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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二十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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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江忆春,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再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利爪与尖牙。

那些曾经在暗处对他指指点点、在宫宴上刻意刁难、甚至试图给秋时岸塞女人的官员和贵女们,很快就领教到了这位摄政王妃的手段。

第一个撞上枪口的是李太傅的千金李小姐。

在一次宫廷赏花宴上,她“不经意”地向几位贵妇提起江忆春在楚国满春楼的往事,语气中的轻蔑不言而喻。

不过半日,李小姐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秘事就被传得满城风雨——她与表兄私通的信件副本不知怎的流传出来,她偷偷变卖母亲嫁妆填补赌债的账本也出现在了父亲的书桌上。

更可怕的是,她最宠爱的面首竟当众哭诉被她虐待的经过,细节之详尽令人咋舌。

李小姐名声扫地,被盛怒的李太傅匆匆许配给了一个边陲小城的县令,即日离京。

事发当晚,江忆春赤着脚跑进书房,一头扎进正在批阅奏章的秋时岸怀里,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阿时,她们都说我配不上你……”

秋时岸放下朱笔,将人搂到膝上,轻抚他的后背:“谁说的?”

“李小姐……还有那几个贵女……”江忆春把脸埋在他颈间,闷声道,“她们说我是青楼出身,不配做摄政王妃……”

秋时岸眼神一冷,次日便有几道旨意下达——李太傅教女无方,罚俸半年;那几个嚼舌根的贵女家族,都被寻了由头或降职或外调。

而肇事者江忆春,正悠闲地靠在软榻上,听着7749的汇报。

〈大人,李太傅气得在书房砸了一方端砚呢。〉

江忆春拈起一颗葡萄,唇角微勾:“才一方?看来气得还不够。”

这般明目张胆的报复与偏袒,很快让朝野上下看清了一个事实:

得罪摄政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得罪了摄政王妃,那就是自寻死路。

永宁公主不信这个邪。

她利用宫中的人脉,在江忆春进宫探望太后时设下圈套,企图制造他与侍卫有染的假象。

结果当晚,永宁公主自己却被发现与一名乐师在御花园私会,衣衫不整的模样被巡夜的侍卫撞个正着。

更糟糕的是,那名乐师竟是敌国细作的身份也随之曝光。

永宁公主被软禁在公主府,终身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江忆春在事发后“病”了三日,秋时岸罢朝相伴,朝中大臣联名上奏请求严惩永宁公主的折子堆积如山。

“阿时,我怕……”江忆春裹着锦被,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公主她……为何要这样害我?”

秋时岸将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声音冷得像冰:“她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大人,永宁公主在府里砸东西呢,说要撕了您。〉7749汇报道。

〈让她砸,〉江忆春在秋时岸看不见的角度冷冷一笑,〈等她砸累了,自然会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几次三番下来,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江忆春。

但暗中的较量和试探从未停止。

那些曾经倾慕秋时岸的女子,从最初的爱慕转为不甘,又从不甘转为执念——她们不再奢望得到摄政王的青睐,而是千方百计想要撕下江忆春“完美王妃”的面具。

吏部王尚书的千金设计在江忆春的胭脂中下毒,结果自己误用了有毒的胭脂,脸上起了大片红疹,半年未消。

陈将军的妹妹买通说书人散布江忆春的谣言,第二天全城的说书人都在讲述她与人私奔未遂的丑事。

每一次阴谋被反噬,江忆春都会跑到秋时岸面前,或委屈或害怕地诉说一番。

而秋时岸则会用更严厉的手段惩戒那些幕后黑手,同时将江忆春护得更紧。

“你们说,那江忆春是不是会什么妖法?”几位官员夫人在茶会上窃窃私语,“怎么每次有人想对付他,最后遭殃的都是自己?”

“嘘!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整整两年。

两年间,试图挑战江忆春地位的人无一例外地铩羽而归,有些人甚至赔上了家族的前程。

渐渐地,那些不甘的目光变了质——她们不再对秋时岸抱有任何幻想,眼中只剩下对江忆春的执念:

无论如何,总要成功一次,哪怕只是让江忆春吃一次瘪也好。

然而她们绝望地发现,秋时岸将江忆春保护得滴水不漏。

王府里全是忠心耿耿的仆从,江忆春出行时侍卫如云,就连饮食都有专人试毒。

更可怕的是,秋时岸似乎对江忆春有着超乎常理的信任,任何离间之计在他面前都不攻自破。

“放弃吧,”一位曾经倾慕秋时岸的贵女在茶会上叹道,“摄政王的心是铁打的,除了江忆春,再容不下别人。”

“可是我不甘心!”另一人咬牙道,“她江忆春凭什么?”

