“这一刀,为春分那日被活埋的三千宫人!”

“这一刀,为你在瘴气林布下的镇魂钉!”

“这一刀,为秋将军心口那道弑神咒!”

最绝的是,他专挑当年参与兵变的太医救治,让黄非莫始终吊着口气清醒受刑。

当割到第二十刀时,秋时岸突然按住他手腕:“够了。”

江忆春染血的脸颊绽开笑纹:“将军心软?”

秋时岸夺过匕首,精准刺进皇帝丹田:“这刀——为那些被你当作棋子的楚国百姓。”

日晷指向午时三刻,江忆春踏上祭天台。

他捧着凰玺与虎符面向黎民,秋时岸率三军单膝跪地:

“臣秋时岸,恭迎圣主归位!”

霞光破云而出,少年天子撕碎白衣,露出内里绣金凰袍。

当年被斩断的梧桐国柱竟从裂缝中抽新芽,转眼花开满树。

“今日起,楚国将不存在。”清越嗓音传遍四野,“所有人另寻生路吧。”

自此楚国彻底覆灭。

天空被浓烟染成灰黑色,满春楼昔日的纱幔在火焰中翻飞,化作片片灰蝶。

江忆春站在窗前,望着这座生活了十七年的城池在战火中呻吟。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身上那件绣着繁复海棠的裙装,料子还是那么柔软,就像母亲当年第一次为他穿上女装时那样。

“春姑娘,该走了。”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江忆春微微颔首,将最后一支珠钗插入发髻。

镜中的容颜依旧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肤白胜雪,任谁看了都会赞叹这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没有人知道,这裙装包裹着的,竟是一个男儿身。

满春楼外,宴国的军队列队而立,铁甲在火光中闪着冷硬的光。

秋时岸骑在战马上,一身玄色铠甲,神情肃穆。

见到江忆春出来,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将军的威严。

“上车吧,我们该出发了。”秋时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忆春轻轻摇头,抬眸直视着秋时岸:“在离开楚国前,我想去一个地方。”

秋时岸皱眉,正要拒绝,却在看到江忆春眼中那抹罕见的坚持时,心头一软。

这个总是温顺如水的人,难得流露出这般执拗的神情。

“什么地方?”

“瘴气林。”江忆春轻声道,“我父母的墓在那里。”

秋时岸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陪你去。”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江忆春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楚国正在他的视野里一点点消失,就像他过去的十七年,即将成为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冷吗?”秋时岸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忆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轻轻握紧双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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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时岸却已解下自己的披风,仔细地盖在江忆春的膝上。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许多年。

“瘴气林凶险,为何要将父母葬在那里?”秋时岸问道。

江忆春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父亲生前说,那里是楚国最后一片净土。因为瘴气弥漫,无人敢入,反而保全了那里的宁静。”

只是后来被黄非莫给毁了。

秋时岸的眼神微微闪动,没有接话。

作为宴国的摄政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所谓的“净土”很快就会成为宴国的领地。

他潜伏楚国三年,以将军身份赢得楚王信任,为的就是这一天。

只是,他从未预料到,会在任务即将完成时,遇见江忆春。

“你恨我吗?”秋时岸突然问道,“恨我灭了你的故国?”

江忆春抬眸,眼中没有秋时岸预想中的怨恨,只有一片平静的哀伤:“楚国气数已尽,即便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何况,我这样身份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家国之恨?”

秋时岸心头一紧。

他知道江忆春指的是什么。

所以更加心疼。

秋时岸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个名动楚国的满春楼头牌,这个让无数王公贵族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的花魁,竟然是个男子。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在得知这个秘密后,他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对江忆春生出了更深的欲念和兴奋。

“在那样的情况下,男儿身反而更难活下去。”江忆春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秋时岸从回忆中抽身,望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忽然问道:“到了宴国,你可愿恢复男儿身?”

江忆春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以什么身份呢?宴国会接受他们的摄政王娶一个男子为妻吗?”

秋时岸眼神坚定:“我会让宴国接受。”

江忆春却只是轻轻摇头,不再言语。

浓密的树木间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秋时岸命随行的士兵在外等候,只带着江忆春和两个亲信进入了林中。

林中道路崎岖,秋时岸不时伸手搀扶江忆春。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就在前面了。”江忆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那里矗立着两座简单的墓碑,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经常有人前来打扫。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些模糊的花纹。

“为何不刻名字?”秋时岸问。

江忆春轻声道:“父亲说,乱世之中,无名反而安全。”

秋时岸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向着墓碑郑重一拜。

“你……”江忆春惊讶地看着他。

秋时岸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秋时岸在此立誓,今生定会护江忆春周全,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江忆春眼眶微热,别过头去:“你不必如此……”

“我不是在履行责任,忆春。”秋时岸起身,握住江忆春的手,“我是在遵从我的心。”

林间的风轻轻吹过,带动两人的衣袂翻飞。

江忆春望着秋时岸深邃的眼眸,那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么清晰,那么专注,仿佛他就是秋时岸的整个世界。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秋时岸轻声说,“担心宴国朝臣的非议,担心世人的眼光,担心我因为你的身份而后悔。”

江忆春没有回答,但闪烁的眼神已经承认了秋时岸的猜测。

“那么,让我们在此立下誓约。”秋时岸拉着江忆春的手,走到墓碑前,“在你的父母见证下,结为连理。”

江忆春震惊地睁大眼睛:“在这里?现在?”

“是的。”秋时岸从怀中取出一对鸳鸯玉佩,“我原本准备到了宴国再向你求婚,但我想,没有什么比在这里,在你的父母面前,更能证明我的真心。”

江忆春看着那对玉佩,声音微微发颤:“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秋时岸,愿与江忆春结为夫妻,生死与共,永不相负。”秋时岸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江忆春的泪水终于滑落。

十七年来,他始终活在伪装之中,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更没想过会有人当着已故父母的面向他许下终身。

“可是,我是男子……”他哽咽道。

秋时岸轻轻擦去他的泪水:“我爱的是你,与你是男是女何干?”

江忆春望着秋时岸,终于点了点头。

没有华丽的礼服,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林间的风声和鸟鸣作为礼乐。

秋时岸折下两根树枝,以叶代香,插在墓前。

“父亲,母亲,”江忆春跪在墓前,声音哽咽,“今日孩儿……今日忆春在此成婚,望二老见证。”

他说得恳切,连自称都一时混乱。

秋时岸听得心疼,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并肩跪在墓前,向着墓碑三拜。

一拜天地,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

二拜高堂,感谢父母赐予生命。

夫妻对拜,许下白首不离的诺言。

秋时岸为江忆春戴上玉佩。

江忆春的腰身纤细,戴上玉佩后更显得勾人。

“你怎么知道尺寸?”江忆春惊讶地问。

秋时岸微笑:“每次看你弹琴,我都在心里描摹你腰间的形状。”

江忆春脸颊微红,也为秋时岸戴上另一枚玉佩。

有力而精瘦,玉佩戴上去,平添了几分温柔。

仪式简单至极,却庄重无比。

当秋时岸低头轻吻江忆春的额头时,林间的阳光正好穿过瘴气,洒在两人身上,宛如神明的祝福。

“我秋时岸此生,定不负你。”他在江忆春耳边低语。

江忆春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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