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顾先生后,叶忆春的事业也迎来了新的发展。
他成立了自己的艺术基金会,专门扶持年轻艺术家。
基金会的第一笔资金就来自顾时岸——作为求婚礼物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想帮助那些有才华但没机会的年轻人。”顾时岸把支票递给叶忆春,“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们的共同事业。”
叶忆春很感动。
他没有推辞,而是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用的,让每一分钱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基金会的第一个项目,是资助了一个刚从美院毕业的年轻画家办个展。
画家的作品很有灵气,但因为没名气,一直找不到画廊愿意展出。
叶忆春看了他的作品后,立刻决定资助他,还亲自为他策展。
开展那天,他邀请了艺术圈的很多重要人物,包括几位知名的评论家和收藏家。
个展非常成功,画家一炮而红,作品被多家画廊争相收藏。
而叶忆春的艺术基金会也因此名声大噪,越来越多的年轻艺术家找上门来寻求帮助。
事业上的成功让叶忆春更加自信,但他最珍视的,还是和顾时岸在一起的平凡日常。
每天早上,他们一起起床,一起做早餐。
顾时岸煎蛋,叶忆春煮咖啡,两人在厨房里默契配合,偶尔交换一个吻。
然后顾时岸去上班,叶忆春要么去基金会,要么在家工作。
中午,顾时岸如果没有应酬,就会回家陪叶忆春吃饭。
晚上,两人一起做饭,或者出去吃。
饭后要么散步,要么看电影,要么就窝在沙发上看书聊天。
周末,他们会去郊外踏青,或者去艺术展,或者就待在家里,享受难得的宁静。
这样的生活简单,但幸福。
叶忆春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有深爱自己的人,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间。
而顾时岸现在很确定,自己爱的人是叶忆春,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叶忆春。
有时候,他会看着叶忆春发呆,心中充满感激——感激命运让他遇到了这个人,感激这个人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看什么?”叶忆春发现他在发呆,笑着问。
“看你。”顾时岸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看你越来越好,看你越来越自信,看你越来越幸福。”
“那是因为有你。”叶忆春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燕臻祺和alex离开后,世界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修正。
最明显的变化是,再也没有人提起“替身”这个词。
那个曾经在社交圈流传甚广、被津津乐道的“白月光与替身”的狗血故事,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悄然褪色。
当人们再谈起顾时岸和叶忆春时,只会说:
“顾总和他家那位真是天生一对。”
“叶先生不仅长得好看,能力也强,顾氏那个艺术基金做得风生水起。”
“听说他们快结婚了?婚礼一定要去,肯定很盛大。”
那些曾经用异样眼光打量叶忆春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欣赏和尊重。
那些曾经私下议论“替身上位能坚持多久”的人,现在只会感慨“真爱果然不分先来后到”。
甚至有人开始反思:“我们当初怎么会觉得叶先生是替身呢?他和燕臻祺明明一点都不像啊。”
确实,当燕臻祺离开后,再没有人将他们二人相提并论。
叶忆春就是叶忆春,那个有着一头漂亮长发、气质独特、能力出众的叶忆春。
他不需要像任何人,因为他自己就足够耀眼。
顾家老宅那边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顾振国和周文慧再次见到叶忆春时,态度已经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周末的家庭聚餐,叶忆春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但迎接他的却是出乎意料的热情。
“忆春来了,快坐快坐。”周文慧亲自拉着他在主位旁坐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听说你那个艺术基金最近又资助了几个年轻画家?做得好,我们顾家就该多支持文化艺术事业。”
顾振国也难得地和颜悦色:“时岸上次说你想在老宅弄个小画廊?我觉得可以,东厢房那边空着,你看着设计就行。”
叶忆春有些受宠若惊,转头看向顾时岸。
顾时岸握了握他的手,眼中带着笑意:“叔叔婶婶都说好,你就放手去做。”
就连之前最看不惯叶忆春的林薇薇,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不但主动向叶忆春道歉,还成了他艺术基金会的忠实支持者,每次都带着一群小姐妹来参加活动。
“忆春哥,你上次推荐的那个画家,我买了他两幅画,挂在家里可好看了!”林薇薇亲热地挽着叶忆春的手臂,“下次有什么新展一定要叫我啊!”
叶忆春虽然觉得这转变有点突然,但也欣然接受。
毕竟,和平相处总比剑拔弩张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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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私下问顾时岸:“老宅的人怎么突然都变了?”
顾时岸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燕臻祺走了吧。”
“什么意思?”