“就凭王爷爱她,这就够了。”

持续的失败终于消磨掉了最后一丝斗志。

当她们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江忆春的地位时,一种新的关注点悄然出现——

“说起来,王爷和王妃成婚都两年了,怎么还没有子嗣?”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是啊,秋时岸对江忆春的宠爱众所周知,两人成婚两年却始终没有子嗣,这实在不合常理。

按理说,以秋时岸对江忆春的痴迷,早该有孩子了才对。

很快,各种猜测和谣言开始在暗地里流传。

“莫非是王妃不能生育?”

“我听说有些青楼女子为了接客,会服用一些药物,可能因此伤了身子……”

“也可能是王爷他……”

“嘘!不要命了?敢议论王爷!”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秋时岸耳中。

他当即下令,严禁议论王府子嗣之事,违者重罚。

然而这道命令反而坐实了人们的猜测,谣言愈演愈烈。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官员在朝会上隐晦地提出,为了社稷安稳,摄政王应当考虑纳妾延绵子嗣。

秋时岸当场震怒,将那几名官员罢官夺职,此举更是引发了朝野上下的窃窃私语。

王府内,江忆春慵懒地靠在秋时岸怀里,听着他转述朝会上的事。

“阿时何必动怒?”他轻笑,指尖绕着秋时岸的一缕黑发,“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不会有孩子。”

秋时岸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有你就够了。”

江忆春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是……”

“没有可是,”秋时岸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秋时岸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子嗣之事,日后从宗室过继一个便是。”

江忆春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深意:“或许……我有办法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

秋时岸挑眉:“什么办法?”

江忆春却但笑不语,只是凑上前,封住了他的唇。

“那当然是多dodo……说不定阿时就有了呢……”

“……胡言乱语。”

红罗帐内,春意正浓。

而关于子嗣的谣言,依旧在宴国的暗处悄然流传,成为那些不甘者最后的慰藉与谈资。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秋时岸端坐在龙椅旁的摄政王座上,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今日的朝会本应商议边境贸易之事,然而几位老臣却将话题引向了摄政王的子嗣问题。

显然还是不甘心。

“王爷,”礼部尚书赵大人躬身道,“您与王妃成婚已两年有余,至今未有子嗣,这于社稷安稳不利啊。老臣以为,应当……”

“应当什么?”秋时岸冷冷打断,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赵尚书硬着头皮继续:“应当广纳侧妃,为皇室开枝散叶……”

“呵。”秋时岸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殿内众臣,“诸位今日是来议政,还是来管本王的家事?”

众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秋时岸踱步至大殿中央,声音陡然提高:“有没有子嗣,又如何?生不出来,又如何?这是本王的家事,何时轮到诸位来指手画脚了?”

李太傅壮着胆子开口:“王爷,您身为摄政王,子嗣关系国本啊……”

“国本?”秋时岸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直射李太傅,“本王看你们是闲得发慌!北方旱情尚未解决,南方水患急需赈灾,边境贸易条款亟待商定——这么多国家大事不管,反倒关心起本王的床笫之事来了?”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逼得李太傅连连后退。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秋时岸环视全场,声音冷峻,“本王与王妃的感情,不需要子嗣来维系。若是再有人敢议论此事,或是对王妃不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大殿内鸦雀无声,众臣皆低头屏息,无人敢与他对视。

秋时岸拂袖转身,语气忽然变得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纳妃之事,更不必再提。本王惧内,王妃善妒,若是惹恼了他,本王可是要睡书房的。”

这句半真半假的调侃,让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笑。

退朝后,秋时岸怒气未消,快步回到王府书房。

刚关上门,一道浅色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转出。

“听说今日朝会上,我们的摄政王大大发了一通脾气?”江忆春唇角含笑,缓步走近。

秋时岸冷哼一声,在书案后坐下:“一群老顽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盯着别人的家事。”

江忆春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何必动怒?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不会有子嗣。”

“那又如何?”秋时岸闭目享受着他的按摩,语气依然不悦,“我娶你,是因为爱你,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更不要说我们都是男子了。”

江忆春低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可是阿时,你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惧内?善妒?”

秋时岸耳根微红,却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吗?倘若是你纳妾,我定会嫉妒得发狂。”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江忆春忍不住笑出声。

他转到秋时岸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人困在书椅与自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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