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捋须沉吟:这位瓦尔特先生倒是深谙进退之道。
明知那狐女急着将他们移交上司,却偏要争取这片刻闲暇。
李世民点头称许:他这般应对颇为得体,若贸然闯入司辰宫,反倒显得失礼。
倒是那狐女
陛下明鉴,魏征接话此女行事看似周到,实则处处透着谨慎。
引路时步履匆匆,通报时毫不推诿,分明是要尽快撇清干系。
房玄龄在一旁插话:依臣看,这狐女并非奸猾,不过是明哲保身。
她身为接渡使,若将来客贸然引见上司,出了差池确实难辞其咎。
杜如晦沉吟道:倒是星姑娘看得分明。
那狐女所作所为,确实都以自身利害为先。
李世民轻叩案几:这正是为官之道,既要恪尽职守,又须懂得避险。
不过他望向天幕中静候的三人,朕更欣赏瓦尔特这份沉稳。即便身处险境,仍能冷静谋划。
张良看着天幕中瓦尔特的担忧:这位瓦尔特先生所虑极是,觐见上位者时,若应对失当确实会招来猜忌。
萧何捋须点头:子房说得不错,那驭空身为仙舟重臣,盘问来客本是分内之事。
刘邦斜倚在案几旁:三月七倒是天真烂漫,直接把话挑明了。
不过星姑娘这反应他忍不住笑道,一听“幕后黑手”就急眼。
张良正色道:瓦尔特先生确实老成持重,他料定对方会追问三个要害:为何此时来、如何知灾变、消息从何来。
萧何补充道:最棘手的是那个卡芙卡,若如实相告是受她指引,只怕仙舟众人更要起疑。
但若隐瞒他摇了摇头,一旦被识破,反倒坐实了可疑。
刘邦突然坐直身子:朕看这瓦尔特是个明白人。
他深知在别人的地盘上,既不能全说真话,又不可尽是虚言,这个度最难把握。
晏殊抚须沉吟:这位驭空倒是深谙为官之道,虽婉言相拒,却给足了颜面,叫人挑不出错处。
范仲淹上前一步:陛下,臣观这位司舵大人眉宇间的疲惫不似作伪。
仙舟正值多事之秋,她肯拨冗接见,已显诚意。
欧阳修微微摇头:只是这般直截了当的拒绝,未免太过谨慎,既然星穹列车主动相助,何不借力而为?
希文此言差矣。包拯正色道,驭空身为天舶司主事,首要之务是确保仙舟安定。
若贸然接受来历不明的援助,反倒可能引狼入室。
狄青若有所思:末将倒是理解她的顾虑。
就像边关守将,即便援军来助,也须查清底细方可放行。
宋仁宗轻轻颔首: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这位司舵大人处事周详,既未寒了来客之心,又守住了职责本分。
只是他望向天幕中驭空疲惫却坚定的面容:朕更想知道,她这般拒人千里,究竟是在防备什么?
孙膑推动轮椅来到窗边,望着天幕沉吟道:仙舟七位令使坐镇,却对一颗星核束手无策,这不合常理。
田忌抚掌附和:孙先生说得是,那卡芙卡特意引星穹列车前来,分明是知道仙舟内部出了问题。
一位年轻学子疑惑道:可是驭空说仙舟能自行应对若仙舟真有余力,又何必封锁星槎海?
我怀疑仙舟内部出现了比星核更严重的危机。
或许有令使已经倒戈,或许巡猎星神的赐福出现了问题。
那卡芙卡引列车前来,恐怕是要借外力打破这个僵局。
淳于髡捋须笑道:星穹列车以为自己是去帮忙,殊不知早已成为别人棋局中的棋子。
孙膑望向天幕中的驭空轻声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