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下层区真要通了。穿着灰衫的老者望着天幕,这布洛妮娅办事倒是利索。
旁边蓝袍老者点头:首班车能顺利通行就好。不过往后日子还长,两边百姓要真正融洽,还得费些功夫。
灰衫老者笑道:这娜塔莎大夫,倒像是等着看儿女成事的家人。
蓝袍老者捻须微笑:三月七姑娘还是这般活泼。不过她说得在理,这般大事确实值得庆贺。
两位老者闻言都笑起来。灰衫老者摇头:星姑娘总是语出惊人。
蓝袍老者颔首:娜塔莎大夫说得体贴。这般安排,倒是让庆功宴更添温情。
杜甫望着天幕上虎克仰望天空的身影,手中的蒲扇停了下来:那孩子竟不识得天空
友人轻轻叹息:生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第一次见到苍穹,还以为是屋顶。听着让人心里发酸。
是啊。
杜甫目光慈祥中带着怜惜,就像雏鸟破壳初见天地。可雏鸟尚能仰望父母飞过的天空,这些孩子却要在长大后才能第一次看见天光。
当看到娜塔莎告诉虎克那是天空时,友人声音有些哽咽:那不是屋顶,是天空这句话里藏着多少辛酸。
想来那地下的人们,世代都在想象着祖先口中“天空”的模样。
杜甫缓缓道:今日之后,这些孩子终于能分清屋顶与天空的区别了。只是这迟来的认知,反倒让人更觉心痛。
两人沉默片刻,望着天幕上孩子们雀跃的身影,既为他们高兴,又为这来之不易的第一次感到深深的心疼。
司马迁停下笔,望向天幕:这位新继任的守护者倒是明白人,知道裂界之患非一日可解。
班固点头:她能理解星核虽封而隐患犹存,实属难得。更难得的是不怨天尤人,反而立下重诺。
当听到布洛妮娅说就算再花上七百个年头时,司马迁轻叹这般气魄,倒让我想起勾践卧薪尝胆。
只是这七百年之约,未免太过漫长。
班固沉吟道:她以存护之名祝福远行者,自己却要留守这片疮痍之地。这份担当,堪入史册。
司马迁执笔蘸墨:该记下这一刻。虽不知后世如何评说,但这份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希望,值得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