“叔叔婶婶之前反对我们,一部分是觉得你像燕臻祺,怕我又陷进去;另一部分是担心外界议论,影响顾家声誉。”顾时岸分析道,“但现在燕臻祺彻底离开了,我们的感情也稳定了,外界都是祝福的声音。他们自然也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宝宝,你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你不是依附于我的花瓶。艺术基金会的成功,你在时尚圈的影响力,还有你写的那些专栏……这些都让长辈们看到了你的价值。他们现在是真的认可你了。”
叶忆春听完,心中温暖。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燕臻祺离开的原因,更是他这几个月来努力的结果。
他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了尊重和认可。
随着外界和家庭的双重认可,叶忆春的生活变得更加自在和幸福。
老宅的长辈们简直把他当亲儿子疼。
周文慧三天两头就往他们公寓送东西——有时是炖好的汤,说是给叶忆春补身体;有时是昂贵的面料,说是让他做衣服;有时甚至是一整套古董茶具,因为听说叶忆春喜欢喝茶。
顾振国则经常叫顾时岸回家吃饭,每次都不忘叮嘱:“一定把忆春带上,他上次说喜欢张妈做的红烧肉,我让张妈特意准备了。”
就连那些旁支亲戚,见到叶忆春也都是笑脸相迎,再没人提什么“门当户对”“商业联姻”。
但最宠爱叶忆春的,当然还是顾时岸。
自从求婚成功后,顾时岸简直把叶忆春宠上了天。
叶忆春随口说想吃城东那家的甜品,顾时岸下班就绕路去买;叶忆春说想看某部老电影,顾时岸就让人找来蓝光碟,陪他熬夜看完;叶忆春说想去看雪山,顾时岸立刻安排好行程,第二天就带他飞了过去。
更夸张的是,顾时岸现在连工作都要请示叶忆春。
“宝宝,下个月我要去欧洲出差一周,你陪我去好不好?”
“宝宝,这个项目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投?”
“宝宝,赵总约了打高尔夫,你想不想一起去?”
公司里的人都在传,顾总现在做任何决定都要先问过叶先生。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觉得这样不妥,反而觉得“顾总真是把叶先生放在心上”。
因为叶忆春给出的建议,往往都很中肯,很有价值。
有一次,顾氏要收购一家科技公司,对方要价很高,董事会意见不一。
顾时岸回家和叶忆春聊起这件事,叶忆春听完后说:
“那家公司的技术确实先进,但团队不稳定,核心成员已经有离职意向。如果收购,必须签严格的竞业协议,否则风险很大。”
顾时岸立刻让人去查,果然如叶忆春所说。
最后收购虽然还是进行了,但条件更加严格,规避了潜在风险。
这件事后,公司上下对叶忆春更是心服口服。
春天过去,夏天来临。
叶忆春和顾时岸的生活,就像这个季节一样,温暖而明媚。
早晨,他们会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起吃早餐,看晨光慢慢洒满城市。
“今天基金会有个评审会,可能要晚点回来。”叶忆春一边喝咖啡一边说。
“那我下班去接你。”顾时岸把煎蛋放到他盘子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意大利面。”
“好。”
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白天,叶忆春去基金会工作。
他现在不只是出钱,还亲自参与项目评审,和年轻艺术家交流,帮他们策划展览。
那些曾经迷茫的年轻人,在叶忆春的帮助下找到了方向。
他们感激他,不只是因为他提供了资金,更因为他给予了尊重和理解。
“叶先生和其他投资人不一样。”一个年轻的画家说,“他不会对我们指手画脚,而是真的懂艺术,懂我们想表达什么。”
叶忆春听到这话,只是微笑:“因为许多人也像你们一样,需要机会,需要被看见。”
下午,如果没有特别的工作,叶忆春会去老宅陪周文慧喝茶聊天,或者去顾振国的书房看他收藏的字画。
顾振国发现叶忆春对艺术史很有研究,两人经常一聊就是一下午。
“时岸那小子不懂这些,还是你有眼光。”顾振国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媳夫,甚至开始教他鉴赏古董。
晚上,顾时岸下班回家,无论多晚,叶忆春都会等他。
有时是一起吃饭,有时是简单的宵夜,有时就只是坐在一起,聊聊一天的见闻。
“今天基金会来了个特别有才华的女孩,画的水墨画很有灵气。”
“公司那个项目谈成了,多亏了你上次的建议。”
“叔叔今天又送了我一套茶具,说是明代的,太贵重了。”
“收着吧,他喜欢你才送的。”
这样的对话,平淡却温馨。
周末,他们可能会约朋友聚餐,可能会去看展,也可能就待在家里,享受二人世界。
叶忆春喜欢在画室画画,顾时岸就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他,眼中满是温柔。
“你画的是什么?”有一次顾时岸问。
“你。”叶忆春头也不抬,“画你发呆的样子。”
顾时岸走过去看,画布上的自己确实在发呆,但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我有这么傻吗?”他笑问。
“有。”叶忆春放下画笔,转身搂住他的脖子,“但我就喜欢你这么傻的样子。”
两人接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了整个房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