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放下朱笔,唇角不自觉扬起:好生伶俐的机关兽!这般毛茸茸的模样,若是太平见了,定要缠着陛下也讨一只来养。
她仔细端详着谛听舞狮般的造型:工造司竟能仿造狐族五感制成这般巧物。
另一个时空,鲁班看着天幕中谛听的特写令他放下刻刀目光灼灼地端详谛听:
以兽形仿生,借五感追踪妙极!这工造司的匠艺果然名不虚传。
宋慈凝视着谛听的身影,眼中闪过惊异:若得此物相助,何愁冤狱不雪?只需让它嗅过凶案现场的痕迹,便能循迹追凶
他想起近日正在侦办的一桩无头公案,不禁轻叹:宋某检验尸首需观创口、辨腐痕,往往耗时数日。
这谛听竟能瞬息锁定真凶,实乃刑狱之人的梦中利器。
望着验尸格目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宋慈苦笑着摇头:难怪名为,地藏座下通晓万物之神兽,确实当得此名。
只是他执起朱笔在格目上添注数行,喃喃自语:若过分倚重此等奇物,只怕会荒废了验尸推勘的基本功夫。刑狱之事,终究要靠真凭实据。
多…多少?
秦始皇手中的丹砂茶盏地落在案几上:这停云说她想再活多少年?
徐福连忙俯身:陛下,是一百一百几十年。
一百几十年?!
她管这叫不如仙舟人长寿?
那朕这些年来求仙问药是为哪般?
徐福擦着冷汗:陛下息怒或许仙舟人的寿数,确实与我等凡俗不同。
朕连五十寿数都难企及,她竟轻飘飘说要再活百余年。
徐福望着天幕中停云的模样,喃喃道:若这狐族百岁尚称短寿,那仙舟人莫非真能与天地同寿?
哎哟喂,这谛听开始还挺灵,嗑瓜子的妇人拍着大腿,那卡芙卡留宝箱又留雷,分明是把人当猴耍嘛!
旁边绣花的姑娘咬断线头:三月姑娘气得跳脚也没用,人家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要我说啊,这分明是请君入瓮。
嗅着嗅着没味儿了?坏菜咯!老船工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老话怎么说的?闻不着兔味儿的时候,自个儿就该成猎物了。
年轻伙计缩缩脖子:您看那俩云骑眼神直勾勾的,怕不是中了邪?看着都发毛